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閉不說話了。
看來律師費是真不便宜。
我開始收拾服,老張站在我臥房門口怪氣:「趁早收拾滾蛋!這房子是我的,跟你沒關係!」
我說:「我出的錢,我用的工齡,怎麼沒關係?」
「我又沒你出錢,是你自己上趕著倒!房本上可沒你的名字。」
拿房本的時候,我在外頭進修,老張沒加我的名字,他說是因為我沒到場人家不給加。我當時年輕,臉皮薄,也就沒計較,如今我可知道了,他幾十年前就打著霸佔房產的念頭呢。
我捂著心口,坐在床邊上,打 120。
老張更來勁了,「喲喲,心臟病發作了?你怎麼不死去?你死了,正好給小錢騰地方!」
我了救護車,然後錢曉過來:「小錢,你跟你張老師好上了?」
錢曉紅著臉:「哎,您可別說,我跟張老師就是僱傭關係!」
老張霸氣地拉住錢曉的手:「小錢,別怕!等淨出戶,咱倆就去扯證!名正言順你住進來。」
10
錢曉上說:「哎呀,我不是那種人……」
可老張拉的手,也沒手。
我對錢曉說:「小錢,你可想清楚了,你伺候他,他一個月給你幾千塊工資,你要跟他扯了證,他一分錢不給你,你還不做事。」
錢曉臉變了,老張急忙表忠心:「小錢!你別聽瞎扯,你要跟了我,我把工資卡給你!」
我笑得不得了:「我跟他四十年,都沒見過他的工資卡,小錢,你想想你幾斤幾兩?」
老張對著我大罵:「老婦!你嫉妒我們恩夫妻!你這老皮老臉,了我也不稀得看一眼!」
這時,錢曉把他的手一甩:「我就是來做保姆的,你們夫妻吵架,可別連累我!」
甩手走了出去。
老張急得轉椅,想要去追,可惜他手上沒勁,椅在原地打轉,他大:「你快推我去找小錢!」
我繼續收服,老張扯著嗓子了半天,連「錢妹」都喚出來了。
可惜錢曉躲著不出來,他一著急一蛄蛹,從椅上摔下去了。
「咔嚓」一聲,瞧著摔得不輕。
他又我:「趙梅!趙梅!快扶我!快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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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攙扶費五百。」
老張氣得拍地板:「你的良心給狗吃了?!」
我聽見救護車的聲音,拎著包包下樓了。
11
到了醫院,我直接辦理了住院,我兒來籤了字,給我打了五萬塊錢,然後匆匆走了。
在外企工作,收高工作忙,我理解。
錢和人,有一個能到位就算我教育有方了。
我在醫院裡接到了開庭通知,來送通知的是個小年輕,他瞧見我躺在病床上掛水,有些手足無措。
我客客氣氣地招呼他坐下,然後遞給他一疊資料:
「這是我的申請延期開庭申請書。」
「這是我的住院單。」
「我申請延期兩個月開庭。」
小年輕接了資料,問:「您人呢?」
「他和保姆在一塊兒呢。」
小年輕明白了,他同地點了點頭,說:「您這種況,大機率是可以延期的。」
他走了。
很快,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過來,老張在電話裡氣急敗壞地怒吼:
「趙梅!你還要不要臉!過兩個月!老子一樣要跟你離!」
我笑著說:「過兩個月沒準我又住院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覺得這日子還,你要過不下去,你淨出戶!」
「放屁!你做夢!」
「那咱們就耗著唄,一審一般不判離,二審再等幾個月,我有的是時間!」
「趙梅,你他媽耍無賴!」
「這話不是這樣講,咱倆四十年的啊!我可捨不得你!」
老張氣急敗壞地掛電話。
我慢條斯理地輸,年紀大了,多有點慢病,我正好調理調理。
住了七天,我出院了。
回家的時候,錢曉還在,穿著小吊帶,給老張喂蘋果。
12
老張瞧見我,誇張地啃了一口蘋果,說:「喲,沒死呢?回來礙眼!醜八怪!」
錢曉挑釁地看了我一眼,又給老頭喂了一塊。
老張居然站了起來,抱著錢曉就啃。
我覺得這畫面十分辣眼睛,走到房裡去休息。
到了晚上,錢曉了外賣,我燉了排骨湯。
排骨湯的香味充滿了房間,老張捧著外賣盒,冷笑:「誰稀罕你做菜,有錢什麼買不著?」
我喝完最後一口湯,說:「買唄,都是你消費。」
到了晚上,我關燈睡覺,隔壁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聽著帶了些表演質,故意喊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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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一會,打電話給 110:
「喂,警察同志,我舉報我老公招。」
13
警察來的時候,老張和錢曉正得歡暢。
我帶著警察踹門進去,老頭捂著下,「哎喲」一聲,從錢曉上滾下來。
錢曉急急忙忙地拿被子捂著子。
老張破口大罵:「趙梅!你幹什麼?!」
我乾嚎一句,撲上去打他:
「你個老不要臉的狗東西啊!」
「我才出院!你就跟保姆搞一起啊!」
「我們結婚四十年啊!四十年啊!你個老鬼!」
老張臉上被我抓花了,警察喊我們仨去做筆錄。
錢曉拼命地說自己不是三陪,老張拼命罵我。
我打電話給兒:「閨,給我找個地方檢,你張叔叔睡了個,也不曉得有沒有病!」
錢曉尖:「你他媽才是!你自己管不住老公!衝我厲害什麼?」
我詫異地問:「你不是你陪他上?」
錢曉紅著臉說:「我倆朋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