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實在我。
即便清楚我怕死，也仍舊選擇幫我。
懇求陛下來見最後一面，兩個人在裡屋，我不清楚們究竟說了什麼。
只是皇帝在出來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走上前。
我從未在皇帝跟前過臉。
淑妃不肯。
知道我漂亮，也害怕我被皇帝看中。
「從前朕竟不知淑妃邊還有你這麼一位人。」
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皇帝。
按理說做奴才的，總歸要對皇帝畢恭畢敬。
哪怕強如魏千，每次說起皇帝，都帶著幾分戰戰兢兢的敬畏。
可我實在聽了太多陸瑤的話，這就導致在我眼裡，皇帝同其他人並沒什麼不同。
「小羊，你知道嗎？厲害的不是皇帝那個人，厲害的是他手裡的權力。」
陸瑤同我搖頭擺尾地說。
「等我進了宮，也要做一回皇帝，驗驗武則天的滋味。」
很是得意。
「或者劉娥也行，也是歌出，最後攝政天下呢。」
我對皇帝笑了笑，衝他眨眼。
「如今您知道了，打算如何置奴才？」
從沒有人敢這麼對皇帝說話。
他笑著拍手，勾住我的手指頭。
「你主子朕納了你，還要認你作妹妹。」
皇帝的目在我上遊離。
「既然一片善心，朕豈有不全的道理。」
14
我伺候皇帝的那一晚，一直折騰到天亮。
外頭太監不敢催，汗如雨下。
後來還是有膽子大的敲門催促皇帝要上朝，皇帝才依依不捨地從我上離開。
臨走前，皇帝意猶未盡地看著我。
「別走，就留在長生殿等朕。」
他走後，伺候的宮們一窩蜂湧上來。
幾乎將我當做一件易碎的瓷照料。
我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原來這就是當主子的滋味。
我從沒想過活著竟能有這麼舒服的一天。
原來這就是有權力的好。
躺在湯池中沐浴的時候，我閉上眼睛，想到了很多人。
第一個想到娘，其次是陸瑤、老鴇、魏千、最後是淑妃。
不知道為何，想到，我的心猛然了一下。
還沒等我起，便聽到了鐘聲。
我拉著人問發生了何事，磕磕絆絆，有些害怕地說。
「回主子，是淑妃娘娘……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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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說，我如今應該覺得難過。
眼淚也應當瞬間滴落才對。
但無奈，我心中竟沒有毫波瀾。
只是腦中閃過淑妃的模樣，溫的樣子，害的樣子，還有吐時慘白的臉。
我了手指，清楚若是現在不哭的話，皇帝知道會覺得我心狠。
所以我隔著掐了一把自己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我要去見。」
我跌跌撞撞往外跑。
正好撞進皇帝懷中。
瞧見他關懷的臉，我演得愈發起勁了。
哭得越狠，心裡頭竟好像也騙過了自己。
似乎我也是真的傷心，傷心到快要暈過去的地步。
皇帝將我摟在懷裡，無比疼惜。
「沒想到你是這樣忠心的奴才。」
他輕聲嘆著，心裡頭大概已經開始暢想，我死心塌地追隨他的樣子了。
淑妃已經穿戴整齊，乖巧地躺在床上。
的臉如同一塊溫婉的白玉，起來卻是冷的了。
四下無人，我乾淨眼淚，俯在上輕輕吻了一下。
「實在多謝你，只是沒想到你這樣命薄，有些可惜。」
我對淑妃，不算太深。
只不過是我往上爬的一件工，更何況還太弱，又蠢笨。
很容易相信人，到死都以為我真的是揚州人，以為我真的呢。
淑妃死後，我茹素半年，以妹妹的份服喪。
穿素。
同時也懇求皇帝，至三個月不要讓我侍寢。
「這是我唯一能給姐姐做的了。」
皇帝愈發覺得我心善，點了頭。
可他剛食髓知味，哪裡能這麼輕易放下。
不能我，偏還每日瞧見我穿著白在他跟前晃。
終于是忍耐不住，強行拉著我，關上簾帳。
我哭著求他不要，但皇帝一邊哄我一邊說。
「淑妃若是知道也不會說什麼，你伺候朕，高興還來不及。」
皇帝薄，好，雖還年輕，但眼底淤青已然很深了。
我的反抗不過是表演出來的小小趣，在他看來卻是莫大的刺激。
這幾個月，他拉著我做盡忌之事。
後宮其餘妃嬪，連見他的機會都沒有。
榮妃頭一個坐不住，家外戚勢力不錯，故而聯合著朝堂大臣們，狀告我是妖妃。
皇帝心不佳。
大臣們可厲害得很，槍舌劍，一番話下來皇帝臉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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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後，發了好大的脾氣。
而我呢，可巧在後花園賞月，上榮妃。
「今日陛下沒有召見你？可知道是何緣由。」
榮妃得意洋洋地扶的髮髻，看我的眼神很是不屑。
我抬頭看榮妃，覺得實在是這一路來最蠢的一個。
「榮妃娘娘，你做什麼打我？」
榮妃冷下臉。
邊這麼多奴才看著，實在沒想到我居然敢就這麼青口白牙汙衊。
「本宮何曾過手。」
我走到跟前，隨手取下的髮簪，狠狠划向自己的臉。
我劃得是下頜，鮮淋漓。
榮妃驚恐地後退。
「奴才知道錯了，請娘娘您別再針對奴才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