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許沉壁的僵直,蕭燼指尖隔著綢料在腰側畫圈,得差點跳起來。
頭頂傳來低沉的輕笑,帶著灼熱氣息噴灑在後頸:“別,再晃,顧將軍可要誤會了。”
許沉壁只能任由他修長的手指一下下過順的發頂,然後到脊背,就好像他在一隻溫順的貓。
這個時候其實蕭燼也覺得手不錯。
顧宴塵目掃過蕭燼懷裡的人,這子的形似乎有些悉。
這時卻聽見蕭燼帶著幾分慵懶的開口:“顧將軍盯著本王的人,是何用意?”
顧宴塵慌忙移開視線,“末將不敢,不知殿下召末將所為何事?”
蕭燼還在輕許沉壁的髮:“聽聞顧將軍三日後要娶平妻?”
許沉壁恨不得砍了蕭燼的手,這個老古董向來喜歡佔便宜。
“確有此事。”顧宴塵眉頭微蹙,不明白蕭燼為何突然過問他的家事。
蕭燼的手指繞著許沉壁的一縷青把玩,“本王倒是好奇,顧將軍的正妻可同意了?畢竟後院起火,難免讓顧將軍分心朝政上的事。”
顧宴塵拱手道:“讓殿下費心了,末將要娶的平妻溫賢淑,必然不會惹事生非。”
蕭燼突然將許沉壁打橫抱起往門外走去,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時辰不早了,回去吧!本王還有些重要的事要理。”
第 16章 對你太放縱了
看起來儼然一副兩人要去幹些臉紅心跳的事的樣子!
臥室,許沉壁被蕭燼隨意放下,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本能的抓住了蕭燼的手臂。
蕭燼勾起角:“怎麼?還想賴在本王的懷裡不?”
許沉壁鬆開他的手臂,後退了兩步,想起剛才被他佔便宜,臉頰因為憤漲的通紅。
看著蕭燼,眼裡似乎要冒出來火,卻又因為惹不起他,氣的眼圈發紅。
在蕭燼眼裡就像是張牙舞爪,不敢攻擊的小貓,他低笑出聲,緩步近:“方才在書房,可不是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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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抬手,指尖虛虛地在腰側晃了晃,果然見瞬間張的後退了一步,“那會兒在本王懷裡,可是乖的。”
許沉壁明明生氣的很,卻又不敢發作,“那是王爺害我,況所。”的聲音帶著氣音,尾音卻的發。
蕭燼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睨著,帶著玩味的勾起角:“本王剛才是故意把顧宴塵來,可本王沒讓你往懷裡鑽。”
他頓了頓,目落在泛紅的耳垂上,聲音低了幾分,帶著蠱般的磁,“顧夫人對本王可不止一次投懷送抱了。”
許沉壁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只能瞪著他。
真的遇到極品了!
明明是他故意設計,現在倒了主投懷送抱?
真是夠自的!
想要跟貓一樣,對著蕭燼的臉就是一頓撓,但是又不敢,憋的眼眶紅得像浸了水的櫻桃。
咬著牙,一字一頓道:“王爺,剛才的事你誤會了,我們開始解毒吧!”
蕭燼聞言挑眉,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手放在桌子上,“好,本王也迫不及待想試試新的“畫紙”了。”
許沉壁只覺得渾發冷,瑟瑟發抖,明明都百扎百中了,現在被他這麼一說又張起來。
深吸一口氣,從上的錦囊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採針,坐在蕭燼側,手卻不控制的微微發抖。
機械音響起:“宿主,檢測到您心跳很快,建議您先深呼吸,放鬆,以免影響作。”
幾乎與此同時,蕭燼略顯慵懶的道:“顧夫人,不要浪費本王的時……”
“閉!”許沉壁本來是煩躁的對隨空間說,卻不知怎麼喊出了聲,隨後才意識到不對勁。
屋驟然安靜。
抬眸看見蕭燼驟然冷下來的臉,嚇得繃了,皇上都不敢讓他閉,這下可怎麼是好?
蕭燼的目冷冽,方才的慵懶然無存,只剩下上位者的氣勢,得幾乎不過氣,“看來本王真是對顧夫人太放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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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沉壁的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王爺……我的意思是……是解毒需要您閉目養神,不能分心說話,否則會影響氣執行,解毒效果就差了。”慌的聲音都微微抖。
蕭燼的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卻沒有半分笑意。
看見泛紅的眼圈,又漫上了水汽,上的寒意才褪了些。
油舌的人,一惹了事就這副溫順委屈的小白兔模樣。
“本王現在不僅喜歡你的皮,對你的舌頭也很興趣,解不了毒就先拔了你的舌頭。”
說完,他竟然真的乖乖閉上眼,看上去竟然乖巧。
許沉壁看著他閉上眼的模樣,他的睫又長又翹,原來古代人的睫也有這麼卷的,這值要是在現代,比明星還要好看。
許是他閉了眼,那子迫沒了,手也穩了不,針尖剛到皮,就聽蕭燼慢悠悠道:“顧夫人的手可要穩些。”
許沉壁惡狠狠的瞪了蕭燼一眼,反正他也看不見,好想對他說,你能不說話嗎?顯著你長了,是吧?
悲催的人生,二十一世紀對上司敢怒不敢言,頂撞了怕被開,穿越到了古代,地位更低了,更是敢怒不敢言,頂撞了怕被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