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頭滾,上起了一層皮疙瘩。
季沐梟將自己的餐刀換給我,嗓音涼得直鑽人脊髓。
「寶貝放心,你乖乖地留在我邊就不會出事。」
我深刻地意識到自己擺不了季沐梟用權利編織的牢籠,我的生死皆在他的一念之間,他是高高在上的掌權者,而我只是一隻螻蟻。
只是後來,季沐梟各種寵溺和縱容,讓我徹底淪陷,心甘願地留在他邊。
直到聽到他白月的傳聞。
那以後,季沐梟頭一次超過一個月沒和我上。
以往他出差三天都想得不行,吃不著也要打電話擾我,聲音低沉地引我,讓我……
可是那一個月,他像是對我失去了興趣一般,連我刻意的裝扮他也沒注意。
我越來越焦躁不安,腦海裡甚至生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殺了季沐梟的白月,這樣他是不是就只能喜歡我了,如果還不行,那他喜歡誰我就殺了誰。
這太可怕了。
我變得不像我自己。
我要失控了。
所以我逃了,拿著錢去了一個偏僻的小鎮,可這並沒有用,離開不過短短三個小時我就後悔了。
為了不讓我繼續胡思想,我跑去找男模,結果還讓人抓個正著。
我已經分不清季沐梟到底是喜歡我還是佔有慾作祟,總之昨晚的事我是不想再來一次了。
屁真得好痛。
4
我絞盡腦安暴戾的季沐梟。
周遊卻一臉疑。
「你們不是嗎?你這麼怕他幹什麼,他對你不好?」
對面聲音沉沉地下來:
「越賀,我對你不好嗎?」
我了把額上的汗,小心翼翼道:
「很好。」
周遊一副你不要騙我的憤怒模樣,拍了拍我的肩膀。
「跟我還不說實話嗎,我早就看出來你們不是關係,是他威脅你的對吧,你放心,有我在他傷不了你。」
說完,他手奪過我的電話迅速結束通話,揚手往後一甩。
手機譁啦一聲,準確地掉進滾燙的茶壺裡。
我皺著眉頭急忙過去。
手機螢幕閃了兩秒後,徹底宕機,一同死去的還有我和周遊的生機。
我生無可地回頭,拽住他的肩膀瘋狂搖晃。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你怎麼敢挑釁季沐梟的,我有屁保命你有什麼,你爸見著他都得恭恭敬敬,伏低做小,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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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遊毫不留地嗤笑。
「放心,我在義大利的勢力不容小覷,姓季的不敢隨便出手的。而且你真以為我是回來繼承家業的,錯了,我是聽說了你前天逃跑被抓的事才火急火燎地趕回來救你。」
我抿了下,喃喃自語。
「可是我喜歡他啊,我不想離開他。」
周遊挑眉睨著我。
「那他喜歡你嗎?」
我沉默了。
在聽到季沐梟白月傳聞以前我很堅定地認為他是喜歡我的,可現在……
氣氛一下子凝固。
周遊態度強地住我的下,眼神晦暗偏執。
「他都不喜歡你,你湊上去幹嘛,和他分開不好嗎?」
我覺得周遊有些奇怪。
他從未用這種語氣和我說過話,印象中他總是一副溫和的模樣。
我突然記起昨晚喝醉酒後,他垂眸看我意味不明地說了句對不起。
眼前閃過一抹靈,我猛地抬眼大吼。
「你想做什麼,周遊,你瘋了嗎?」
他慢悠悠地收回手,站直,角掛著抹怪異的笑容。
「越賀,你要是不這麼警覺該有多好啊。」
話音剛落,他毫無徵兆地拿出一瓶藥劑快速朝我按了兩下,我瞬間睏倦不已。
周遊接住我下的,眼神著病態的痴迷。
「等你醒來一切都結束了。」
我用力扣住他的角,想說話卻抵不過沉沉的睡意。
5
再次醒來時,私人飛機已經降落。
我雙手被領帶困住,完全掙不開。
一憤怒直充大腦,我惡狠狠道:
「周遊,你……唔……」
他掏出手帕堵住我的,一把將我推來接他的豪車裡。
車在大街上極速行駛,周遊冷著臉一言不發,直到停在一古堡前他才淡聲跟跑到車邊的管家吩咐:
「把人洗乾淨送過來。」
說完,兀自下車。
我被人拖著往浴室走。
半個小時後,擁人將洗完澡的我帶進他的書房。
周遊坐在老闆椅上背對著我,手上漫不經心把玩著兩顆核桃,神愜意。
「洗乾淨了。」
我角了,上去照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個大比兜。
「你他媽還給我裝。」
周遊捂著腦袋,眼神都清澈了,猶豫半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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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斜眼睨他:
「你要是喜歡我怎麼可能讓其他人給我洗澡。
肯定是先給自己安排個鴛鴦浴,然後再來個浴室 playhellip;…」
他著腦袋癟了癟。
「夠了,你們的閨房趣不用說給我聽,給我腦子都整黃了。」
我沒好氣地錘了他一拳。
「滾。」
不過他之前那副模樣到真有點讓人害怕,也不知道跟誰學的,一森勁。
我大咧咧地躺在沙發上,無聊地翻著電視頻道問他:
「你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周遊坐在地毯上,深深地嘆了口氣。
「唉,一言難盡。我媽前幾年和國有權有勢的金融圈大佬二婚,他家有個兒子,前年出了車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