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又經常胃不舒服,整個人都萎靡不振。
我江妄:「誒,同桌,你覺得夏梔綿怎麼樣,可嗎?」
應該是很可的吧。
要不然,謝以晟怎麼捨得願意從神座跌落泥潭,把自己折磨那樣。
「就?做作,我不喜歡。」
「倒是你,雖然不是香香的小蛋糕,但也是一塊香香的軍用餅乾。」
我一副見了鬼的表,往他裡塞了塊沙琪瑪:「好了,你快別說話了。」
這話要是被謝以晟聽到了,還不知道他要發什麼瘋。
9
謝以晟為夏梔綿一再拉低容忍度的下限,夏梔綿過得也並非那麼輕鬆。
一米八以上的謝以晟對于一米六都沒到的小個子的來說,連扶著坐直都困難,更別提把他帶回教室了。
時不時地,他們就會一整節課都沒出現。
再回來,倆人都像是打了一場仗。
我和謝以昇房間之間的簾子,也很久沒被掀開過了。
自從那晚過後,他晚上都是和夏梔綿連麥睡的,我便心安理得地著耳機刷題刷到睡著。
夏梔綿為了陪謝以昇,最近黑眼圈也越來越重了。
這倆奇葩,一個自我,一個沒苦吃,簡直是雙向奔赴的病。
出于對太太的愧疚,我還是有些擔心謝以昇的徹底垮掉。
每天都會提醒李阿姨,早餐給他做些養胃的東西。
每晚睡覺前,還會給他煮一壺安神茶。
再多的,我也不開了。
終于,第一次月考來了。
我進步到了班級前十,僅僅排在謝以昇後面。
而夏梔綿,在貴族學校唯一拿得出手的斷崖式第一績,跌落到了第三。
我捧著績單看了又看,決定晚上獎勵自己多吃一碗糖醋小排。
江妄湊過來邀功:「這次考這麼好,是不是還得謝哥天天給你遮,創造良好環境。」
我手他的頭:「是是是,還得謝哥罩我。說吧,中午想吃什麼,我請客!」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是謝以昇。
「有事?」
謝以昇沉著臉:「該恭喜你嗎,溫阮?沒想到沒了我的打擾,你真的很適合學習。」
「提前祝你考進 S 大。」
臉分明這麼臭,哪裡像是給我祝福。
「謝謝,我會努力的。」
「所以,今晚回去,和我媽一起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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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班上陸續有人朝我們這邊看。
「你先放開我。」
我掙了掙,沒能掙開。
「你不用催了,明天我就可以收拾東西從謝家搬出來,但我不想隨便扯個理由欺騙太太。」
「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和夏同學的。」
謝以昇卻格外激:「我和綿綿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條件你是知道的,比你更需要這份工資。我從來沒說過要讓你走,為什麼一定要搬出去?」
攥著我的那隻手,越收越。
我不明白,是他說要換人,那不就是讓我早些滾蛋嗎?我現在順應他的訴求,他又生的哪門子氣?
「溫阮,別自以為跟在我屁後面幾年就很了解我,你憑什麼為我做決定?」
「嘶——你到底——」
江妄走上來,猛地扣住他小臂,用力把他拉開。
謝以昇被推得一個踉蹌。
「謝大爺,你越界了。溫阮現在是我罩的。」
「謝同學,班主任快來了,你先跟我回去好嗎?」
夏梔綿走過來挽著他,卻被他一把將手臂扯下:「不要把我搞得好像個廢人,我自己能走。」
他們走遠後,我轉了轉有些痠痛的手腕。江妄突然問我:「溫阮,你要考 S 大?」
「最近的確有在考慮,怎麼了?」
他抱著頭哀嚎:「這也太難了啊,我這渣渣怎麼考得進去。那明年畢業了,我就見不到你了嗎?」
我好笑地看著他:「為什麼還想見我?」
他耳又紅了:「我不知道,但我還想像剛剛那樣罩著你。有一瞬間突然覺得,這好像是我的使命一樣。」
我遞給他一瓶電解質飲料:「那你好好想,想通了我就告訴你一個好辦法。」
11
我膽子小,怕惹事,所以我並不想和謝以昇徹底鬧崩。
焦灼了兩節課,最後還是決定給太太寫了一封走心的辭職信。
趁晚飯開桌之前,我把信墊在了太太常用的青花瓷碗筷下面。
然後進廚房給李阿姨幫忙端菜。
沒幾分鐘,外面傳來謝以昇慍怒的聲音:「白天我就覺得你鬼鬼祟祟的。溫阮,你就這麼這麼著急揭發我,跟我撇清關係,好全而退?」
「你別忘了,是謝家給了你資源,你跟著我才能和我上同一所學校。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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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還沒拆封,就在他手裡瞬間被撕得碎。
他甚至連信的容都沒看一下。
唉,原本話都很的人,如今怎麼就這麼激進?
我頓時覺得,李阿姨特地給我做的糖醋小排都不香了。
「是啊,謝以昇,我就是這麼卑鄙……」
砰——
謝以昇突然撞翻了一排椅子,往下倒去。
我這該死的記憶,導致我當場一個跪,在他和地面徹底接之前,穩穩接住了他。
「小昇!」
「沒事的太太,爺沒傷,我先抱他去休息。」
站起來,膝蓋有些痛。那隻青花瓷碗不知什麼時候也被他打破了,幾個小碎片正扎在上。
我想,應該是謝以昇用力那封不小心黏著雙面膠的信時,一起被帶下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