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上倒是還好,型上我抱著確實吃力。
把人放回到床上,再把地上的藥撿起來。
認出來一個是緩解部疼痛的油,剩下的還有止痛藥、安眠藥還有一些治療抑鬱的英文瓶子。
「疼的睡不著?」
男人轉過頭去,沒搭理我。
我索好人做到底。
擰開油在自己手心倒了些,練的熱。
一把掀開對方:「是這兒嗎?」
「你幹什mdash;mdash;」對方再次炸,然而這回「麼」只發了半個音節,對方就閉了。
鼻腔還發出微不可聞的輕哼聲。
應該是位置對了。
良久,應璟才彆扭地開口:「你的手法很專業,跟誰學的?」
「自學的。」
提到這個我就滿臉得意。
「我爸媽手笨,以前我家生病的豬、懷孕的羊、下蛋的都是我照顧的。這個手法最適合小牛崽子了,早晨起來給他們按一按,得都比平常多!」
聞言,對方沉默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手都有點酸了。
突然聽到輕微且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這才發現是應璟睡著了。
3
直到男人睡著。
我才終于大著膽子觀察他。
這才發現撇開鬍子不說,其實他長得還算不錯。
臉上稜角偏,睜眼時目凌厲,整個人流著不怒自威的氣質,是第一眼我會害怕的型別。
不過還好他還算好哄,就跟鄉下看門的大狼狗一樣,給棒子骨就了。
總的來說,我對他還算滿意。
隔天我睡醒的時候,應璟已經在客廳了。
椅停在窗邊,他呆呆的看著外面。
這副樣子莫名其妙讓我想到了過年排隊待宰的豬。
喪氣滿滿。
我叼著皮筋,隨手在腦袋後面扎了個丸子頭。
「怎麼不多睡會?」
應璟看著我的作大概是覺得有點神奇,盯了我半晌隨後才道:「已經夠久了,以前靠藥也只能勉強睡一兩個小時。」
「我的功勞?」
男人笑意更加明顯。
「對。」
嘿嘿嘿。
接下來我發現應璟很安靜。
白天不是坐在窗邊發呆,就是隨手翻書。
除了正常需求,他甚至都很移。
但偏偏我是個閒不住的。
順手把房間都打掃了一遍之後,我開始無所事事。
應璟看出我的無聊:「這附近有綜合和公園,你可以下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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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一起?」
應璟表瞬間安靜了,良久才道:「我不方便,就不去了。」
「那今天就算了。」
我摳了摳手,忍不住問道:「其實我特別想做一件事,你能配合我嗎?」
應璟微微挑眉:「說來聽聽。」
我飛速跑到洗手間,把打掃衛生時翻出來的刀片掏出來。
「能讓我幫你刮個鬍子嗎?」
應璟果然變了表。
我雙手合十。
「我技很好的,絕對不會弄傷你。」
「求你了,你這樣看著hellip;hellip;有點兇,我有點害怕。」
是真的有點怕。
特別是他不說話盯著我的時候。
原本線條就冷厲,再加上鬍鬚,總讓我有點張。
良久我才聽到應璟嘆了口氣。
放下書划著椅走到一個櫃子。
從裡面拿出了個剃鬚泡沫遞給我。
閉著眼:「想做什麼隨便你吧。」
4
應璟應該是第一次被人刮鬍子。
他乖巧坐在椅上,閉著眼。
刀片近他下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睫飛速抖了抖。
楚楚可憐的,像極了可憐的修狗勾。
我沒忍住了他的頭髮,聲安。
「不怕不怕,我會輕輕的啊。放心,我很有經驗的。」
應璟想到什麼,角不自覺往上勾了勾。
「又是給你家豬剃過?」
我一愣,這才意識到他居然在和我開玩笑。
于是整個人也不自覺笑了出來,故意說道:「不止哦,家裡羊崽子也都是我剃,剃了就拿去賣錢。」
礙眼的鬍鬚混合著泡沫滾,清晰的下頜線終于嶄頭角。
很快面前男人的容貌逐漸清晰。
是張和想象中一樣帥的臉。
視線對視,莫名其妙我心跳快了兩秒。
收起刀片,狀似無意問道:「你多久沒刮鬍子了?」
「記不清了,出事後我就不太關注這些。」
應璟不自覺輕咳一聲,了潔的下。
「看著還好嗎?」
我點了點頭。
「那你hellip;hellip;還怕嗎?」
聽起來是真的很在意了。
5
原本在南城我是準備待兩天就離開的。
沒想到一週過去了,我還窩在應璟家。
這天,應璟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掃了眼螢幕,適才接起。
對方不知說了什麼,他應了聲「好」。
電話結束通話,才和我說:「下午我侄子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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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有侄子了?」我滿臉驚奇,「你才多大!」
我的表功逗笑了面前的人,跟我解釋。
「我輩分比較高,當年我出生的時候父母年紀已經很大了。我爸覺得我媽辛苦,所以我隨了母姓。」
這件事我倒是不知道。
但也沒細問,轉而問道:「他晚上要在這裡吃飯嗎,我去買點菜?」
「不著急。」說著他想到什麼,轉遞給我了張銀行卡。
「我讓人辦了張卡,算是工資吧。」
他說道:「不太了解市場行,我每個月給你十萬,額外的日常開銷你告訴我,我這邊會另外轉給你。」
好傢伙,十萬!
我未婚夫可真有錢啊!
而且還沒結婚呢,就把工資卡給我會不會太草率了。
我忍不住提醒:「是不是給的太早了,我們要不要在接接啊?你就不怕萬一談不,我帶著錢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