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樣,小昭哪裡有破綻?莉莉哪裡有破綻?】
【好啊!!】
【死了!!!死了!!!】
【想吃掉!吃掉!吃掉李可!!!】
原來莉莉的直播也是假的,是做戲,彈幕全是鬼發的。
這一切,都是為了騙我一個。
啪——
手機被我猛摔在地上。
莉莉的直播徹底結束了。
……
我和小櫻聯手合作了。
的係統任務也是:【查明青鬼的來歷,逃出青村。】
經小櫻驗證,這村子進來就出不去。
開車在村口徘徊許久,每每想往外衝,都被一奇怪的炁頂回來。
想逃走,必先搞清楚這村子的古怪。
我倆搜查起了祠堂。
祠堂擺放的牌位皆姓【樊】,樊文卓,樊文淵,樊文忠,樊文遠……樊如蘭,樊如芝,樊如蓮,樊如……樊辰,樊熙,樊旭……樊素,樊素軒,樊素軼……
接連看了好幾個,我不由得眼睛:
「我都快不認識『樊』這個字了。」
小櫻笑道:
「樊這個字的字形很像我爺爺院子周圍的籬笆,橫豎撇捺一團,難怪你會眼花。」
一說,我也仔細看起來。
樊,的確很像圍院子的籬笆,也很像籠子。
我輕聲道:
「組詞也是『樊籠』呢。」
驀地,我想起剛進村時,聽到的落鎖聲。
難道青村真是個巨大的籠子?
我們被鎖住了?
想出去需要一把鑰匙?
會不會太牽強了?
我繼續搜尋,搜了半天一無所獲,目不由得落到小昭和莉莉上。
玩遊戲,打怪。
打死怪,總會掉點獎勵吧?
我撿起一子,去小昭化的頭髮——呀,還真找到了一本《樊氏族譜》。
我又去莉莉那團頭髮,果不其然,又找到一本《村志》,它記錄了村子裡的大事件。
小櫻也湊過來。
我們先檢視了族譜。
我們從頭翻到尾,發現族譜上一個看不清的名字被勾掉了。
那個名字被墨痕蓋得牢牢的,只能約看出最後一個字是像是車字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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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推測:
「是素字輩的。」
我點頭贊同,又翻開了《村志》。
厚厚的一本!
東家丟了,西家丟了鴨,什麼芝麻綠豆的事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連樊聰拿石頭砸驢,被驢一蹶子踢掉了門牙這種破事都記了上去……
翻了一個多小時,我越看越無語,越看眼睛越酸,只好放下書冊,對著月亮做眼保健。
小櫻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樊聰跟村裡的母大打了一架。
「樊聰跟村裡的野狗大打了一架。
「樊聰跟村裡的孩子們大打了一架,以一敵十。
「他把那群孩子打得頭破流……
「哇,他武力值還高!
「樊聰追著野狗跑,跑進山裡迷了路,失蹤了三天三夜。
「樊聰自己找到了回村的路。
「他回村後改邪歸正了,再也不犯渾了。
「聰中了秀才!
「他要娶樊素輕。
「但他有未婚妻,為啥突然要娶隔壁的樊素輕?」
嗯?
突然有了糾葛,還牽扯出了一個新人,樊素輕。
我起了一興致。
接著,重要線索出現了!
據《村志》記載,樊素輕的頭髮長得特別快,一天之,能長長三米。
村裡人都說:
「是妖孽,是禍害,克死了自己的父母。
「若不殺死,以後必會害了全村的人!」
的爺爺跪下,求村裡人放過自己的孫。
村長同他們一家,最後請工匠鑄了個鐵籠,又請道士作法,滿了封印的符籙。
爺爺把孫關進了籠子,上了鎖。
這一關就是十五年。
樊聰是素輕家的鄰居。
他活潑,淘氣,與隔牆作伴。
天長日久,頑漸漸長年,竟對籠中暗生愫。
他改邪歸正,不再與人打架,而是埋頭苦讀,中了秀才。
父母給他定了親。
可他只想娶素輕!
村長不答應,村裡人都不答應。
——怎麼能把這樣一個妖孽放出來呢?
在一個暴雨夜裡,樊聰潛進素輕家,走了鑰匙,撕掉了籠子周圍所有的符籙,放走了素輕。
可是,在多年的關押後,素輕已經神志不清了。
樊聰想帶逃走,卻被村裡人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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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追堵截之下,聰和素輕在逃跑中躲進了茅廁。
素輕的頭髮好長好長……
不小心被頭髮絆倒,跌進了糞坑。
素輕淹死了。
聰失蹤了。
後來……
青村開始接二連三地死人。
村長請了厲害的道士作法,燒燬了樊素輕的,超度了的亡靈。
本以為一切都會好起來。
可是……
有人說在村口瞧見了樊聰的影……
再後來,青村的人一夜之間全死了。
人們說,聰恨極了村裡人。
他殺了所有人,為素輕報仇了。
後來,青村了鬼村,進去的人,再也別想出來。
除非……
【除非,你能拿到鑰匙。】
《村志》的最後一行,寫著這句話。
15
了解了事的始末,小櫻總結道:
「所以,長髮鬼是樊素輕。
「只有拿到鑰匙,才能逃出鬼村。
「可也沒說清楚是什麼樣的鑰匙呀?
「《村志》裡只提到樊素輕的籠子被上了鎖,有把開鎖的鑰匙,會是那把嗎?
「那把鑰匙被樊聰走了。
「要麼跟素輕一起掉進了糞坑,要麼在失蹤的聰手上。
「咱們上哪兒去找呢?」
小櫻求助地看向我。
我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