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夏尤聲主找他負責,恐怕都要咧到耳後了。
可惜,沒有那個“要是”。
小姑娘還想跟撇清關係的。
陸鶴舟冷眼看向白林木:“有事?”
“這不是找你喝酒嗎,還去不?”
“今晚沒空。”
……
夏尤聲回到宿捨後,正好遇到班長柳靜靜在宿捨。
“獎學金名額我列印出來了,有名字的同學過來核對一下銀行卡卡號和份證資訊,沒問題我就給輔導員。”
獎學金!
夏尤聲眼睛一亮。
太好了,獎學金下來生活費就有著落了!
好幾個生就在這裡看熱鬧,夏尤聲連忙湊過去看表格,一列十二個名額,從上往下,從下往上,讓夏尤聲的心瞬間跌落谷底。
“怎麼回事?是不是列印錯了?怎麼沒有我的名字?”
夏尤聲拿著表格。
的績從來就沒超過全年級前三,獎學金預選名單裡就有,怎麼列印出來後沒有的名字?
柳靜靜:“我也不知道啊,輔導員給我的就是這個。”
“哇塞,陶玲也有獎學金?”
不知道是誰喊了聲。
“真的假的?”
“什麼什麼,我看看我看看。”
此時,陶玲似乎早有預料,洋洋得意的本不屑去看那名單一眼,“我拿獎學金不是理所當然嗎?正好缺雙涼鞋,這點錢足夠了。”
另一個生臭屁道:“玲玲好厲害啊,居然拿到了獎學金!”
“是啊,好羨慕啊!我也好想要獎學金。”
“像夏尤聲這種德行,整天纏著人家梁起隨要死要活的,這種德行,早該取消獎學金了。”
“就是,年年都有,連輔導員都看不下去了。”
夏尤聲臉蒼白的看向陶玲。
作為班級裡的中下生,績爛的不行,德智樣樣不行的都有獎學金,為什麼夏尤聲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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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目,陶玲瞪了夏尤聲一眼:“看什麼看?一副窮酸樣,晦氣!”
聞言,夏尤聲被人推了一把:“站遠點兒,別把你那窮酸勁兒傳給玲玲了!”
“晦氣。”
夏尤聲毫無防備的被推的踉蹌兩步。
但沒有反抗,而是腳底跟生似的僵在那裡。
不相信這個結果。
必須去找輔導員問個清楚。
跑出宿捨一路到辦公樓。
氣吁吁的來到輔導員辦公室停下。
正著氣,就聽見輔導員在裡面正跟另一個男人說話。
“李主任說的是,玲玲我一定會好好關照的,這孩子潛力好,一看就是新聞係的好苗子,只要好好栽培,未來必是國家棟梁。”
“周老師過獎了,我這外甥就有勞你照顧,那我有事就先走了,回見。”
“主任慢走。”
說著,一個大肚腩的中年男人走出辦公室。
聽裡面這對話,夏尤聲心裡七七八八的猜測,能讓輔導員這麼諂,肯定是哪個關係戶。
“你不去上課站那兒幹嘛?”
輔導員看見夏尤聲在門口,臉瞬間變得嚴肅。
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夏尤聲氣不過,走了進來,“我是來問獎學金的。”
輔導員一副瞭然于心的態度。
他知道夏尤聲會來找,戰喝了口水,“你說獎學金啊,你連續拿了兩年,今年讓讓別人。”
夏尤聲納悶了,這是什麼說法?
獎學金這個東西不是從優評選嗎?還能讓?
“我績是全年級第一,每一項都是滿分評選,本該屬于我的獎學金,現在卻要我無緣無故的讓給別人?這不公平!”
夏尤聲深深的替自己到委屈和不甘,明明比去年更優秀,到頭來卻連獎學金都沒了!
夏尤聲哪裡忍得了。
“公平?”
要解釋,作為輔導員肯定會有。
輔導員扯著嗓子冷漠無比,“這世界上就沒有公不公平,知道剛剛出去的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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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尤聲哽著一口委屈:“不知道。”
“那是陶玲的舅舅,學校新上任的校導主任,端午節時為學校捐了一座圖書館和五千本圖書。你跟陶玲向來不合,這次獎學金也是學校的意思,我勸你別再追究,要不然鬧起來誰都不好看。”
夏尤聲恍然大悟,上個月就聽說這學期新上任的校導主任是陶玲的舅舅。
那麼多人,偏偏扯夏尤聲的獎學金,原因就是因為跟陶玲不合。
舅舅舅舅,怎麼到就是舅舅。
上一個開勞斯萊斯的舅舅,現在一個當教導主任的舅舅!
這個世界是跟舅舅不開了嗎?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這也怪不了誰,要怪就怪你沒有跟陶玲一樣捐樓又捐書的舅舅。好好回去上課,半個月後為新聞係舉辦的訪談活,你好好表現,以你的能力說不定獎金你能分一杯羹。”
周老師說的很自然,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輕飄飄的把一切都掩蓋過去。
有的人沒飯吃無人問津,有的人穿名牌用蘋果,卻被評為貧困戶。
因為陶玲的舅舅是校導主任,而夏尤聲背後什麼都不是,所以夏尤聲就得嚥下這口委屈。
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陶玲。
第3章 睡了他小舅!
從大一開始,陶玲就帶著那幫小團針對。
本來獎學金下來,生活費就有著落了。
現在全泡湯了。
原本是單親家庭,爸爸在外打工,後來再婚生了個弟弟,夏正海把所有的關注都落在弟弟夏聿安上,甚至覺得孩子讀那麼多書沒用,就讓高考完就去打工掙錢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