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沉默了，用一種我不懂的眼神看我。
「你爸媽也都不管你？」
「是啊，他們常年都不回家，不過他們帶著我妹妹生活。」
他抿著不再說話。
許清見針，「喲，自責哥共上了。」
江澤只是將他桌上的牛推給我。
「喝不了兩瓶，這瓶你幫我解決。」
其他同學也紛紛給我送來各自的零食，嘀咕著。
「太慘了，爸媽要妹妹不要，上學也是爺爺用命換來的機會，腦子還傻，難怪穿聚酯纖維，原來是又苦又窮。」
「我往餅乾盒裡放了一萬，希能減輕點的力。」
「二胎家庭的姐姐，不用想都知道會有多委屈，怎麼會有人這麼可憐嗚嗚嗚hellip;hellip;」
我好奇地東張西。
他們在說誰呀？
5
七班的氛圍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同學們每天都會請我吃好吃的，送我漂亮的服首飾。
許清還教我護，怎麼變得白白香香的。
「好歹你是我後桌，必須漂漂亮亮的才能不丟本小姐的臉。」
江澤帶我一起打遊戲。
被我氣得臉紅脖子。
「你是豬嗎！上趕著送人頭hellip;hellip;」
啪mdash;mdash;！
林煜飛來一本書，正中江澤的腦袋。
「不許人攻擊。」
他一噎，反應過來剛才說了什麼，不自然地抓了抓頭髮。
「對不起。」
我大方地擺手，「沒關係，雖然你打遊戲菜，但我原諒你啦。」
江澤又沉默了。
可是好景不長，月考績出來後，老師宣佈了一件事。
我們班績第 n 次墊底，學校決定下學期拆散重組。
同學們懵了。
「又不是第一次墊底，幹嘛拆班，我不想和我的同學分開。」
「七班最輕鬆了，別的班級不是裝貨就是卷王，我才不要去。」
我也捨不得和他們分開。
想了想，拿出手機。
「沒事，我給我爺爺打個電話就好啦。」
6
同學們齊刷刷地回頭看我，驚恐地瞪著眼。
許清臉有些白，「燦燦，你爺爺不是死了嗎hellip;hellip;」
江澤和林煜吞著口水。
「我記得，是電死的。」
「他是死了，又不是不能打電話了呀」。
我笑嘻嘻地打電話，他們莫名其妙地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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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接。
大家集鬆了口氣。
「燦燦你可別再嚇我們了，我們知道你不想拆班，你放心，我們會讓家裡出手的。」
「就算校長是頭倔驢，只要錢砸到位，他一定會讓我們保住七班。」
「本來燦燦的腦子就笨笨的，刺激不會加重吧，要不先私人醫生過來？」
「這況，應該得找大師。」
我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大家在怕什麼。
突然手機接到媽媽訊息：
【寶貝你爺爺醒了，快來醫院】
我蹭地站起飛奔出去。
路過老師還不忘禮貌地說。
「老師我今天請假！我要去找爺爺！」
老師和同學們愣住了。
幾秒後，發出尖銳的鳴聲。
「快去追沈燦燦！要尋死！」
「天殺的學校！把燦燦都刺激瘋了！」
「燦燦！你冷靜啊！！！」
冷靜不了一點。
那可是我疼我的爺爺！
我一溜煙鑽進計程車趕到醫院，衝進病房。
啪嘰mdash;mdash;
跑得太快沒注意腳下，被地上的電線絆倒。
呼吸機驟停。
床上的爺爺猛地翻白眼。
爸媽一臉驚恐。
「快！快把呼吸機的電源重新上！」
「醫生！護士！救命！我兒不小心拔了爺爺管！我爸翻白了！」
一陣兵荒馬後。
媽媽一邊檢查我有沒有傷，一邊斥責我說。
「手腳的，以後不許再這樣了，萬一摔破了怎麼辦。」
我乖巧地應著。
等爺爺恢復過來，我才湊到床邊，眼睛亮晶晶。
「爺爺你好厲害，死了都能復活。」
一個月前，爺爺修電線被電暈，急送到醫院。
爸爸媽媽知道後，立馬從國外趕回來。
我以為爺爺會永遠離開我，媽媽抱著我安。
「不會的寶寶，你爺爺最你，他捨不得走的。」
「他進手室之前，還特地囑咐媽媽要給你轉學。」
向來沉默寡言只知道賺錢的爸爸，那天第一次發火，哭著罵。
「死老頭子，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幸虧學校工減料，高標了電，不然你就真被電死了！」
爸爸越罵越激，我聽得不太清楚。
總結一下，大概是爺爺被電死，但還能活，他最後一句是給我留下轉學名額。
我好像失去了爺爺，又沒失去。
爺爺無奈地拍著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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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有你，真是爺爺的福氣。」
「我也覺得！」
我開心地笑著。
沒忘記正事。
將班級要拆班的事告訴了爺爺。
他移開眼，著外面，聲音比剛才高了幾分。
「不拆班也可以，除非你們班級期末考平均分都能及格。」
「七班次次墊底，已經嚴重拉低了高二年級的分數。」
「只有這樣，才能保住七班，這也是學校的規定。」
我不嘻嘻了。
同學們不聽課，不寫作業，每次考試都在應付，統一零蛋。
距離期末考就剩兩個月，怎麼可能會達到及格線。
我正想求爺爺降低下標準，有人進來了。
7
妹妹拎著一大袋鴨貨，順手關上了門。
「爺爺，麻辣鴨貨我給你買回來了，快，趁著醫生護士不在，你聞聞味，我們吃。」
「姐，你也一起。」
我瞬間拋下吞口水的爺爺，奔向妹妹。
一直跟爸媽在國外生活，我們見面，但並不影響我們的。
每次都會跟著媽媽回國來看我，給我帶好吃的，還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