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穿著定製的主紗從試間走出來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呼吸彷彿都停止了。
過了好半晌，他才一步步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聲音沙啞得厲害：「晚晚，你真。」
他的眼眶又有點紅。
我知道，他又想起了那些錯過的時間。
我笑著主抱住他：「以後每天都能看到，看一輩子，看膩為止。」
他回抱我，下抵著我的發頂：「一輩子也看不夠。」
念茜穿著小花的子，在一旁蹦蹦跳跳：「媽媽是公主！爸爸是王子！念念是小公主！」
顧聿遲彎腰把也抱起來，我們一家三口相擁，映在巨大的試鏡裡，畫面圓滿得不像話。
婚禮前夕，顧聿遲莫名有些焦慮。
大半夜不睡覺，拉著我確認各種細節，反覆檢查戒指放哪裡了，我的高跟鞋磨不磨腳，明天會不會下雨……
我哭笑不得：「顧總，你談幾百億的生意都沒見你這麼張過。」
他嘆了口氣，把我摟進懷裡，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生意輸了可以再談。娶你，只有一次，不能有任何閃失。」
我的心一灘水，主吻了吻他的下：「放心，跑不了。明天準時到場就行。」
他這才稍微安心了一點，但依舊摟著我不肯睡。
黑暗中，他低聲說：「晚晚，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把念茜帶到這個世上，謝謝你在那個時候來到我邊，謝謝你……還願意我，嫁給我。」他的聲音低沉而真摯，「你給了我全世界。」
我往他懷裡蹭了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覺得此生圓滿，別無他求。
「也謝謝你，顧聿遲，沒有真的跳下去。」
否則，這一切都不會有了。
他低低地笑了，吻了吻我的發頂：「嗯，那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18
婚禮盛大而浪漫。
顧聿遲幾乎把全城的鮮花都搬來了。
他在所有人的見證下，為我戴上戒指，鄭重地許下一生的承諾。
念茜作為小花，撒花瓣撒得比誰都起勁，笑得比誰都開心。
敬酒的時候，顧聿遲的那些商界朋友紛紛打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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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藏得夠深啊！這麼漂亮的太太和這麼可的兒，現在才帶出來！」
「怪不得當年破產的時候那麼快就振作了，原來是有妻等著養啊！」
「顧總現在是人生贏家啊！事業家庭雙收！」
顧聿遲全程角上揚，來者不拒，誰敬酒都喝，顯然心好到炸。
他摟著我的腰，毫不避諱地在眾人面前展示他的幸福和滿足。
「是啊，我最大的就，不是顧氏，而是們。」他低頭看我，目溫得能溺死人。
我臉熱地推了他一下，他卻笑得更大聲。
晚上，送走了賓客。
念茜早就累得睡著了，被保姆先帶回了家。
顧聿遲也喝得有點多，眼神迷離，抱著我不肯鬆手，一遍遍地喊我「老婆」。
回到我們重新裝修佈置過的婚房（他最終還是說服我搬進了他重新購置的、但按照我的喜好裝修的公寓），他把我按在門上，吻得急切而熱。
空氣瞬間升溫。
意迷之際，他忽然停下來，額頭抵著我的，著氣，很認真地問：「晚晚，我們再給念茜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吧？」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一愣，隨即失笑：「顧總，你兒都快五歲了，你才想起來要二胎？而且，你不是有兒就夠了嗎？」
以前可是連「黃」都防得死死的。
他蹭著我的鼻尖，語氣帶著點撒和期待：「不一樣。念茜的長，我錯過了太多。我想從頭到尾，完整地參與一次。看著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胎，陪產，給喂第一口，換第一片尿布……」
他說著，眼神裡充滿了嚮往和憾。
「我想彌補所有的錯過。晚晚，好不好？」
他眼神灼熱，帶著酒氣和意，幾乎將我融化。
我哪裡還說得出拒絕的話。
只能攀著他的肩膀，輕輕點了點頭。
他欣喜若狂，一把將我抱起，走向臥室。
春宵一刻值千金。
顧總顯然不打算浪費一分一秒。
19
婚後生活，甜得發膩。
顧聿遲徹底變了妻奴。
每天準時下班回家吃飯，週末必定家庭日，雷打不。
他包攬了大部分家務，尤其是下廚。
他說以前我照顧念茜辛苦了，現在該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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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廚藝進步神速，從中餐到西點，無所不能。
念茜被他喂得小臉圓嘟嘟，更加挑食，只認爸爸做的飯。
我抗議：「再這樣下去，我和念茜都要被你養豬了！」
他笑著湊過來親我：「養胖點好，抱著舒服。」
然後變本加厲地研究新菜式。
關于二胎的計劃，他也提上了日程，極其「努力」。
但似乎……太努力了點。
早上醒來，腰酸背痛地抱怨，他卻神采奕奕地端來早餐，一臉饜足：「老婆，加油，爭取明年讓念茜當上姐姐。」
我拿起枕頭砸他。
念茜似乎也察覺到了爸爸媽媽想要給添個玩伴的意圖。
有一天，突然跑到顧聿遲面前，小臉嚴肅地問：「爸爸，你是不是想要小弟弟了？」
顧聿遲把抱到上，聲問：「那念念想不想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