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湛面一變:“都被查封了,自然是進不去的,你要找什麼東西?怎麼突然想起,要回沈府找東西了?”
沈清辭將他警惕的神看在眼裡,眸愈發暗沉:“也不算突然,我相信爹爹不可能叛國,所以沈府出事之後,我其實一直在查沈府的事。之前是雲湛在幫我,如今雲湛既去,我便只能靠自己了。”
“我本就沒有了親人,雲湛這一去,我就更了孤家寡人。我數次想要隨他們去了,支撐我活下來的,除了肚子裡的孩子,就是為我沈府平反之事了!所以才想問一問……”
頓了頓:“我爹爹之前收到風聲,就在查幕後主使之人了。我從他留下來的隻言片語推斷,他應該查到了一些東西,但我不確定,也不知道他藏在何,所以我想回去找一找。”
“如果走門進不去,那翻牆呢?”
霍雲湛眼中飛快閃過一抹暗沉:“你暫時還是別想了,沈府雖然滿門抄斬,但陛下懷疑沈府有同謀,還一直派人盯著沈府的,你若是貿然去沈府,定會被發現。”
“你現在當務之急,是安心養胎,生下孩子。沈府的事,我可以代雲湛替你盯著,若有線索,我就立刻告訴你!”
“好,多謝侯爺。”沈清辭蹙著眉頭,滿面愁容,只低聲應了下來。
鉤子已經扔下,晚上就去沈府等著,看霍雲湛上不上鉤了!
沈清辭想著,正要和霍雲湛告辭,卻就聽見霍雲湛轉了話茬:“對了,我聽管家說,今日有婆登門,是去了你那裡?”
沈清辭微怔,腦中心思轉得飛快,面上卻沉穩地點了點頭:“是,雲湛戰死已經兩月,婆是人之託,來問問我,有沒有意願再嫁。”
霍雲湛幾乎立刻地,就冷下了臉:“誰託婆來問的?”
Advertisement
“不知道。”沈清辭搖了搖頭,眉宇間攏著輕愁:“我如今還沒有從雲湛戰死的悲痛中走出來,更何況我還懷著孕,無心再嫁。是誰都不能影響結果,我便沒有問。”
聽沈清辭這麼說,霍雲湛的臉稍稍好些。
“既然如此,我等會兒就代下去,若再有婆登門,直接打發了就是,免得你煩心。弟妹放心,我定會照顧好你和孩子的。”
沈清辭心中只覺噁心,他要假死騙,夜夜和大嫂魚水之歡,卻還怕離府,怕改嫁,甚至還想兼祧兩房,盡齊人之福。
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可沒有多言,只是點了點頭,反正還有四十天,就會改嫁攝政王,永遠離開這侯府,他便再也管不著了。
夜深,沈清辭就在晚晴的掩護下,離開了侯府,直奔沈府而去。
沈府被封,但在沈府生活了十多年,對沈府的一草一木瞭如指掌。很快從沈府院牆外一在花壇草木遮擋下的小鑽了進去,直奔爹爹之前住的青鬆院。
將自己整個人藏在院子裡的花叢之中,一不。
不知道等了多久,院子圍牆傳來了靜,窸窸窣窣的靜之後,一個人影從院牆上跳了下來,很快閃鑽進了爹爹的書房。
今日是滿月,月映照之下,沈清辭將那人的影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是霍雲湛!
對霍雲湛的一切太過悉,絕不可能認錯!
心頭像是被冰水浸,很快下心中驚疑,悄無聲息地接近了書房,小心翼翼在窗紙上了個,朝著裡面看了過去。
大抵是因為沈府被查封已經半年有餘,府中早已沒有了人。霍雲湛進了書房倒是大膽了起來,點了一盞煤油燈,正在書房中快速翻找。
沈清辭心中倒是十分清楚,他在找的,恐怕是白日裡胡編造出來的,爹爹查到的東西!
沈清辭閉了閉眼,白日裡聽到的那一切,猜想的那一切,是真的!
霍雲湛,又或者說,霍家!與爹被構陷之事,不了干係!
可笑,前世至死,都對此一無所知!
Advertisement
還是重活一世,無意間窺的一二。
好一個霍家啊!
定要查明一切!若是沈家之事,與霍家有關,定會讓霍家十倍百倍的償還!
“那老匹夫將東西藏哪兒了啊?”霍雲湛久尋不到,有些氣惱:“該不會這書房還有室吧?”
霍雲湛自言自語著,目在屋中逡巡了一圈,落在了書架的位置。
沈清辭瞪大了眼,這書房中,的確有室!
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卻踩中了一旁久未有人打掃的枯葉,發出了一聲細碎的聲音。
聲音一響,沈清辭子一下子僵住!
要被發現了!
霍雲湛……會殺了的!
“誰?”霍雲湛警覺,立馬衝了出來。
電石火間,沈清辭迅速分析眼前境,離最近的,是一間偏房,那偏房,開啟著門……
正要作,卻只覺得後驟然出了兩隻手,一隻手捂住了的,一隻手攬著的腰,尚未反應過來,人便飛了起來,幾個起落間,停下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另一院子裡了。
第8章 攝政王楚寂塵
沈清辭站定,才看清楚眼前落在椅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