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就等在門外,等楚寂塵一出來,連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抬起椅,縱消失在了院子裡。
片刻後,楚寂塵一行,就出現在了離這永寧侯府隔著幾條街的攝政王府主院中。
侍從推著楚寂塵進了屋,一邊替楚寂塵拿來鞋子,一邊低了聲音道:“那永寧侯府的人都不是好相與的,那聖旨在王爺手中明顯更安全,王爺為何還要專程將那聖旨……給沈小姐送過去啊?”
“萬一被人發現……”
楚寂塵眸淺淡:“你以為,你們家王妃,就是傻的?”
“這樣重要的東西,自然想方設法地,都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發現。”
嘖。
侍從垂下眼,在心裡默默腹誹著:王妃?人家現在還是將軍孀呢,還沒有進門呢,就已經開始上王妃了。他們家王爺還真是不矜持啊……
他毫不懷疑,若不是按著大周的規矩,丈夫亡故,妻子必須要重孝百日過後才能再嫁,他家王爺在沈清辭答應嫁給他的下一刻,就回去將人給扛回來。
楚寂塵不知自己心腹在想什麼,只神淡淡地道:“我將那聖旨送過去,且故意告訴,那聖旨是我寫的,連皇帝都不曾經手。”
“自然是為了,讓……利用我了。”
侍從的手微微一頓,他家王爺這殺👤不眨眼的大魔頭,竟然還有主送上門讓別人利用的一天,真是活得久了,啥事都能見到了。
楚寂塵哼笑一聲:“放著我這麼大一個靠山不用,卻還竟然被柳若蘭那個該千刀萬剮的人給傷了,可真是……”
楚寂塵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下眼中嗜的戾:“元寶,你安排人,在淑妃的房中,放一個巫蠱娃娃,上面就寫……寫皇帝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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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連忙正了正神,應了下來。
淑妃,那不是柳丞相的大兒,柳若蘭的姐姐柳如霜嗎?
看來,柳若蘭甩了沈清辭一個掌,真的徹徹底底的惹怒了他家王爺了。
他家王爺這是要直接釜底薪,從柳家手,滅一滅柳丞相的威風,讓皇帝直接疑心上柳家了。
……
沈清辭不知道攝政王府這邊發生的這一切,聽著外面再無靜了,才下了床,小心翼翼地開啟了睡著的這千步床的床柱上的暗格,將那聖旨藏了進去。
這千步床,是嫁給霍雲湛時候,爹孃給的陪嫁。
這千步床中的和機關,就連霍雲湛都不知道。
這聖旨,可是頂頂有用的東西。
得要等,等到最為關鍵的時候,再將這東西給拿出來用,殺霍雲湛和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第二日下午,讓晚晴查的事,就有了訊息。
“我們的人去查探了那個子,那個子是醉花樓中培養的下一任花魁,名月娘,八九個月前,醉花樓中的老鴇就將推了出來,先以淸倌兒的名義,彈彈琴唱唱曲兒,讓大家悉悉,到時候好抬抬價。”
“霍雲湛在八個多月前,被軍中同僚一起拉著去過一次醉花樓,他們喝酒的時候,來給他們彈琴的,便是這位月娘的子。”
“後來,霍雲湛又再去過幾次,每一次都與人一同的。”
“但過了兩個月,那月娘的子還沒有被推出來,就被人贖了。”
“為那月娘贖的,正是霍雲湛。”
晚晴咬牙切齒,他們查到的這一切都表明,霍雲湛的確早與那個月娘有過接!那月娘肚子裡的孩子,十有八九,就是那霍雲湛的!
霍雲湛真該死啊,竟然這樣對他們家小姐。
晚晴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卻瞧見沈清辭面冷清,甚至連憤怒都不曾有多。
“小姐?”
沈清辭應了一聲,下了床:“這月娘如今就在侯府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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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說,將這月娘給我置,正好,我會會去。”
轉過頭,看向晚晴:“之前你找的那墮胎藥,可還有剩下的?”
第24章 拿你肚子裡的孩子抵命!
晚晴愣了一下,才點了點頭:“還有一些,之前奴婢也不知道需要多,就多拿了一些。”
沈清辭頷首,又問:“侯爺呢?”
“奴婢不知,但這會兒,應當還在上朝吧。”
沈清辭角勾起一抹冷笑來,那倒是正好。
那子被關在侯府一個有些偏僻的院子裡,大抵是霍雲湛之前吩咐過,沈清辭被晚晴扶著過去的時候,守在院子門口的護衛雖然有些驚訝于剛流產就跑了過來,卻也並未阻攔。
沈清辭一推門,就瞧見院子裡站著一個子,正抬頭看著院子裡的桃花樹。
聽見開門聲,那子立馬轉過了頭來,見沈清辭進來,子面閃過一抹訝異,卻又很快了下去,只朝著沈清辭行了個禮:“奴家月娘,見過將軍夫人。”
沈清辭定定地看著這個月娘的子,倒也是個清秀佳人。
沈清辭眸暗沉沉一片:“你可知道,我為何來找你?”
月娘點了點頭,睫微微抖著:“因為月娘人假扮侯夫人邊人,蓄意謀害將軍夫人腹中孩子之事。”
沈清辭眯了眯眼,那碧桃究竟是誰假扮的,心裡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