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眼尾猩紅，一副辱模樣。
我兩盤在他腰間，吭哧吭哧。
「喂，是不是沒吃飽，用點力。」
半個時辰後，我俯在他膛，累得手指頭都不想。
12
整整三日，我不出房門。
李嬤嬤擔憂我子， 來敲了幾次門。
我沒空搭理。
嬤嬤聽著屋裡靜有點臊人，也就不來問了。
我食髓知味，越發纏著他。
質疑孫世揚，理解孫世揚，超越孫世揚。
我想待哪天有機會，我也把他和雲姨娘來，看我怎麼寵我的郎君。
我躺在榻上，勾著他的腰帶。
「說娘子漂亮。」
他不說。
我攀上他腰，張咬他耳珠。
欣賞他眼尾染上，這才滿意放手。
反正，最後他總是一邊用描繪我的眉眼，一邊說我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娘子。
我就說孫世揚眼睛有問題。
我這種國天香的大人，他竟然熄燈都下不去。
他不老實。
我要和離。
我還沒想好怎麼把人抓來欣賞我寵小郎君。
娘家人倒是先知道我躲在城西莊子。
我祖母一進門就摟著我哭。
「天殺的，把我好好的心肝都得出府另過。」
「他娘的真不是人，我都沒吃過我的小餃子。」
我祖母說看走眼了，孫家人一點都不老實。
我安：「祖母，孫兒沒累到，有嬤嬤在，我哪能吃虧！」
祖母如開了閘的眼淚頓時收住。
「那就好，李嬤嬤護主有功，賞！」
李嬤嬤又得賞賜了。
我母親擔憂別的事。
「聽說你養了個小郎君？」
我聞言，頓時面帶。
擔心對我名節有損。
祖母倒是想得開。
「山那丫頭還養面首呢，才一個，這有什麼的。」
「我的是郡主，金枝玉葉，有幾個男人怎麼了？」
還問我：「夠用嗎？要不要祖母再送你幾個？」
我表示：謝邀，人在床上已折腰。
我娘擔心我爹知道會打斷我的。
祖母說：「宮裡失蹤了個皇子，他忙著呢，哪有心思管後宅之事。」
我祖母悄悄告訴我和母親。
太子一日不立，王和襄王爭得不可開。
但祖母都覺得這兩人不氣候。
和我爹看好的，暗要扶持人上位的，不寵的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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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皇子，竟然失蹤了。
沒過幾天，我爹還是不忙了。
不知道哪個大告訴他的。
我爹殺到我院子來。
「你的小郎君過來，我看看是什麼樣的人，騙得了我兒。」
我爹沒有打斷我的，我爹擔心我被騙。
我抱著他嚶嚶哭。
小郎君過來，見到我爹。
我爹跪了。
「參見殿下！」
天空炸起驚雷。
劈得我腦袋發矇。
「哪門子的殿下？」
我爹扯著我下跪求饒。
「小無狀，罪該萬死，還請殿下恕罪。」
「昭昭，還不給殿下磕頭認錯。」
宮裡的殿下，上到皇子，下到親王，我都認得，這位是哪個犄角冒出來的。
怔愣片刻。
我懂了。
他就是十皇子，趙小孩。
好慘，長這麼大，連個正經名都沒有。
我就說不管我怎麼在床上用力，他都不肯告訴我真名。
原來是年創傷。
「免禮，表叔養了個好兒。」
一道意味不明的目落在我頭頂，冷得我打了個哆嗦。
我強了皇帝的小兒子，把他綁在床上玩了好幾天。
現在死還來得及嗎？
13
我爹離開的時候，深深掃了我一眼。
「昭昭，要變天了，你待在這，不要出門，等爹來接你。」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抓著我爹的袖子不放。
「爹啊，打雷好怕怕。」
趙小孩抱我回房。
我躲著他。
他一步步近，我躲到床邊。
「表姐，你不要我了嗎？」
他一俯，濃烈的氣息包裹著我。
我子一抖，一屁坐到床榻邊，聲音破碎得不像話。
「要不起，過！」
他發了狠，用力的懲罰了我。
好可怕的男人。
沉浮間，我心生後悔。
要是沒招惹他就好了。
孫世揚看起來比他虛一點，早知道還不如強姓孫的。
趙小孩掐著我的腰，眼底一片沉。
「表姐，在我還想其他男人？」
「表姐，他到過你這裡嗎？他這樣過你嗎？嗯？」
我眼角掉了兩滴淚。
他明知故問。
我爹走得時候，還要我藏好他，保護好他。
我好想哭。
爹啊，他欺負老實人。
他俯吻掉我的淚。
「怎麼哭了？」
輕聲細語，靜不小。
我哆哆嗦嗦，音調尖細高昂。
「你別，別那。」
這死小子，裡沒句實話。
我就沒見過哪個弱這麼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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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在家裡玩得不亦樂乎。
15
孫世揚登門，我才想起我是個有夫之婦。
「你玩夠了嗎？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請你儘快回府。」
他口氣不大好，端著綠雲泡的茶，還十分嫌棄。
吐出一片茶葉，使喚我的婢。
「有沒有一點禮數，去給我換今年新出的六安瓜片。」
「拿陳年舊茶來招呼客人，簡直不像話。」
我手中茶水嘩地全潑他臉上。
「吃吃，不吃滾。」
他滿臉茶湯，額頭還幾片茶沫子。
原本俊朗的面容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
「鬧夠了沒有，一家主母離家出走，我們家都賒賬了。」
「日常給我們家送貨的掌櫃，管事，這幾日都堵在門口要賬。真是丟人。」
「還有雲岫現在懷著我們家長子，每日燕窩斷不得，你總得掏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