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床上的兩個孩子,為難道:“姐姐的工不大好,眼下又買不到裳,要不我先上你們且先對付些時日,等回到上京我再給你們買新的好不好?”
兩個孩子的目同時落到那兩片布料上,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相比不蔽,能有整塊布料的裳穿已經很好了。
雲舒月起將原先馬上車的糕點都拿了出來,放在床邊:“你們在這裡吃好吃的,姐姐現在就給你們做裳,不過你們要著子在床上先忍一忍嘍。”
安頓好兩個小鬼頭,雲舒月就開始了手上的大工程,原以為剪不好布料就是最大的困難了,結果沒想到,製的過程更加艱難,一件服才了一半,手指就被扎了十幾下。
就這樣,從上午到中午,從中午到晚上,月華初上,外面呼號的風聲不知何時停了,蔣承遠推門進來時,雲舒月頗有就的一拍桌子:“好啦。”
開心雀躍的樣子落蔣承遠眼中,莫名道:“夫人為何如此高興?”
雲舒月下意識將裳藏在後,胡謅道:“沒有,就是想著百姓們終于不捱了,所以心裡高興。”
“是啊,今日已經發放了一步分錢糧,但效率還是比較慢,眼下許多容縣的百姓都逃慌去了,所以,留下來的一部分需要仔細核對份,這樣才能保證發放的錢糧準可查。”
“大人思慮周全,是百姓之福。”
蔣承遠看了眼桌子上的一堆布,上前拿了起來:“夫人拿這些布做……”什麼。
什麼二字還未出口,蔣承遠強忍笑意的皺起了眉頭:“夫人在做裳?”
看上去的確是裳,只不過,這裳就是兩塊布料直接在了一起,比如肩膀的位置需要留出些空間,但這件服就沒有,還有大小不一的針腳,更是將線頭都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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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月:“我……我知道大人覺得我做的不好,可我也沒說我心靈手巧啊,這不環境所迫嘛。”
蔣承遠點點頭:“其實也好,將釦子加上就能穿了,總比不蔽強。”
釦子?
雲舒月這才想到,古代的釦子和釦眼都是工製的,別說了,穿時都覺得麻煩呢!
突然“哇”的一聲打斷了他們說話,雲舒月下意識跑到床邊,哭的是小寶:“怎麼啦,怎麼哭了呢,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雲舒月手要抱他,但小寶卻推開的手,雲舒月看向大寶,大寶此刻也臉頰通紅,但他畢竟年長幾歲,強忍著道:“弟弟,尿床啦!”
第20章 不想看到傷
蔣承遠聞言皺眉,臉十分難看,兩個孩子將他的神看在眼裡,立時變得雀無聲。
雲舒月見小寶突然不哭了,順著他怯懦的目看去,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將小寶抱在懷中哄,因為用力,肩膀疼得“嘶”了一聲。
蔣承遠知道有傷,就想上去將孩子接過來,雲舒月躲開他的手:“大人不適合幹這些,若是真想幫忙就幫我倒盆幹淨水吧。”
說完,將那件還沒釦子裳遞給大寶:“你是不是也憋半天了,要方便為何不說呢,快去吧。”
大寶披上服,像陣風似的跑了出來,再回來時,臉也恢復了正常。
將小寶放在盆裡,雲舒月一下一下輕輕的幫他著子,若不是了傷,早在前幾天就要幫他們兩個洗一洗了。
洗著洗著,小寶又要泣,雲舒月以為他害怕蔣承遠,解釋道:“這個伯伯是個好人,他只是不大會笑,就是他來給你們送糧食渡過難關的。”
伯伯?
蔣承遠擰眉。
小寶的鼻子也紅了,小一撇一撇的樣子甚是可憐,終于聲氣道:“鼕鼕就是想孃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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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好久沒見過孃親了,以前孃親也會給他做裳,給他洗澡的,可是哥哥告訴他爹孃都去了天上,會在天上看著他們。
這話聽得雲舒月一陣心酸:“以後姐姐給你買新服穿好不好,等容縣的事解決了,姐姐帶你們回上京,送你們去私塾。”
姐姐?
蔣承遠的眉頭皺得更深。
鼕鼕轉頭看向了哥哥,他太小了,遇到什麼事都習慣依賴哥哥。
大寶打從進屋就在收拾弟弟弄髒床鋪,說到底他也只是個四五歲的孩子,折騰了半天也只是將被子挪開被尿溼的地方而已。
聽到雲舒月的話,他猛的轉過頭來,不大相信的問:“姐姐,你真的會帶我們走嗎?”
“會。”雲舒月回答的十分肯定。
大寶不安的目又看向了一語不發的蔣承遠,在孩子眼中,他更像是能做最終決定的人。
而蔣承遠,只是坐椅子上擰著眉看著幫孩子洗澡的雲舒月,跟孩子們說的話他開始並沒走心,直到他讓孩子們他伯伯,卻自稱姐姐……
這輩份差得是不是有點兒多呀!
雲舒月看穿他的顧慮,安道:“伯伯會同意的。”
將兩個孩子哄好,雲舒月簡單給他們裹上一塊布讓陳平送回房去了,至于,還要接著把沒好的裳完:“大人今日先歇吧,我還有事沒做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