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臉苦惱:
「我媽告訴我這是我表達兄弟最好的時候,說等陸巡掌權,我倆娘的生活就不好過了。陸巡原本很不待見我,在家裡針對我。我討厭死他了,本不可能去照顧他,可是我媽說我不去就斷我生活費,我只能妥協。」
我皺眉:
「阿姨有點叛逆哦。」
他咬牙切齒:
「是啊,更慘的是,那狗雜種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病好後和我說他上我了,要跟我在一起。還跟變態一樣走我的,查我的行蹤。爸媽他們都不管我,說我年了該自己理,所以我打算用假死來擺這一切。」
我偏頭,疑不解:
「你之前不是說手裡的權利能跟季沐梟對抗嗎?你躲什麼,直接幹他們不就完了。」
周遊尷尬地撓了撓頭:
「我裝的。」
我指著這間古堡:
「這個也是租的?」
他僵地扯了扯角。
「那倒不是,這是我陸巡的黑卡買的。」
我:「……」
卷錢跑路,這個劇我不要太。
逃不好,是要被抓回去炒菜的。
「所以,你是想讓我過來給你幫忙的?」
周遊沉。
「之前是這麼想的,我怕你聽到我的死訊食不下咽寢不能安,打算回國給你打聲招呼順便讓你給我當個證人。結果我一回國就聽見季沐梟把你當替,我心裡那個氣啊。」
他越想越憤怒:
「你看他那個囂張的態度,不給他點瞧瞧他都能騎到你的頭上來了,我就是要讓他知道你還是有人追的。」
我仔細回憶了下。
「你說這話的時候,電話都被你掛掉了吧,你怎麼警告他?」
周遊也沒在意,他已經沉迷于自己高超的計謀裡不知天地為何。
周遊諱莫如深地眯了眯眼。
「萬一他是個變態?」
說到這他停頓了下,接著道:
「他絕對是個變態,你上可能有他藏著的竊聽,他一定聽到了。」
我了然于。
「所以你演那出戲是為了給季沐梟一點危機。」
周遊搖了搖食指。
「錯了,我準備帶著你一起死。」
我氣得想笑。
我謝謝你。
「你沒事吧,誰告你我想死了?」
他不可置信。
「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要跟在他邊,而且你不說了嗎,他不喜歡你。我都想好了,他要是追過來,咱倆就炸死他面前讓他追悔莫及,他要是不追來,我們就找幾個道士天天在他公司門口造謠說有鬼跟著他,然後往他辦公室裡扔炸碎的塊,嚇死他這個沒良心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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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點苦,我固執地辯駁。
「他追來了不就證明他我嗎?」
周遊恨鐵不鋼地怒吼。
「老子最煩的就是你們這種腦,男人啊別人搶的才喜歡,他就是來了也證明不了什麼,你看我爸媽,年輕時的要死要活,現在不也老死不相往來,你清醒點吧,越賀。」
我嘆了口氣。
清醒嗎?
五年的不是那麼容易割捨的。
周遊不知道,季沐梟也不知道,被重新抓回來的時候,我除了害怕更多的是竊喜。
我知道我不應該,卻控制不住地淪陷。
周遊無奈道:
「行了,要是你實在不願意,等他來了你就跟他走唄,反正我是要假死的。」
說完,他興致地開始策劃自己「死」後怎麼折磨陸巡的事。
6
半夜,我想著季沐梟睡不著。
按理說,他的私人飛機晚上七點就能抵達義大利,現在已經八點四十五了,外面一點兒聲響都沒有。
或許周遊說得對。
我對季沐梟來說不過只是個床上的玩意兒,他本就不在意,說不定來的途中沉迷于異國風,現在正和新人樂不思蜀呢。
我難地閉上眼睛。
好不容易睡著了,半夜卻被一聲驚恐的尖聲吵醒。
我猛地睜眼,後著一滾燙的。
瞳孔驟,手肘快速往後撞擊卻被一隻熾熱的大手裹住,整個人重新被摟進暖洋洋的懷抱裡。
那人親暱地蹭著我的脖頸,聲音慵懶。
「是我。」
我呼吸一窒,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吶吶道:
「哦。」
想起周遊那聲尖,我來不及思考,想推開季沐梟下床,被他再度拉回床上。
「他沒事。」
這語氣。
我偏頭藉著月打量季沐梟臉上的表,心裡惴惴不安。
「你幹了什麼?」
季沐梟不偏不倚地和我對視,十幾秒後他才不不慢地掀。
「我只是把他最害怕的東西和最討厭的人一起送進了他房間裡。」
周遊最怕鬼。
最討厭的是陸巡。
那現在,在周遊房間裡的就是裝鬼的陸巡。
我頭皮發麻。
「多大的仇啊,你要這麼整他?」
季沐梟冷笑。
「他拐走我的人沒想過會有代價嗎,越賀你該慶幸你沒同意,不然今晚你也別想睡。」
我愣了愣,震驚地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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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我沒同意,你真在我上裝定位竊聽那些東西了?」
他笑容陡然玩味。
「對啊,不如你猜一猜我把東西藏哪了。」
「了服都找不到的地方。」
他的視線慢慢下移,帶著濃烈到令人忍不住蜷起腳趾慾。
我臊紅了臉。
該不會……
季沐梟突然悶笑出聲。
「你想什麼呢,鬼,我要真放那兒,我的放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