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咳一聲,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坐好!”
“哦。”
遙舒不不願坐直子。
心底暗罵狗男人。
“大人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遙舒鍥而不捨道。
“旁人欺你,辱你,我自會為你出頭,你若是不對在先,我亦不會輕饒。”話語中帶著幾分警告,眸子卻無半分波。
遙舒心底瞭然,這位首輔大人子向來清冷,想得他的庇護可不容易,想讓他心底多偏一分,更是難上加難。
“知道了。”這人可真是鐵石心腸,一點也不為的所。
哎,想在現代,追的人可是從公司樓上排到樓下。
只是想苟命而已,怎麼就這麼難。
想著陸宴還有一個月就要大勝回京,就不免頭疼。
不會還要重復書中的命運吧!
嗚嗚嗚,還沒談過,還沒過帥哥……
蕭九淵為首輔日理萬機,新婚休沐,依舊忙著朝廷的事。
草草用過飯後,便離開了。
走出遙舒的院子,蕭九淵渾氣勢更冷了幾分,看向飛劍:“新婚之夜遙氏可有不對勁?”
不知道蕭九淵為何會有這樣一問,卻實話實說:“並無異常,大人離開後瓊華院便滅了燭火。”
蕭九淵眸底幽深,他肯定在大婚之日,遙舒還是那個遙舒。
新婚第二日,人就開始不對勁了。
蕭家雖比不上皇宮戒備森嚴,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出的,還要調換一個大活人。
既然有人這麼做了,就不會不痕跡:“去查新婚之夜有無可疑之人進出瓊花院。”
“再去看看江湖之上,有什麼易容的法子。”
飛劍跟著蕭九淵多年,幾乎瞬間明白他的擔憂。
……
用過早飯,遙舒躺在貴妃榻上回憶原文劇。
都怪當時看的潦草,作者寫的也潦草的。
就是一個惡毒配,不是在破壞男主,就是在破壞兩人的路上,男主你逃我追play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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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蕭九淵描述就更了,今上表哥,二十三歲首輔,在朝堂上舉足輕重。
腦殘劇!一個好好的太師府嫡,不喜歡蕭九淵,非要追著他陸宴跑,為了彰顯男主魅力大嗎?
“小姐,陸……陸將軍來信了。”
芍藥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手裡還拿著一封皺的信。
遙舒???
遙舒正想如何抱大,在蕭家混吃等死呢!這封信就像燙手山芋一般,遙舒一點也不想接。
小姐怕是知道陸將軍活著的訊息太高興了,連信都忘了拿。
芍藥準備和往常一樣拆開信讀給遙舒聽,遙舒一把奪過了信……
“不是讓蘭草不用把信拿過來了嗎?”
“小姐,奴婢以為你是傷心過度……”
小姐這麼喜歡陸將軍,看到將軍的信會高興的。
當時會那麼吩咐,只是因為陸將軍去世了……
遙舒沒有拆開信。
實在是不需要拆,就知道裡面的容。
無非就是告訴趙念兒讓不用擔心自己,自己沒死之類的……
現在信被攔下來了,趙念兒怕是傷心絕…
遙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語氣平靜。
“芍藥,我現在已經親了,不喜歡陸宴了,明白嗎?”
“啊?”
小姐前幾日還為了陸將軍要死要活呢。
大婚之日把首輔大人趕出新房,不就是心裡放不下陸將軍嗎?
其實也覺得陸將軍不好,不過小姐喜歡,那陸將軍就是好的。
小姐的眼不會有錯的。
遙舒緩了一個姿勢,雙環坐在貴妃榻上。
“陸宴和首輔大人,誰更好看?”
芍藥幾乎沒有猶豫:“首輔大人。”
陸將軍皮相不錯,在上京也能排的上好號,不過首輔大人面前,完全不夠看。
不說雲泥之別,也是相差甚遠。
遙舒繼續問:“那陸家比起蕭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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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原是侯爵,陸宴的父親私通外敵連累滿門,陸母陳氏帶著四歲的陸宴歸家逃過一劫,先帝仁善,並未趕盡殺絕。
好吧,也是因為當時陸宴姑母陸貴嬪深先帝寵,苦苦哀求先帝留陸家一條脈。
陸宴也是爭氣,十歲就進了軍中歷練,二十一歲就是四品中郎將,這次回京,便要直升從三品安臣將軍了,年二十四。
在年輕一輩中,陸宴也算耀眼,不過和蕭九淵比起來,還是差了不。
陸宴沒有家族做靠山,先帝已死,陸貴嬪得了太妃的稱謂,卻無子嗣傍,日子大不如前。
今上忌憚陸家,給陸宴職,卻控制他手中實權,他能調的兵卒太。
蕭九淵,母族出清河崔家,姨母是宮中太后,表弟是當今聖上,年紀輕輕就坐上首輔之位,手握實權,說他是天子下第一人一點也不為過。
“陸宴無論是家世、容貌還是能力,都比不上首輔大人,心裡還有旁人,那我為什麼要喜歡他?”
又不是原文那個惡毒配。
完全沒腦子,就是作者用來襯托男主忠貞和魅力大的工人。
芍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明白了,小姐現在不喜歡陸將軍,開始喜歡首輔大人了。
首輔大人冷冰冰的,看起來不比陸將軍好追。
遙舒把手裡的信順手放在梳妝檯的匣子裡,罷了,拿都拿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