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的對,顧榕赫三心二意,確實是垃圾。”
江寒靜看了一眼正在錄音的手機,等著黎泱說出更多“好話”來。
黎泱的眼裡閃過一抹毒。
“江寒靜,你還不知道吧,你一直喝的助孕中藥方,其實是用來避孕的,長期服用甚至可以絕孕。”
“為了找這個方子,我可是花了不錢呢。”
江寒靜的手指攥拳,用力剋制才沒有拿起刀去劃花那面目可憎的臉。
黎泱看向江寒靜平坦的小腹,出一個狠的笑容。
“江寒靜,你等著瞧吧,顧太太的位置遲早是我的!”
第六章
傍晚時分,顧榕赫打來電話。
“晚上七點來慈善晚會現場,還你戒指。”
江寒靜無奈妥協。
出門的時候,黎泱還在後怪氣:“要不是我不舒服,你哪有這個機會。”
江寒靜未予理會,上司機王叔一同前往。
宴會上觥籌錯,江寒靜和顧榕赫不約而同地沉默著。
直到下一件拍品出場,一個純金打造的平安鎖吸引了的目。
江寒靜想到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下意識地舉起牌子。
旁邊的顧榕赫比更快,眼裡帶著一抹勢在必得。
顧榕赫蓋彌彰地解釋說,
“一個合作商的老婆懷孕了,我想拍下來當禮。”
江寒靜角勾起一抹冷笑,合作商只是他的藉口罷了。
這是他為黎泱肚子裡那個野種準備的見面禮才對。
顧榕赫見想要,勸道:“你還沒有懷孕,以後再買一個也不著急。”
幸好江寒靜早已經看清顧榕赫虛偽的真面目,也不再對他抱有任何期待。
的心中甚至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只是平淡道:
“好,我只要我的戒指。”
顧榕赫剛拿出戒指,就被江寒靜迅速奪了回去。
萬分珍視地將戒指放回包裡,也不想繼續跟顧榕赫虛與委蛇,起準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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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榕赫卻跟了上來,言又止,“老婆,你最近有些奇怪。”
江寒靜剛想反駁,顧榕赫的助理就神匆匆地跑了過來。
“顧總,不好了,那群私生子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黎小姐的行蹤,正在找麻煩。”
顧榕赫的眼神像是淬了冰,周籠罩著風雨來的氣勢。
“走!去救人!”
離開時顧榕赫目復雜地看了江寒靜一眼,“老婆,你先回家。”
江寒靜也不想摻和他們的那一堆破事兒。
回家之後,開啟保險箱取走了自己的全部證件,以及那份離婚協議書。
原來生活了六年的家,只需要一個行李箱就能裝下所有的東西。
已經定好了後天去M國的機票,打算先在那兒養胎。
江寒靜纖細的手上小腹,臉上展出一釋然的笑意,
“寶寶,你要乖乖的哦。”
江寒靜最近懷孕的靜響,有些嗜睡,不到十點,就躺上了床。
突然,房間的門被暴力踹開,發出震天的聲響,顧榕赫臉沉如索命的修羅。
江寒靜從昏昏沉沉的夢境中驚醒,失聲問道,“怎麼了?”
顧榕赫冷著臉,一言不發地拽著江寒靜下樓,黎泱正臉蒼白地坐在沙發上。
黎泱看到江寒靜後一下紅了眼眶,“江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為什麼要告訴他們我的行蹤,讓我差點……”
顧榕赫像一頭暴怒的獅子,聲音嘶啞,眼底猩紅一片。
“老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不知道那個私生子僱人開車去撞泱泱,讓差點一兩命!”
江寒靜面對突如其來的指責,立即否認道:“不是我幹的,我不認識什麼私生子。”
黎泱疑地說,“可是今天我只跟你說過我不舒服要去醫院啊。”
“不是你的話,難道是我故意找人撞我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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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靜回想起早上兩個人的對話,心中一驚,難怪黎泱一反常態地不去參加慈善晚會,竟是在這裡等著。
江寒靜鎮定道:“顧榕赫,你可以去查——”
“夠了!”顧榕赫打斷他,“泱泱可沒有你這麼惡毒,更不會騙我!”
“泱泱,你說你想怎麼懲罰。”
黎泱大度道:“江小姐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就關幾個小時閉吧。”
顧榕赫毫不猶豫地點頭,“好,聽你的。”
江寒靜驚恐地往後退著,“顧榕赫,你不能這樣對我……”
但幾個強力壯的保鏢還是不顧的掙扎將帶進了一間不風的雜室裡。
周圍沒有源,手不見五指。
江寒靜額頭上不斷地沁出細的冷汗,也開始發白,氣管像是被異堵塞,徹底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為了保持清醒,將手指塞齒間,很快被咬得鮮🩸淋漓,卻知不到任何痛意,如一團可憐地蜷在牆角。
江寒靜已經出現了嚴重的應激反應。
彷彿又回到了那個不見天日的囚籠裡。
第七章
十歲的小江寒靜無助地哭泣著,歹徒們在旁邊用鞭子打著佈滿鮮的傷口。
耳邊是不堪耳的說話聲。
“江家怎麼還沒有人來救這個小崽子?”
“聽說好像在路上出了車禍。”
“呦,還是一個天煞孤星,把爸媽都克死了。”
江寒靜捂著耳朵,不想聽,“我不是,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