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輕點。」
我磨磨蹭蹭地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
只要我看不到他，尷尬的就是他！
後的腰被一隻溫熱的手勾住，緩緩向下拉。
涼意襲來，我不由自主地了一下。
「腫得像個桃子。」
顧凜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我把臉埋得更深了，聲音悶悶的：「閉！上你的藥！」
冰涼的棉籤到傷口的瞬間，我渾一僵，嚨裡溢位一聲沒忍住的悶哼。
哼著哼著就聽顧凜道：「別這麼浪。」
我渾僵了一瞬，沒忍住踢他。
「會不會說話！明明是你自己心思齷齪！」
然後到某，我瞬間老實了。
媽的。
為了緩解這種要命的尷尬，我開始沒話找話。
「那啥，顧凜。」
「嗯。」
「你不是在附院實習嗎？怎麼跑來當校醫顧問了？大材小用啊。」
「轉。」
他言簡意賅，專心致志地給我塗藥膏。
「轉能到這兒？你騙鬼呢。」
我才不信。
這可是 A 大，雖然也是重點，但校醫院也就是個配冒藥的地方，能有什麼疑難雜症需要他這個未來的外科聖手來顧問？
顧凜手上的作停了一下。
隨後，指腹沾著藥膏，輕輕按著傷口周圍的，幫我化開藥力。
「聽說今年的新生裡，有不素質不好的。」
他淡淡地說。
「尤其是某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育生，容易傷。」
我：「……」
這天沒法聊了。
我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發。
「藥……藥上好了沒？」
他輕笑一聲，直起子，順手幫我把子提了起來。
「好了。」
他轉去收拾藥箱，留下我一個人在床上凌。
我的心臟還在腔裡撲通撲通跳。
這不對勁。
這很不對勁。
6
「宋夏。」
「幹嘛？」
「下週是你生日。」
我愣了一下。
我自己都快忘了。
最近忙著訓練備賽，連今天是幾號都記不清，更別提生日了。
「哦……好像是。」
「想要什麼？」
我眼珠子轉了轉。
這可是敲詐勒索的好機會！
「我要是說想要最新款的遊戲機，你會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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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切，那你問個屁。」
「你可以許個別的願。」
顧凜拉開門，外面的冷風灌進來，吹散了一室的燥熱。
「比如，讓我別再來看你屁。」
我：「……」
「滾！」
一聲怒吼中，他關上了門，還心地幫我帶上了鎖。
7
顧凜走後沒多久，胖子就賊眉鼠眼地溜回來了。
手裡果然提著份香噴噴的辣子。
「宋哥，顧醫生走了？」
他在門口探頭探腦，確定安全後才溜進來。
「我想死你了！我的！」
我聞著那個香味，饞蟲都被勾起來了。
「快快快，給我來一塊！」
「不行啊宋哥。」
胖子護住飯盒，一臉正氣。
「顧醫生剛才下樓的時候特意為了這事兒堵我，說你要是敢吃一口辣的，他就把我打斷。」
我：「……」
「他嚇唬你的！他是醫生又不是黑社會！再說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又沒裝監控！」
「我不信。」
胖子頭搖得像撥浪鼓。
「他那個眼神，太可怕了。我覺得他真幹得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當著我的面，大口大口地吃起了辣子。
那脆的聲音，那濃郁的辣椒香……
簡直是酷刑！
「張偉！我要跟你絕！」
我悲憤絕地啃著胖子順手給我帶的小米粥。
清湯寡水，淡出個鳥來。
8
一週後。
復查的日子到了。
我本來想著躲過去的。
結果一大早，顧凜就堵在了宿捨門口。
「走吧。」
他換回了平時的休閒裝，白 T 恤牛仔，看著就像個帥氣的鄰家大哥哥。
如果不看他手裡那個要命的藥箱的話。
「去……去哪兒？」
我著門框不想。
「我不去醫院！那地方晦氣！」
「不去醫院。」
顧凜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無奈。
「去我家。」
「你家？！」
我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
「我不去！孤男寡男去你家幹什麼！你要對我做什麼！」
顧凜直接上手，圈著我的腰就把我往外拖。
「今天是週末，我媽做了紅燒，讓我你回去吃飯。」
「紅燒？」
我眼睛亮了。
但也只亮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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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屁還沒好利索，不能吃油膩的。」
「醫生說可以適量吃點。」
顧凜把我塞進他的車裡，順手幫我係上安全帶。
「而且，今天是你生日。」
我愣住了。
看著車窗外倒退的景，心裡突然湧上一暖流。
這傢伙，居然真的記得。
而且是為了給我過生日，才特意帶我回家的？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我嘟囔了一句。
顧凜發車子，側臉線條冷峻又和。
「說了你就不鬧了？」
「……」
那還是要象徵地鬧幾下。
9
到了顧凜家。
顧阿姨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全是我吃的。
「哎喲，小夏來了！快快快，讓阿姨看看，瘦了沒有？」
顧阿姨熱地把我拉進屋，又是拿水果又是倒飲料。
「聽小凜說你訓練傷了？嚴不嚴重啊？怎麼這麼不小心？」
「沒事沒事，小傷。」
我心虛地瞥了顧凜一眼。
這要是被顧阿姨知道我傷的是屁，而且還是那個高冷的兒子給我治的……那我這輩子的臉都丟了！
顧凜接收到我的眼神，淡定地接過話茬。
「腰扭了一下，不礙事。」
「那就好那就好。來來來，快坐下吃飯。今天是你生日，阿姨特意給你做了長壽麵！」
飯桌上，氣氛熱烈。
我吃得滿流油，顧凜在旁邊慢條斯理地給我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