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沈知夏像被踩了尾的貓,猛地搖頭,視線慌地投向別,“就是有點熱!對,天氣太熱了!”
說完,便埋頭猛喝牛,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從那天起,一切好像都沒變,但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賀辭深依舊是那個賀辭深,冷靜,自持,把的生活起居照顧得井井有條。
可沈知夏的心,卻了。
開始像一個懷揣著的者,總是忍不住地觀察他。
看他寫程式碼時,專注敲擊鍵盤的修長手指;看他看書時,落在他濃睫上投下的影;看他彎腰撿東西時,襯衫下襬繃出的窄腰線……
每一個不經意的瞬間,都像電影裡的慢鏡頭,在眼中被無限放大、定格,然後掀起一陣陣心慌意的漣漪。
甚至又做了一個夢。
夢裡不再是模糊的水汽,而是在京大那片種滿了銀杏樹的草坪上。他穿著白襯衫,坐在樹下,膝上攤著一本書。跑過去,像從前無數次那樣,自然而然地枕上他的。他沒有拒絕,只是放下書,垂眸看著。他的手指穿過的長髮,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挲著的頭皮,帶來一陣陣麻的。
仰頭看他,他的臉在斑駁的樹影裡忽明忽暗,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睛,此刻卻像蘊著一團深不見底的旋渦。
然後,他緩緩地,緩緩地俯下,吻上了的……
“啊!”
沈知夏再次從夢中驚醒,心臟狂跳不止。捂著滾燙的臉,覺自己真的要瘋了。
再也無法欺騙自己這隻是意外。
週末,約了閨周蔓出來喝下午茶,終于忍不住把自己的煩惱和盤托出。
“蔓蔓,我好像……出問題了。”沈知夏攪著杯子裡的檸檬水,神蔫蔫的。
“怎麼了?看你這為所困的樣子,”周蔓啜了口咖啡,促狹地眨眨眼,“被哪個帥哥勾走魂了?”
“不是……”沈知夏的臉頰泛起可疑的紅暈,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總是夢見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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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賀辭深?”周蔓愣了一下,隨即出瞭然的笑容,“做什麼夢啊?夢見他給你輔導高數,還是你喝豬肝湯?”
“不是那種夢!”沈知夏急了,臉頰紅得快要滴,“是……是那種……很奇怪的夢……”
看著這副窘又慌的樣子,周蔓瞬間福至心靈,一雙眼睛瞪得溜圓:“臥槽?哪種奇怪法?是親了還是了?還是……更進一步的?”
沈知夏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把臉埋在臂彎裡,不說話,算是預設了。
周蔓倒吸一口涼氣,隨即一拍大,語氣裡滿是興:“沈知夏,你行啊!你該不會是……暗上你家賀辭深了吧?”
“不可能!”沈知夏猛地抬起頭,像是被這個結論嚇到了,“他是我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哥什麼哥?”周蔓翻了個白眼,一針見,“你們又沒有緣關係。我可聽我媽說了,他只是被你們家資助的貧困生,又不是養子。充其量,就是住在你家的一個……養夫?”
“你胡說什麼!”沈知夏被“養夫”三個字燙得耳朵尖都紅了。
第22章 喜歡他
周蔓卻不管,興致地從自己的帆布包裡掏出幾本包裝的漫畫,塞到懷裡,“來,姐妹給你啟蒙一下。你這種況,在二次元‘科’,德國科聽過沒?專門治這種的。你看看,開拓一下思路。”
沈知夏低頭一看,只見漫畫封面上畫著俊的年和漂亮的,標題一個比一個骨——
的臉“轟”的一聲,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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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說著不要,卻很誠實。那天晚上,沈知夏鬼使神差地鎖上房門,抱著那幾本漫畫,看得津津有味。
不得不說,周蔓的安利很準。漫畫裡的節,簡直像是照著和賀辭深的生活畫的。那些曖昧拉扯的瞬間……沈知夏看得臉紅心跳,彷彿自己就是主角。
正看到一頁關鍵劇,主角鼓起勇氣,從後抱住了正在看書的哥哥,將臉頰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叩叩。”
敲門聲猝然響起,嚇得沈知夏一個激靈,手裡的漫畫書差點飛出去。
“夏夏,牛。”
是賀辭深的聲音,沉穩,清冽,一如既往。
“來、來了!”沈知夏魂飛魄散,手忙腳地把那幾本“罪證”一腦全塞進了枕頭底下,又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才跑去開門。
賀辭深端著一杯溫熱的牛站在門口,見雙頰緋紅,呼吸急促,不由得微微蹙眉:“在房間裡做什麼了?跑八百米了?”
“沒、沒什麼!”沈知夏心虛地接過牛,眼神飄忽,“就是……看了會兒書,有點激。”
賀辭深沒再追問,只是跟著走進房間,目不經意地掃過那凌的書桌。
“看什麼書?”他狀似隨意地問。
“學、學習資料!”沈知夏連忙回答,為了增加可信度,還用力地點了點頭。
抱著牛杯,張地小口喝著,只希他趕離開。
然而,命運總喜歡在人最狼狽的時候,開一個惡劣的玩笑。
轉時,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床頭的枕頭。那個被胡塞進去的枕頭,本就不穩,被這麼一撞,立刻滾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