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形抱枕沒了,但好像擁有了一個更厲害的……專屬投喂兼健康管家。
這麼一想,好像還划算的。
自從有了賀辭深這個“健康管家”,沈知夏的生理期,從一場如臨大敵的戰役,變了一次被全方位呵護的特殊假期。
賀辭深對的狀況,比自己還要上心。
他會提前一週就開始調整的飲食,廚房裡的零食櫃被他上了鎖,鑰匙只有他有。一日三餐,都由他嚴格把關,餐桌上多了很多以前不吃的、但據他說可以補氣的東西,比如豬肝、紅棗、菠菜。
沈知夏一開始還激烈反抗過。
“我不要吃豬肝!有一味道!”看著碗裡那片褐的東西,小臉皺一團。
賀辭深面不改地夾起那片豬肝,蘸了蘸醬油,直接遞到邊,“張。”
“不吃!”
“吃了今天獎勵你一集畫片。”
“……兩集!”討價還價。
“。”
于是,在畫片的下,沈知夏苦著臉,英勇就義般地吃掉了那片豬肝。
這樣的戲碼,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賀辭深總有各種各樣的辦法,讓乖乖地把那些“健康食品”吃下去。有時候是質獎勵,有時候是——比如他會答應,只要喝完那碗烏湯,他就讓一下午休時他枕在手臂上硌出來的印子。
沈知夏對此樂此不疲。
發現,逗弄這個一本正經的年,看他從無奈到妥協,再到耳泛紅的模樣,比看畫片還有意思。
他們的關係,進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不再有親無間的同床共枕,卻多了一種細水長流的和關照。
他不再是那個任予取予求的“抱枕哥哥”,而變了一個有點霸道、有點囉嗦,卻把照顧得無微不至的“管家哥哥”。
Advertisement
而效果也是顯著的。
連續被他這樣“調理”了三個月後,沈知夏驚喜地發現,那折磨了許久的痛經,竟然真的不治而愈了。
這個月的“那幾天”,甚至毫無覺,照樣活蹦跳,還能在育課上跑個八百米。
當意識到這一點時,正坐在客廳地毯上,一邊吃著賀辭深“特批”的一小塊提拉米蘇,一邊看電視。
突然放下叉子,轉頭看向旁邊正在看書的賀辭深,眼睛亮晶晶的,“賀辭深!”
“嗯?”他從書裡抬起頭。
“我這個月……好像不疼了!”興地宣佈,像是在分一個重大科學發現,“一點覺都沒有!”
賀辭深聞言,翻書的作頓了頓。
他抬眸,仔細地看了看的臉。見確實面紅潤,神十足,不像是在撐,那雙總是沉靜的眸子裡,才終于浮現出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嗯,是好事。”他淡淡地應了一句,便又低下頭去看書了。
反應也太平淡了吧!
沈知夏有些不滿。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是他一手締造的“醫學奇蹟”,他怎麼能這麼雲淡風輕?
不甘心地湊過去,到他邊,挨著他坐下,“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比如誇誇我好,或者……誇誇你自己醫高明?”
靠得太近,上那甜甜的、帶著油和香的味道,縷縷地鑽進他的鼻腔。
賀辭深握著書頁的手指,微微收。
他不聲地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一點距離,語氣依舊平淡,“注意坐姿,別到書。”
“小氣鬼。”沈知夏撇了撇,卻還是乖乖地坐直了。
盯著他那張俊無儔的側臉,看他長長的睫在書頁上投下小扇子般的影,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出手指,了他的手臂,“哎,賀辭深。”
Advertisement
“說。”
“你對我這麼好,以後你要是了朋友,你朋友會不會吃醋啊?”眨著眼睛,一臉天真地問。
這個問題,像一顆小石子,投了平靜的湖面。
賀辭深翻書的作,徹底停了下來,“現在我們是學生,最重要的是學習。”
“以後不準想這些七八糟的。”
“哦。”沈知夏鬆鬆肩,繼續追著劇。
……
記憶的畫面一轉,到了上初三那年。
賀辭深已經高三了。
他個子躥得很高,肩膀也變得寬闊,五越發英俊,績更是常年霸佔年級第一的寶座,是學校裡無人不知的風雲人。
喜歡他的生,能從教學樓排到校門口。
每天都有人給他塞書,遞零食,送水。
可他從來都是冷著一張臉,一概不收。
那些書,他看都-不看,下課後就一沓一沓地扔進垃圾桶。
于是,那些生就把主意打到了的上。
“夏夏,我們一起去吃冰淇淋吧?我請客!”
“夏夏,你這個髮卡真好看,在哪買的呀?”
“夏夏,聽說你理不太好?我有個親戚是理老師,我可以讓他幫你補習哦!”
那段時間,邊突然多了很多“好朋友”。
們對熱得過分,每天圍著轉,變著法地討好。
年的沈知夏還有些遲鈍,一開始還真以為自己人緣變好了。
直到有一次,一個和關係最好的“朋友”,拉著的手,滿眼期待地問:“夏夏,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你哥哥,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