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不多,不足以定罪,卻足以讓皇上心生警惕。
雖然我能悄無聲息地將他們毒死,可死好像是便宜了他們。
13
外面忽然響起一陣鬧哄哄的聲音。
正奇怪著,有婆子推開房門,大驚失:「著火了,著火了,大爺他……」
「怎麼?」
顧芷瑤把做炮仗的配方進行了改進,所以煙火格外絢爛。
還說自己會做火藥,那東西的威力蕭徹是見識過的。
當初蕭徹就是在偏僻山村被困,顧芷瑤見蕭徹著不凡,從抱著攢了許久的炮仗下山,將所有炮仗捆在一起點燃了把山炸開,蕭徹也被震得昏迷過去。
照顧了許久,待後來蕭徹問用了什麼東西,便隨口扯了句自己出自華夏世之族,方才那東西是做的絕世火,可擋千軍萬馬,殺傷力巨大。
蕭徹把這話給蕭妃說了,們信以為真。
「那園子也著了。」
許久後大火才被附近的兵撲滅。
所有人都不住地恭喜蕭徹!
蕭徹果然被皇帝召見,就連顧芷瑤都跟著一同宮。
們將製作火的流程寫下來。
14
新年宮裡舉行宴席。
蕭徹帶著我和顧芷瑤參加。
蕭妃准許孃抱著三歲的晏兒坐在我旁。
晏兒乎乎的小手拉著我的一手指。
我提前給晏兒服下解毒丸,又暗中囑咐負責果盤的宮,將沾有微量「火殘留藥材」的楊梅,單獨放在大皇子和蕭徹的案几上。
這藥材本無毒,卻能與蕭徹的慢毒引發劇烈反應。
人人面喜,祥和熱鬧。
宴席上全都是稀奇古怪的吃食。
顧芷瑤帶來的蛋糕、冰淇淋新奇搶眼,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行至宴尾,還上了解膩的楊梅。
晏兒指著紅紅的楊梅要嚐嚐。
我剛要給他分離果。
忽然有宮驚呼,「大皇子,您這是怎麼了!」
15
坐席之下,大皇子痛苦地趴在案几上。
突然口吐鮮,倒地不起時,全場譁然。
蕭徹也跟著暈倒在地,面青紫。
皇上起大步走過來,大喊一聲:「傳太醫!」
我自然也看到了大皇子案几上的一灘鮮。
蕭妃拉住二皇子的手,眼神越過眾人,落到我和晏兒上。
Advertisement
晏兒被這場變故嚇得大哭。
我愣了一下,才搖頭把晏兒抱在懷裡。孃本要將他帶下去,可阿姐留下的孩子,給誰我都不放心。
這場宴席上的吃食都是顧芷瑤準備的。
眼圈通紅,問什麼都只是搖頭不語,輕輕啜泣。
皇上聽得實在耐不住,站到面前。
「這怎麼回事——」
看著暈倒一旁的蕭徹,委屈道地流眼淚。
「不,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混中,蕭妃想把罪名推到我和晏兒上,卻忘了晏兒一直被我護在邊,從未接過可疑食。
而顧芷瑤案几上的「火配方」,以及現場煙火殘留的特殊氣味。
讓皇上瞬間明白這是一場騙局,蕭徹與蕭妃怕是藉著「獻寶」之名謀害皇嗣!
我抬手遮住晏兒的眼睛,「別看,晏兒,不怕不怕。」
阿姐,如今我也能護住晏兒了。
16
醫來到後,大皇子的命是保下了。
只是他清醒之後,驀然發現自己半邊子不能彈,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如同瘋了一般,全不記得什麼面、什麼份,失去風度地大吵大鬧。
他口齒不清地罵人,竭力用僅剩的一隻能的手來打人。
這場謀害皇嗣案,顧芷瑤了罪魁禍首。
于是被關在慎刑司,審訊的人只問還會什麼?
若是寫不出來,就不停地嚴刑拷打。
我心有餘悸,驀然懂了在皇上眼裡,至高無上的皇權不容任何人挑戰。
皇家人哪有什麼親可言。
蕭妃爭寵的路上可以犧牲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親弟。
只一夕之間,蕭徹面目猙獰,蓬頭垢面地攤在床上。
他和大皇子一樣,也是癱在床榻上,那副模樣似是瘋癲,也像惡鬼。
他如今還等著顧芷瑤來救他,生怕我會害了他。
于是我平靜地開口:「夫君……該喝藥了。」
他扯著嗓子,口齒不清地說些什麼。
我靠近了去聽,也沒聽懂。
只能猜測:「夫君可是想問,怎麼會變這樣?」
他艱難地點頭。
我很是善良,坐下把宴席發生的一切幫他回憶一遍。
不等他發問,便道:「夫君別擔心,只是妹妹被留在宮裡,相信有娘娘照看,定會平安歸來。」
Advertisement
他頓時慌。
我很滿意,這一摔至沒有把他的腦子徹底摔壞掉!
他急的捶頓足,破口大罵,可惜現實不允許,只能著金律玉只能順著角慢慢蜿蜒而下。
他的臉越發地鐵青了。
17
這般景,這無疑是沒辦法做了。
蕭徹萬般不願。
他這一輩子的仕途剛開始仕途就被困在邊境五年。
如今回京才開始平步青雲,居然因為一場宮宴,便鬧這樣。
他怎麼能甘心?如何能甘心啊!
我知道他心裡悔恨,便道:「當今聖上寬仁,或許這一封奏疏上去,事就有了轉機呢?」
他猛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渾濁的眼睛裡也發出了驚人的神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