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的心臟狂跳不止,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許久,他才稍稍離開的,額頭抵著的,呼吸滾燙而急促,像一頭困。
“我好想你。”
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抑了太久的痛苦和委屈,終于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沈知夏的腦子裡轟然炸開。
猛地回過神來,一難以言喻的屈辱和憤怒湧上心頭。
他把當誰了?
那個他要為之設計婚紗的人?他的未婚妻嗎?
是了,他喝醉了,把當了替。
第14章 夏夏,我很想你
“賀辭深!你看清楚!”掙扎著,聲音因為缺氧和激而發,“我是沈知夏!不是你的未、婚、妻!”
特意加重了最後三個字,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提醒自己,他們之間,早就隔著一個無法逾越的份。
男人高大的軀微微一僵。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定定地看著。
裡面的醉意似乎在這一瞬間消散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痛楚和自嘲。
“我知道。”
他開口,聲音很輕,很啞,卻清晰地傳進的耳朵裡,聲音繾綣溫,“夏夏,我很想你。”
這句繾綣溫的話,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沈知夏的心裡激起了千層巨浪。
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說什麼?
他說……想?
沈知夏整個人都僵住了,彷彿在這一刻凝固。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一聲一聲,撞擊著耳,震得頭暈目眩。
五年了。
以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可他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輕易地讓辛苦築起的所有防備,瞬間土崩瓦解。
不。
不能信。
他喝醉了。這不過是一個醉漢的胡言語。
更何況他都要結婚了,而自己又算什麼?
沈知夏眼眶發熱,一酸直衝鼻腔。用力地眨了眨眼,回那不爭氣的淚意,聲音乾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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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辭深,你喝醉了。”
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刻意的疏離和冷漠,試圖將兩人之間拉開一道安全的距離。
男人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貪婪地、一寸一寸地描摹著的眉眼。那目滾燙,帶著抑了太久的思念和痛苦,幾乎要將灼穿。
男人高大的軀再次了下來。
冰涼的薄,準地覆上了的。
“唔!”
沈知夏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屬于他的、帶著濃烈威士忌酒氣的氣息,霸道地侵佔了所有的。這個吻,和五年前那些溫纏綿的吻完全不同。
它帶著懲罰的意味,暴,強勢,充滿了掠奪和宣洩。像一頭被困了太久的野,終于掙了牢籠,瘋狂地啃噬著他覬覦已久的獵。
沈知夏拼命地掙扎,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膛上,用力地推拒。可男之間懸殊的力量,讓的所有反抗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地錮著的手腕,將在的沙發裡,彈不得。
屈辱和憤怒,像水般湧上心頭。
他憑什麼這麼對?
他把當什麼了?一個卑劣的人麼?
沒答應,他憑什麼這麼對?!
沈知夏用盡了全的力氣,掙出一隻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在空曠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賀辭深所有侵略的作,都停了下來。
他英俊的側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白皙的皮上,迅速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空氣中,只剩下兩人重又紊的呼吸聲。
第15章 這次不會再錯過
沈知夏的手掌,火辣辣地疼,指尖甚至還在不控制地發抖。看著他臉上的指印,看著他那雙終于恢復了一清明的、寫滿錯愕和傷的眼睛,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又酸又脹。
“賀辭深!”著氣,口劇烈地起伏,聲音因為激而發,“你醉了,需要好好醒醒酒。”
是在提醒他,更像是在一遍遍地告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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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最好的結局就是形同陌路。
賀辭深緩緩地轉過頭來。
客廳昏暗的燈,在他深邃的眼窩裡投下濃重的影,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緒。
沈知夏別開眼,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拉開兩人的距離,作快得有些狼狽。
“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
說完,逃也似的,快步走向廚房的方向。
這棟別墅的廚房,全套頂級的廚,鋥亮得能照出人影,卻著一沒有人間煙火氣的冰冷。
和他的人一樣。
沈知夏開啟冰箱。
裡面除了幾瓶礦泉水和進口啤酒,空空如也。
皺了皺眉,又拉開旁邊的儲櫃,總算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小塊沒開封的姜,還有一包紅糖。
練地洗姜,切片,燒水,放糖。
作一氣呵,像是演練了無數遍。
事實上,也確實演練了無數遍。
大學時,賀辭深為了賺錢,除了上課,幾乎所有時間都在外面做兼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