我跟姜瑜談了兩個月,就在我以為我終于如願以償抱上了大,從此可以過上食無憂的幸福生活的時候,他告訴我他是騙我的。
「我本就不是什麼富二代,我騙你的,我其實就是個月薪三千的社畜。本來想一直瞞著你的,畢竟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開心,但是……」
姜瑜面窘迫:「這兩個月在你上花的錢,已經掏空了我這些年攢下的所有積蓄,蕭水,我真的沒錢了。」
裡姜瑜給我剝的蝦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從我震驚到無法閉合的裡掉了出來。
「騙我?」
姜瑜及時手接住那隻蝦:「嗯。」
「為什麼騙我?」
「因為我喜歡你啊!但你又說你只跟有錢人搞對象,我就……出此下策了。」
我把筷子摔在桌子上:「你王八蛋姜瑜,富二代的人設也是能隨便凹的嗎?等等……你之前送我的那些手錶、袖釦、服之類的的,不會全是假的吧?」
姜瑜抿一笑:「那不是,我怎麼可能送你假的呢?」
還行,還算有點良心,至老子沒白英勇獻讓他睡。
我和姜瑜分手分的乾脆利落,他前一秒坦白份,後一秒我就提了分手,他眼淚汪汪地抱住我:
「水啊,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嗎?我雖然窮,但我你啊!我雖然給不了你錢,但我能把我這條命給你啊!別分手了好不好啊?」
我翻了個白眼:「盡給一些沒屁用的東西!」
我賣掉了姜瑜送我的那些七八糟的東西,把那些錢分給了他一半:
「吶,別說我不講義氣啊,以後別幹這種蠢事了,賺錢容易嗎?辛辛苦苦打工攢那麼多年,兩個月就灑沒了,我跟你說我要是你爸我都踹你。」
「以後找對象亮眼睛,運氣好上我這麼個善良的還能還你一半,運氣不好就都石沉大海了,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在那裝闊綽,腦袋裡裝的都是疙瘩湯嗎?」
姜瑜託著腮看著桌上那一沓沓的錢:
「這不是沒錢追不到你嗎?他們說你只跟有錢人玩,我要是不砸錢,你能看得上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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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雖然不能是那種關係,但當朋友還是可以的嘛,畢竟你確實是我的菜,我對你的長相和材都很滿意,小叭叭的我也喜歡。」
姜瑜撥開桌子上的錢,湊近我:
「誰稀罕跟你當朋友啊?我一看見你,就只想做那種事!」
年人之間,分手時走心正常,走腎也正常,我抱著姜瑜汗津津的後背,終于沒忍住哭了出來:
「姜瑜你個王八蛋,就不能多賺點錢嗎?一個月三千夠誰花啊?嗚嗚嗚……三千太了,嗚嗚嗚……我捨不得你啊……」
2
分手以後,為了防止我沒出息地去找他,我很有先見之明地拉黑刪除了他所有的聯繫方式,連某購都沒落下,那三個月,姜瑜在我的世界裡完全消失了。
再見面,是在一個剛回國的太子爺的生日宴上,我在給太子爺當狗,他在給太子爺當跟班。
我把姜瑜扯到沒人注意到的角落:
「何萬深一個月給你多錢?」
姜瑜了鼻頭:「呃……四千五,哈哈何還是大方的!」
我「呸」了一聲,「就四千五你跟著他熬到凌晨三點半?蠢不蠢?」
姜瑜低頭笑笑:「不啦,比之前的三千多一千五呢!」
他湊近我,低頭扯了扯我正好出一片好春的領口:
「我這不是想著,好好賺錢,爭取早日讓你回到我邊嘛!」
我經過一番心理鬥爭,最後還是默許了姜瑜那隻愈發肆無忌憚的手:
「四千五你就想讓我回去?四萬五還差不多。」
「算了算了,不說你了,這大半夜的,你也不容易。」
我掏了套口袋,拿出兩粒小藥片,遞到姜瑜面前,姜瑜盯著我手心裡的東西,挑了挑眉。
「護肝片!」我說:「別跟著他這麼熬,不要命似的喝酒,他們有錢人屁後面跟著一大堆醫生營養師,怎麼折騰都行,你呢?你有幾條命?我看那桌子上的酒都空了好幾瓶了,一個月就賺那麼一點錢,你傻呵呵地給他擋什麼擋啊?」
姜瑜笑了,低頭抱住我,在我脖子上蹦,酒氣都蹭了我一臉:
「寶寶,還是你心疼我,你對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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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萬深的生日宴,雖然我們躲在沒人注意到的角落,但人多眼雜,難免不會有人過來看見。
我和姜瑜,一個剛剛還在使勁渾解數勾引宴會主角,一個是瘋狂給主角擋酒的小跟班,結果竟然揹著何萬深就抱在了一起,甚至還打算進一步作,這讓何萬深的臉往哪擱?
而且,他要是知道我和他的小跟班不清不楚,肯定就更看不上我,我的抱大大計就得功虧一簣。
想到這,我出手,打算把姜瑜推開,可剛到他,卻沒忍住,摟得更了。
三個月了,我們三個月沒見了,不知沒見面,連一點訊息都沒有,好像他這個人從我的世界裡徹底消失了一樣,好像我從來沒認識過他一樣,好像,我們之前的那些纏綿悱惻,都是我喝多了做的一場夢一樣,夢醒了,我還是在那個仄的出租屋,聽著隔壁不堪耳的聲音,拼湊著被撕碎的作業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