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見,倒是讓對這個孫婿改變了看法。
苗裕華拿手肘撞了兒一下,在耳邊小聲道:“能尋得這樣人中龍的夫君是你的福氣,日後你也要爭點氣,早點為蔣家開枝散葉,幫著你婆婆仔細掌管府上中饋。”
雲舒月:“知道了娘。”
熱鬧的時間過的特別快,眼看就到了午時,雲家廳堂中滿滿擺了三大桌,今日的廚子是從雲家酒樓調過來的,做的菜既好看又好吃,其中不乏一些地方上的特菜,足見雲家對于這個新婿的重視。
飯桌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邊吃邊聊。
雲泓易偶爾會與婿聊些朝中的政事,雲家的生意遍佈各地,大到錢莊酒樓,小到布莊當鋪幾乎都有涉獵,就連宮中的宮燈都是出自雲家燈籠鋪……
大家聊得正歡,雲若寧不顧母親反對,端著酒盞來到坐在主桌的雲舒月邊:“堂姐,今天是你嫁人回門的日子,我敬您一杯酒。”
眾人:“……”
整個雲府的人都知道,雲舒月向來滴酒不沾的。
姜秋月連忙起拉過兒:“你姐姐子弱,又有心悸的病,萬萬喝不了酒的。”
此話一齣,席上又是一陣安靜,苗裕華著心中怒火,冷眼掃了二弟妹一眼,終是沒說什麼。
畢竟今日是兒回門的日子,不想惹出什麼不快,讓婿看了笑話。
可雲若寧卻偏偏不聽勸,非要向雲舒月敬酒:“娘,正是因為姐姐弱,更應該多多鍛鍊鍛鍊,姐姐從前就是心思太重了,自己給自己愁病的。”
雲舒月眼見著母親的脾氣就快不住了,父親的臉也不好看,再看坐在一旁的二叔,唯唯諾諾的不敢說一句話,再這麼僵持下去,這飯也沒法吃了,雲舒月起端起雲若寧遞過來的酒,作勢要喝。
剛到邊的酒盞突然不見了,再看,蔣承遠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舒月子弱,不適合喝酒,這酒就由我代喝吧。”他說話的語氣不卑不,但就是有種讓不敢反駁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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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始至終,都沒看雲若寧一眼,喝完的酒杯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老夫人皺著眉頭對雲若寧喝道:“小小年紀就是攀著人家喝酒,什麼統,我看這飯你也別吃了,回房思過去吧。”
計劃落空的雲若寧臉越發難看,只能任由母親拉著,心不甘不願的離開了廳堂。
老夫人發話了,苗裕華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好好的一頓回門飯就這麼被攪和了,有些愧對兒。
午飯過後,蔣承遠就被雲泓易到了書房說話,雲舒月則與母親回了東院。
一回到房中,苗裕華迫不及待的拉著兒道:“月兒,娘真沒想到你還有這般福氣,看著你和承遠這般己恩,娘這輩子總算安心了。”
雲舒月撒道:“在兒心裡,誰都沒有娘重要。”
苗裕華將抱在懷裡,心中五味雜塵,將養了十七年,就擔心怕了十七年,日看著病弱弱的樣子,深怕會有個閃失,在心中,兒就是的心頭寶,一直心呵護著。
“從前想多聽你說幾句話難臺登天,自麼嫁了人好像一下懂事了,這小兒就像抹了似的。”
“從前的確是我不懂事,不過以後不會了娘。”雲舒月將頭靠在苗裕華肩上:“從今往後我要好好孝敬你。”
“你呀,娘這裡什麼都好,倒是你公公婆婆,你可不能失了做媳婦的本份,知道麼?”
雲舒月點點頭算是回應,隨即轉疑了話題:“娘,二叔母是不是最近又惹您生氣了?”
苗裕華嘆了口氣:“還是因為城西那莊子,早就看上了那莊子,想留給若寧當嫁莊,因為我將莊子給了你,所以心中不痛快。”
“可那莊子不是娘當年的嫁妝麼?”
“的確是我的嫁妝,但你二叔母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總覺得二房在府上苛待,日日算計著如何斂些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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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裕華不想說這些讓人頭疼的瑣事,便問了一些兒在蔣府的事,母倆相娶的時過的很快,眼見著天暗了下來。
苗裕華準備去廚房看看晚飯準備得如何,便讓雲舒月去書房請老爺和婿過來吃飯,雲舒月剛到書房門外,就聽到父親的大笑聲。
“哎呀,承遠吶,你一定是平時公務太忙,顯下棋,若是往後有時間,還是要多磨練磨練棋藝呀!”
“岳父大人棋藝湛,承遠自嘆不如,日後有機會,還請岳父大人多多賜教。”
站在門外的雲舒月:“……”
原著中的蔣承遠,不僅為有道、行事果斷,他的棋藝也是一頂一的好,據說還贏了堪稱棋藝之王的臨國使臣。
雲舒月一進門,雲泓易高興的站起:“一定是你娘讓你來的吧,晚飯準備好了?”
“是啊,娘讓我來你們過去吃飯。”
雲泓易還沉浸在這一下午大殺四方的暢快之中,心愉快的大步去往安心園中請老母親,沒走兩步回過頭來,誇讚道:“承遠吶,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下棋不過是業餘之好,讓為父頗為看中的是你學富五車的真才實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