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歪著頭不舒服,雲舒月直接將頭仰了起來,但椅背太矮,險些沒扭到脖子,好在他手擋在的脖頸。
稍做猶豫,蔣承遠還是將抱上了床。
次日一早,店小二來敲門:“大人,幾位大人讓我來問,大人早飯是在房中吃,還是下樓與眾位大人同吃。”
“送進房中吧。”
雲舒月這一夜睡得很沉,睡眼惺忪之中依舊著一睏倦的疲態,下意識了痠麻的腰肢,再次慵懶的閉上眼睛,然後一個側,打算抱著“被子”繼續睡……
片刻之後,後知後覺的雲舒月突然發現,這被子怎麼有點?
腦子“嗡”的一聲,幾乎是跳下床的,果然,就見蔣承遠正好整以暇的看著,而後淡淡道:“夫人不必解釋,昨晚只是個誤會。”
啊?
難道昨晚是睡糊塗了,自己上的床?
“我……不會是我……”
不待說完,蔣承遠肯定的點了點頭。
雲舒月瞬間紅了臉,像是的果子,十分人可。
不再捉弄,蔣承遠起👇床,費力的套上服之後發現,發麻的手已經扣不上釦子,昨個後半夜打了聲響雷,結果雲舒月下意識躲到他懷裡,枕著他的胳膊睡了一夜。
“夫人,幫為夫更吧。”
“啊?”雲舒月正要洗漱,聞言用食指指著自己後又指了指他,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我……幫你更?”
“昨晚夫人枕著我的胳膊睡了一夜,現下已經麻得沒有知覺了。”
雲舒月不好意思的訕笑兩聲,挪著小碎步走到蔣承遠邊,皺著眉頭幫他係釦子,可是鼓搗了半天才繫上一顆,雲舒月有些著急,越著急越扣不上。
蔣承遠突然想到在雲府那晚,急之下解不開釦子的形,倒與此時此刻有一曲同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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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店小二又去而復反,隔著門道:“大人,樓下有人找。”
蔣承遠:“讓他進來。”
雲舒月咬著,目不轉睛的盯著釦子,認真又擔心,好像手中抓的是一隻飛蟲似的,一個不甚就會飛走一般。
小心翼翼的樣子彷彿在幹一件多麼艱鉅重要的事,蔣承遠有些忍俊不。
眼看著就要繫上了,房門被突然用力推開,嚇得雲舒月手一,一下撞進了蔣承遠的懷裡。
趙清韻見狀,歡快笑容僵在臉上,愣愣的盯著兩人,氣鼓鼓的著氣。
蔣承遠也沒想到店小二口中說的人是,淡淡道:“表妹先去外面等著,我一會出來。”
表妹?
雲舒月聞言忍不住多看了那姑娘兩眼,杏眼圓瞪,明顯帶著怒氣,手握拳,說明正極力制自己,想來,此人就是蔣遠的白月,趙清韻了。
“夫人,還不快點?”
頭上傳來蔣承遠的催促聲,雲舒月好奇的小臉頓時暗淡下來,開始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幫他係釦子,攏共十幾顆釦子,愣是扣得滿頭大汗。
也是這十幾顆釦子,丞相大人心大好。
第14章 丞相大人的白月
趙清韻的出現出乎雲舒月的意料,也讓對于未來第一次產生了不確定。
當下,許多事都發生了變化,比如親第二日,蔣承遠回清瀾苑中取文書時撞到自己正在沐浴;比如回門時他們在雲府多住了一日;再比如,按照故事原型,此次去容縣賑災蔣承遠也沒有帶著雲舒月……
店小二送飯菜時,二人已經洗漱妥當,趙清韻被請進房中。
雖然滿心滿臉都是不願,還是向雲舒月見了禮:“清韻見過雲姑娘。”
雲舒月眸微,稱自己為雲姑娘,而不是嫂子,這麼明顯的小作將那點暗渡陳倉的小心思展無疑,雲舒月好似沒聽出的言外之意:“表妹不必多禮,這個時候一定沒吃早飯吧,坐下來一同吃吧。”
趙清韻是故意氣的,但見一點反應也沒有,只得悻悻的在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餅放在蔣承遠盤中:“表哥,這是我出門時親自做的,你嚐嚐,是你最喜歡的豆沙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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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承遠:“你也吃吧。”
雲舒月將趙清韻眼中的纏綿意看在眼中,再看蔣承遠,倒是與平常時無異,不過他是個慣會藏緒的人,說不定早就心猿意馬了呢?
雲舒月喝了碗清粥就差不多了,為了給他們創造獨的時,拿了顆煮蛋,藉口去外面轉轉離開了房間。
蔣承遠看著輕快的影消失在門口,眼中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惱意。
房中只剩他和趙清韻,這讓他到頭疼。
果然,雲舒月剛出門,趙清韻就坐到了的位置上:“表哥,你親的時候我原是想去的,但沒想到竟生病了,你不會怪我吧。”
“無妨。”
“表哥,我看嫂子子冷冷清清的,你一定不大喜歡吧?”
“還好。”
“表哥,你都不知道,聽說你要親,我傷了好久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
蔣承遠看了眼桌上的暖爐,起:“清韻,一會兒我會安排驛站的人送你回城,眼下正是賑災的重中之重,驛站不得有外人。”
趙清韻沒想到剛見面表哥就要趕走,急了,跑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表哥,我就是聽說你要路過蘇城,這才天不亮就起來趕到驛站看你一眼,你怎麼忍心就這樣趕我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