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點的。」
「這個不辣,多吃點。」
顧阿姨看著我倆,笑得合不攏。
「你們倆啊,從小就這樣。小凜雖然上不說,但心裡最疼小夏了。」
我被一口麵條嗆住了。
「咳咳咳……」
顧凜手拍了拍我的背。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吃完飯,顧阿姨去廚房切蛋糕。
我和顧凜坐在客廳沙發上消食。
「禮呢?」
我朝他出手,理直氣壯。
「沒禮我可不走。」
顧凜看了我一眼,起走進臥室。
過了一會兒,他拿著一個緻的小盒子出來,遞給我。
「給。」
我迫不及待地拆開。
是一個最新款的運手環。
不僅能監測心率氧,還能準記錄游泳資料。
這可是我眼饞了好久都沒捨得買的!
「臥槽!顧凜你可以啊!這可是限量版!」
我不釋手地把玩著,恨不得立刻戴上去泳池遊兩圈。
「喜歡嗎?」
「喜歡!太喜歡了!」
我抬頭看他,笑得見牙不見眼。
「謝了啊,兄弟!」
顧凜勾了勾角。
「不僅是禮。」
他突然湊近我,神兮兮的。
「還有……」
「還有什麼?」
我眨著眼睛,一臉期待。
難道還有別的驚喜?
他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去看看?」
我一臉興。
「好啊!」
10
剛進門,顧凜就把我摁在牆上親。
沒有前奏,沒有試探,上來就是攻城略地。
我呆愣愣地舉著手錶。
任他又是親又是吻。
啥,發生了啥?
顧凜幹嘛親我?
吻了半天,見我沒反應。
顧凜睜眼,皺眉:「怎麼了?」
我這才回過神來,臉紅,不停地著:「你大爺的顧凜!那可是老子的初吻!你賠我!」
顧凜一臉不解,理直氣壯:「初吻怎麼了?我也是。」
「而且我守了二十六年,這麼算起來,你還賺了四年。」
「……」
神特麼賺了四年!這玩意兒是能用加減法算的嗎?!
我氣得想打人。
但他那張俊臉擺在那兒。
居然讓我有點下不去手。
「賺你大爺!誰稀罕!」
我轉去拉臥室門。
這地方沒法待了,太危險了。
再待下去,我怕我不止初吻保不住,連屁都要代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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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眼疾手快,單手撐在門板上,把我的去路堵得死死的。
「宋夏。」
他聲音低沉,帶著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不是你說的嗎?等二十二歲就和我談。」
我手放在門把手上,整個人僵住了。
什麼玩意兒?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瘋話?
我轉過頭,一臉看神經病的表看著他:「顧凜,你有臆想症吧?我什麼時候……」
話說到一半,卡住了。
我好像……確實說過。
一段塵封已久、被我刻意忘在腦海裡的黑歷史,突然像迴旋鏢一樣,呼嘯著砸中我的眉心。
那年我五歲。
顧凜九歲。
那時候我不懂事,天跟在顧凜屁後面跑。
他那時候就已經顯出高冷學霸的潛質,不搭理人,但架不住我臉皮厚啊。
有一天,我看著電視裡的結婚節,覺得新娘子穿白婚紗特別好看,還有好吃的蛋糕吃。
于是我屁顛兒屁顛兒地跑到顧凜面前,抱著他的大就開始嚎。
「凜哥哥!我要給你當媳婦兒!我要吃蛋糕!」
那時候的顧凜,正拿著一本書在看。
被我纏得沒辦法,低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復雜,帶著三分嫌棄,三分無奈,還有四分我不懂的深沉。
「你太小了。」他說。
我不服氣,仰著頭鼻涕泡都冒出來了:「我不小!我會長大的!」
顧凜嘆了口氣,像是在哄騙無知兒:「那就等你長大。」
「長多大?」
「二十二歲。」
我信以為真,破涕為笑,出小拇指非要跟他拉鉤。
「好!那就等我二十二歲!等我二十二歲,我就和你相親相!還要生一堆寶寶!」
……
記憶回籠。
我憤難當。
恨不得當場摳出一座夢幻城堡把自己埋進去。
這特麼是言無忌啊!
誰家好人會把五歲小孩的話當真啊!
顧凜看著我變幻莫測的臉,顯然知道我已經想起來了。
他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意怎麼看怎麼欠揍。
11
「想起來了?」
「想……想起來個屁!」
我死鴨子,眼神飄,就是不敢看他。
「那是小時候過家家!不做數的!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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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
顧凜低笑一聲。
「沒關係,我幫你記著。我記好。」
「宋夏,做人要講誠信。答應過的事,就要做到。」
「顧凜你還要不要臉了!」
我急了,手去推他的膛。
手掌下的邦邦的,好得嚇人。
我像電一樣回手,又覺得這樣太慫,于是又虛張聲勢地瞪回去。
「那時候我才五歲!五歲懂個屁啊!我不備民事行為能力!那無效合同!」
顧凜被我逗樂了。
「哦?無效合同?」
他解開襯衫領口的一顆釦子,出一截冷白的鎖骨。
這男人,怎麼現在看著越來越妖孽了?
「可是剛才那個吻,你並沒有推開我,不是嗎?」
我臉上一熱:「我那是嚇傻了!沒反應過來!」
「是嗎?」
他又湊近了幾分。
「那再試一次?這次你可以拒絕。」
說著,他作勢又要親下來。
我嚇得趕捂住,拼命搖頭。
「不試了不試了!顧凜你別來!阿姨……阿姨還在外面呢!」
提到顧阿姨,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要是敢來,我就喊非禮了!讓阿姨進來看看你這副禽不如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