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湛倒是不知道給允諾了什麼樣的好,竟然就這麼直接承認了下來。
沈清辭心思轉了轉,心中有了一些猜想。
十有八九,是告訴這月娘,只是來幫著唱一齣戲。
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沒有了,月娘肚子裡這個,就了霍雲湛唯一的孩子。
霍雲湛是在賭,賭對他深義重,不忍心真的讓他從此沒有了後。賭會因為已經死了的霍雲湛,留下這個月娘,和肚子裡的孩子。
如此一來,月娘肚子裡的孩子能夠平安生下來,生下來之後,就能夠順理章地以霍雲湛的孩子的份,被留在霍府。
沈清辭暗暗冷笑了一聲,霍雲湛倒是慣會拿。
若是前世……
若是並不知道他是假死……
興許還真的會這麼做。
可惜了。
如今什麼都知道了。
恨極了霍雲湛利用曾經對他有過這件事,來算計!
所以,霍雲湛越是用盡手段,便越是……不想讓他如願。
眼中過一抹戾,悄悄鬆開自己攏在袖中握著的手,閉了閉眼:“你為何要這麼做?”
那月娘低著頭,遲疑了一瞬,才接著道:“因為奴家,嫉妒夫人。”
“嫉妒夫人,能夠以正妻的份,明正大的站在他邊。”
“嫉妒夫人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便是他名正言順的嫡子。”
“可奴家的孩子,明明也是他的孩子,卻可能不會有人知道他的存在,知道他的份。”
沈清辭緩步走了過去,彎下腰,抬起了月娘的下,靠近,在耳邊耳語著:“侯爺是不是告訴你,我了將軍,只要你認下這件事,即便是我對你恨極,可念在你肚子裡孩子是將軍的孩子的份上,我也定然不會真的要你和孩子命?”
“他是不是說,到時候,你的孩子生下來,就能夠被人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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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眼神躲閃:“奴家不知道夫人在說什麼?那件事,本就是奴家派人做的。”
沈清辭嗤笑了一聲:“是嗎?”
“你知道我的孩子……已經沒有了吧?”
沈清辭眼中泛著冷,幾近癲狂:“你既然害死了我的孩子,那我……拿你肚子裡的孩子抵命,不過分吧?”
月娘猛地抬起頭來,對上了沈清辭那嗜的目,也忍不住地打了個:“不,不要,我……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將軍的!”
“將軍已經去世了,我肚子裡這個孩子,就是他唯一的孩子了!”
“你不能夠他!”
沈清辭聽著月娘這麼說,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瞧,果然猜對了。
霍雲湛了解,也同樣了解霍雲湛。
沈清辭嗤笑了一聲:“那怎麼了?”
“你大抵不知,我素來善妒。霍雲湛娶我的時候,我爹爹特意讓他起誓,絕不會納妾。”
“我絕不會容許,他有妾室。”
“更遑論,一個孽種了!”
沈清辭手扼住了月娘的脖子,眸中滿是狠厲之:“晚晴。”
晚晴連忙上前,將一個青瓷小瓶遞給了沈清辭,順便幫沈清辭將那月娘的手擒住,別到了後。
沈清辭直接住了月娘的腮幫子,將那青玉小瓶中的東西倒進了裡。
月娘嗚咽著,掙扎著。
可腮幫子被沈清辭著,掙扎不得。
沈清辭看著將那些藥吞下,才鬆開了。
月娘著急忙慌抱住了沈清辭的:“你給我喝的是什麼?”
“墮胎藥啊。”
沈清辭笑了起來,笑容無比殘忍:“你不是說,我的孩子流產,是你所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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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害死了我的孩子,我將你肚子裡的孽種給打掉,很公平吧?”
月娘瞪大了眼,眼睛通紅一片:“不!不可能!”
沈清辭歪了歪腦袋:“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堅持覺得,我不可能這麼做,我會留下你肚子裡的孽種!”
“但我只能說,你興許……是被騙了。”
“我從來就是這樣心狠手辣,又無比善妒的人啊。霍家人人皆知……”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說服你到這霍府來,主承認你害死了我的孩子的,但你既然敢來,難道就沒有想過後果嗎?”
月娘面一變,覺肚子開始作痛:“不,他們明明說……”
“他們說什麼?”沈清辭導著。
月娘渾打了個激靈,只連忙搖了搖頭,不說話了。
大抵是肚子逐漸開始痛起來,拼命掙開晚晴的手,開始摳嗓子眼,似乎想要將那些藥給吐出來。
那些藥,沈清辭也是喝過的。
自然知道,那藥有多烈,見效有多快:“沒用的,你就等著吧,等著你的孩子,在你肚子裡掙扎,然後逐漸死去,然後流下來……”
月娘整個人都蜷在了地上,不停地痛苦掙扎著。
沈清辭只站在一旁看著,眸不見毫波。
不多時,沈清辭就瞧見月娘的下半蔓延開了一抹紅……
就在這時,院門被猛地推了開來。
沈清辭抬起眼,就瞧見霍雲湛和柳若蘭急匆匆地衝了進來。
第25章 替我的孩子報仇而已
霍雲湛一眼就瞧見了月娘👇那刺目的鮮紅,他頭滾著,只慌忙衝了過去,看向了沈清辭:“弟妹,你這是在做什麼?”
沈清辭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容來,眼中盡是狠毒之:“不是侯爺說,將這青樓子和肚子裡的孩子,給我置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