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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考上重點高中後,像是被拔苗助長的小樹,一下子條了。五漸漸長開,褪去了的稚氣,出落得越發漂亮。
學校裡,了許多男生眼中的風景。
書開始像雪花一樣,過各種渠道飛到的課桌裡。有夾在書裡的,有託同學轉的,甚至還有趁不注意塞進書包的。
第一次收到書時,沈知夏還鬧了個大紅臉。
那是個紅的信封,上面用漂亮的字型寫著“沈知夏同學收”。張得心臟怦怦直跳,做賊似的把信塞進了書包最底層,打算回家再看。
結果,忘了。
賀辭深每個週末都會例行檢查的書包,看看有沒有落下什麼作業。然後,那封紅的“罪證”就被他翻了出來。
當時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拿著那封信,當著的面,慢條斯理地撕了碎片。
一片,一片,扔進了垃圾桶。
沈知夏愣在原地,“哥哥,你幹嘛呀!”
“不許早。”賀辭深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他抬眼看,聲音熱和,卻著不容人置喙的堅定,“你的任務是學習,考上京大。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沈知夏點點頭,卻還是小聲嘟囔,“我……我也沒想早啊,就是看看……”
“看也不行。”他斬釘截鐵,眸深深的著,“這些男生接近你,只會影響你學習。”
第21章 喜歡上他了
從那以後,賀辭深對書包的檢查,就從每週一次,變了每天一次。
任何可疑的信件、紙條、小禮,都逃不過他的火眼金睛,下場只有一個——被當場銷燬。
漸漸地,沈知夏也習慣了。
有時候同學幫著遞書,都會下意識地擺手拒絕,“別給我,我哥會撕的。”
久而久之,賀辭深了學校裡一個活在傳說中的“惡霸哥哥”。高年級的男生們都知道,想追漂亮的沈知夏,得先問問那個考上京大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哥哥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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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人敢去問。
沈知夏對這些一無所知,只知道,在賀辭深的“高管控”下,的世界清淨了,績也一路飆升。
所有的心思,都撲在了學習上。
目標只有一個——京大。
要去他所在的城市,去他所在的學校。
高考績出來那天,沈知夏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分數,激得又哭又笑。第一時間給賀辭深打了電話,聲音裡都帶著抖的哭腔。
“哥哥!我考上了!我考上京大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他難得帶了些許笑意的聲音。
“嗯,我知道。”
“我的夏夏,一直都很棒。”
那年九月,沈知夏拖著行李箱,滿懷憧憬地踏進了京大的校門。正好,空氣中都瀰漫著自由和甜的氣息。
大學生活,比想象中還要彩。
沒有了繁重的課業力,也沒有了班主任時時刻刻的監督,一切都是新鮮的。
而最讓開心的,是終于可以每天都看到賀辭深了。
他已經是大三的學長,在學校裡是風雲人。績優異,能力出眾,再加上那張清冷出眾的臉和高挑的材,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可他邊,永遠都是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走得近的生。
沈知夏就像一隻快樂的小尾,每天都跟在他後。
會早早地去圖書館,幫他佔好位置。會算好他下課的時間,提著給他買的午飯等在教學樓下。會纏著他,讓他帶自己去吃遍校園周邊的所有小吃。
賀辭深對,也一如既往。
他會幫規劃課程,會給劃考試重點,會帶參加各種有意義的社團活。會不聲地往飯卡裡充錢。
他依然“夏夏”,依然會在犯迷糊的時候,用指節敲的額頭。
周圍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一對,連食堂打飯的阿姨看到他們,都會笑著多給一勺。
沈知夏心裡甜的。
夏末的暑氣遲遲不肯散去,空氣黏膩得像化不開的糖。
這天,沈知夏拖著一薄汗回到家,客廳裡空無一人,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踢掉腳上的帆布鞋,只想立刻衝進浴室,洗去滿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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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的浴室門虛掩著,出一條朦朧的。以為是母親林婉在裡面,想也沒想,一邊揚聲喊著“媽,我用一下洗手間”,一邊隨手推開了門。
“吱呀——”
門的景象,讓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嚨裡。
浴室裡水汽氤氳,將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模糊的暖中。而那片模糊的中心,站著一個赤著上的男人。
是賀辭深。
他似乎剛下T恤,正準備去開花灑。聽到門響,他下意識地回過頭。
那一瞬間,沈知夏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清瘦的年了。常年的自律和鍛鍊,讓他的形變得拔而結實。寬闊的肩膀,平直的鎖骨,向下是線條流暢分明的和腹。水汽凝結的細小水珠,正沿著他實的腰線,沒被浴巾鬆鬆垮垮圍住的人魚線之下。
那是一種全然陌生的,屬于年男的,帶著無聲侵略的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