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已經傍晚,他竟突然回了靜瀾苑,直給雲舒月一個措手不及。
深嘆一口氣,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回到書房,蔣承遠並沒馬上檢視那份文書,而是將陳平了進來。
“我日前讓你調查雲家,不是說雲舒月自小弱多病,個多愁善麼?”
陳平對此也是一臉不解:“是啊,當時,小的還是多方求證了這件事,這個訊息是從雲家二房打聽出來的,絕對假不了啊?”
剛剛陳平也看見夫人跑步,按說,依照雲姑娘的況,別說跑步了,連走路都應該如同弱柳扶風一般才對呀!
“你出去吧。”
蔣承遠靠在椅子上,莫名有些煩躁。
昨晚他原本是準備回去掀蓋頭的,但新婚之夜,竟沒有給自己留燈。
今日再回,發現自己也能將日子過得自在愜意,好似一點兒也沒到獨守空房的影響。
意識到自己想了太多無關要的人和事,蔣承遠將思緒拉了回來,他將捲起的文書展開,正打算再做些修改,卻發現居然拿錯了。
靜瀾苑裡,蔣承遠一走,雲舒月就吩咐春柳晚上做些好吃的,自己則回房沐浴更去了。
泡在溫熱的浴桶裡,覺得渾筋骨都得到了舒展,將頭靠在桶沿上,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蔣承遠再次回到靜瀾苑時,院中不見一個人影,他快步往房中走去,這本就是他的院子,自然而然的直接推門進了房。
當目穿過氤氳的水氣向靠在浴桶中人時,下意識頓住了腳步。
推門聲響起,將剛剛睡著的雲舒月吵醒了,是背對著門的,以為來人是春柳:“春樓,明個兒還是去淨室泡浴吧,在房中氣太大,恐會傷了傢俱。”
雲舒月之所以在房中沐浴,是因為心疼春柳,今天是第一天跑步,累得直喊疼,而淨室是院子西邊,實在不忍心讓往那邊送熱水。
這也難怪,誰剛剛跑完步時不是累得肚子轉筋?
“還有,晚上再讓陶媽媽準備個湯吧,我看你出了許多汗,補一補。”
天漸暗,房中火燭閃著明晃晃的,白皙的肩膀在浴桶之外,長髮浮在水面上,恣意而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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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半天沒人回話,雲舒月意識到不對,猛然回頭,卻看見已經踏進門來的蔣承遠,四目相對,驚愕與茫然同時出現,縱然如今的雲舒月再沉穩,此刻也難免心中一陣慌。
腦中快速旋轉著,幾乎是下意識開口:“夫君,我現在不方便,您……您能先出去嗎?”
手握布帕擋在前的樣子宛若一隻了驚的小鹿,被水浸潤的臉蛋微仰著,如雲如霧中,讓蔣承遠看得一時間失了神。
直到開口,他才將目收回,快步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片刻之後,雲舒月穿好裳走了出來,臉上的慌早已消失不見:“夫君去而復反,可用過晚飯了?”
雲舒月以為他是想回來吃飯。
蔣承遠搖頭:“之前的書卷拿錯了。”
雲舒月鬆了口氣:“即如此,大人只管拿便是。”
蔣承遠再次進房間時才注意到,房中瀰漫著陣陣香氣,新婚時的鴛鴦錦繡的床賬還沒換,但高桌上的花生大棗已經收走了,連著牆上大大的喜字也不見了,除了大紅的床賬,房中已經沒了新房的喜氣。
香氣連帶著水氣鑽進鼻孔,住了這麼久的房間,看似沒什麼大變化,又好像完全不一樣了。
春柳端著晚飯過來,見蔣承遠也在,在看小姐一副人出浴的樣子,憋悶了好幾天的臉總算由轉睛:“大人,今晚廚房頓了酒釀排骨和香菇蒸,大人和姑娘快用飯吧。”
蔣承遠看向雲舒月,妖豔明的臉上依舊是不親不疏的笑,稍事:“不必了,我還有事。”
春柳的笑瞬間凝固,噘著目送蔣承遠走後,才急得跺腳,急道:“小姐,你怎麼就不說句話呢,您看,大人又走了吧!”
雲舒月:“你沒聽到,大人有事要忙?”
春柳不服氣:“大人是神仙嗎,只氣,不用吃飯?”
雲舒月刮了下的鼻子,手拿起一塊排骨咬了一口,味道著一淡淡的甜,頓得時間剛剛好,爛又有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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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柳盯著看了半晌,心中有種說不出的覺。
總覺得自家小姐打從嫁人後好像哪裡不一樣了,從前小姐哪怕有一丁點不開心的事,就能倚著窗欄坐上一整天,許是因為子弱的原因,小姐總是弱弱的,從不主接近別人。
“還看,再看一會兒菜都涼了。”雲舒月催道:“端到西次間雲吧,了陶媽媽,咱們三個一起吃。
自從嫁到蔣家,雲舒月都是跟陶媽媽與春柳一起吃飯的。
在看來,關于吃飯這件事,一定要人多才吃得香,如今蔣承遠也不回來,老夫人藉口生病呆在房中,也不好去廳堂裡與公公一同用飯。
如此一來倒也清靜且沒了拘束,落得自在。
第5章 為和離做打算
晚飯時,雲舒月向陶媽媽要來了陪嫁單子,陶媽媽不明所以:“小姐,您出嫁時,老爺和夫人給您準備的嫁妝那可是頂頂的厚,樣樣都是品,價值超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