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回到從前,那個天真地以為他們會永遠在一起的自己,早已被現實擊得碎。
高階餐廳裡。
學姐肖睇睇朝招了招手。
隨意翻了翻選單,然後將其遞給簡佳,“見到那兩個死渣男了?”
當初簡佳墜海,爬上岸後,便被學姐派來的人接走。
知道他們不會輕易讓走,所以在車裡就給學姐打了電話,利用柳如煙來假死。
計劃很順利,但同時也失去了尚未形的孩子。
簡佳點完菜,將選單放在桌子上:“還在生氣呢?”
“怎麼可能不氣,當初你傷的這麼重,全上下沒一好地方。我看了簡直想立刻殺死那兩個賤人!”
相比之下,簡佳顯得淡定多了。
拿起杯子,手指無意識地在杯沿挲了幾下:“總有一天,他們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從前的太弱,弱到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掌控。
簡逸風的折辱、陸昱霖的背叛,像一把把鋒利的刀,狠狠刺進的心裡,讓遍鱗傷。
可如今,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簡佳。
屏風後面,簡逸風正端坐著,過紗網,他如飢似地看著簡佳。
聽到想讓他付出代價。
他不怒反笑,淡定地喝了口茶水。
心裡嘆曾經被他捧在手心裡的姑娘終究是長大了。
不過佳,無論你怎麼反抗。
結果如何,都由我決定。
他的腦子裡已經在構思,如何將這隻小小鳥再次握在掌心裡。
肖睇睇咬牙切齒,“你當初流產,差一點就死在手臺上。”
下一秒,簡逸風碎了手中的茶杯,鮮瞬間沿著指滴落下來。
懷過孕,是誰的!
陸昱霖竟然敢!
◇ 第十四章
兩人對屏風後的靜一無所知。
肖睇睇舉杯:“來讓我們為新生乾杯!”
簡佳舉起一杯果:“為新生乾杯!”
這是簡逸風五年來,第一次看到簡佳如此愜意開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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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像是糖融化在舌尖,甜得讓人心醉,讓他忍不住靠近,然後鎖起來。
罷了,只要還活著,一切都不重要。
那天過後,陸昱霖和簡逸風有一陣子沒面。
可知道,他們都不是安分的人。
現在按住不,背後肯定是在搞什麼大作。
這天,像往常一樣下班回家。
對門有搬家工人進進出出。
看了眼,屋放著大量的隔音棉。
簡佳頓了頓,沒說話,只是將門反鎖,立刻聯絡搬家工人。
以前的經歷讓不得不如此警惕。
畢竟,遇到的男人,腦子都異于常人。
當天晚上,簡佳做噩夢了。
夢裡看到簡逸風白天和柳如煙親親,晚上來到地下室,沉著臉將按進被子裡,毫不心地發洩著慾火。
哭著著,餘瞥到陸昱霖。
哭泣著求陸昱霖救救,
陸昱霖卻目冷淡,眼裡有止不住的嫌棄,“簡佳,你可真髒。”
剛到國外就做過很多次這樣子的夢。
每次尖著驚醒,室友安娜都會氣急敗壞來砸門,閉。
砸門聲很大,卻驚走心底最黑的噩夢。
將全部的力都用在了學研究上,假期,週末全年無休泡在實驗室和圖書館。
安娜看著沒日沒夜的學習,也漸漸對心生佩服,甚至會在做噩夢的時候,第一時間衝進來安。
第二天一早,照常去上學,桌子上是安娜做好的早餐。
在這樣忙碌和疲憊中,惶恐不安的心,反而變得十分踏實。
其實早就知道,他們一直在找。
可那樣畸形扭曲的關係,不是想要的生活。
的生活應該是閃閃發的。
已經將人生中最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他們上。
現在只想為自己而活。
搬家公司來的很快,天還沒亮,就已經住新家。
這讓一大早,容滿面的陸昱霖撲了個空。
陸昱霖站在早已人去樓空的客廳中間,一臉沉。
助理戰戰兢兢:“簡小姐,一大早就走了,連押金都沒要。而且,我們放出去找的人,都被人有意攔截了下來,目前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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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助理的話,陸昱霖原本沉的臉更加生人勿進。
他一腳踹翻了茶几。
客廳裡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全給我滾!找不到人,你們也別回來了!”
陸昱霖幾乎是暴怒,
等人全走了後,他癱坐在沙發上,心的躁鬱揮之不去。
他點了菸,突然想到佳不喜歡他菸。
每次他菸,都會抱著他撒:“阿景,你張開,我有個東西送給你。”
下一秒,他裡多了一棒棒糖。
甜的,一下子沖走苦的煙味。
簡佳笑,眉眼彎彎,朝他臉上親了一口:“不菸的阿景,有糖吃,還有一個吻。”
他了被親的臉,裡含著糖,笑得肆意張狂:“一個吻怎麼夠?把你自己補償給我才行。”
簡佳被他這番話,戲弄地紅了臉。
那時,幸福是如此手可及,可這一切都被他親手毀掉了。
第五批人還沒有找到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