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劣的富家爺被送到變形綜藝改造,住在我家。
我老實當空氣,不去招惹他。
爺卻說我總勾引他,要好好懲罰我。
我怎麼逃都逃不掉。
後來,他發現我是雙人。
眼中笑意更深:「寶寶,藏著什麼好東西呢,讓老公看看?」
1
我是個孤兒,獨居在李家村的破屋裡。
《變形》欄目組找到我,說想把我家當拍攝場地,讓城裡來的大爺住。
住一個月,兩萬。
2 萬,那可是賣一年蛋的錢啊!
我高興地點頭。
節目組給我釋出任務:
「週六正式開拍。大爺會來敲門,你開門和他互,拍段住素材。」
我呆呆地點頭。
想著城裡人乾淨,週六我起了個大早,將房間打掃得鋥亮。
完桌子,準備把髒水潑到院子裡。
沒注意到門口有人。
我手一快,水飛出去,潑了那人一。
顧燼剛被爹媽混合雙打完,送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本就著火,現在又被臭水淋了一,徹底炸。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握拳直衝我腦門:「鄉佬,你找死?!」
顧燼高一米九,往那一杵,凶神惡煞,跟黑社會一樣。
我兩哆嗦,連連後退:「對,對不起……」
我聲音抖,眼尾下垂,很是可憐。
我的示弱取悅了他。
顧燼怒火減淡了點。
沒打我。
只是指著臉上的髒水,沒好氣地說:「給我弄乾淨!」
我趕拿出紙巾。
顧燼一米九,我才一米七。
他不低頭,我只能仰頭踮腳,費勁地給他臉。
清理乾淨後,我脖子酸、腳尖痛。
從顧燼的視角看我,就像在看一隻瞪著圓眼睛的小狗。
它努力地踮腳,委屈地湊近高大的主人。
顧燼眼中閃過一玩味。
折騰這麼一番後,顧大爺終于消氣,進屋了。
「我睡哪?」顧燼環顧四周,發現只有一個房間。
「我們睡一起。」
我將他帶進主臥,靦腆地笑,「我獨居,家裡沒多餘的房間。」
顧燼臉瞬間黑了,對著節目組發難:
「我爸投資的錢,你們都拿去餵狗了?就讓我住這破地方?!」
導演汗,「這是顧總的意思。」讓你住最差的地方,磨磨這臭脾氣。
「嘖。」顧燼煩躁,一腳踢翻我堆在牆邊、要賣掉的空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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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嚕」,瓶子滾了一地。
我心疼地去撿。
「顧爺,就一個月,您忍忍。」導演好言相勸。
顧燼只好著脾氣,把我從地上拎起來,咬牙切齒地問:
「洗澡的地方在哪?我要洗澡!」
我手指哆嗦,指了指房間裡的簡陋浴室。
顧燼冷哼一聲,鬆開我,進去了。
導演素材拍攝完畢,也帶著攝制組走了。
鬧劇結束,我嚇出一汗。
廉價的 T 恤在膛上,磨得敏地帶直。
下面也因為害怕,有點微溼,黏著難。
想著顧燼洗澡還要時間,我大著膽子換服。
誰知換到一半,顧燼就出來了!
「嘶,這水好冷,鄉佬,你家連熱水都沒有嗎?」
聽到顧燼的聲音,我渾僵,連忙背過去,手忙腳地穿子。
生怕被他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顧燼皺眉,走過來,「你幹嘛呢?」
「別,別過來……」越是急,拉鍊越是拉不上。
顧燼走到我後:「都是男的,扭什麼,難道你有的我沒有?」
我的臉臊紅。
「我倒要看看,你在遮掩什麼!」顧燼手,把我轉過來。
「嘩啦」一聲,拉鍊終于拉上了。
轉,我紅著臉,和顧燼對視。
他愣住了,結滾。
我趁機推開他,如驚的鳥,慌忙逃離。
顧燼著我的背影出神,耳尖紅了。
靠,這鄉佬臉紅的樣子,真帶勁兒!
2
我逃到鎮上賣蛋,蛋早賣完了,愣是墨跡到傍晚才回去。
顧燼躺在床上打遊戲。
見我回來,他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
我瞬間繃,準備迎接他的刁難。
顧燼只懶洋洋道:「我了。」
大爺發話,我一刻都不敢耽擱,馬上圍上圍做飯。
做到一半,顧燼走過來,倚在牆邊展示他遲來的刁難。
一會說他不吃蔥姜蒜,一會說這道菜不加蔥姜蒜不好吃,搞得我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我急得焦頭爛額,弱弱地表達不滿:「你先出去吧……」
顧燼輕笑,像是逗我逗開心了,聽話地離開。
房間裡傳來遊戲聲,顧燼和隊友說話的聲音,顧燼喝水的聲音。
我有點恍惚。
父母去世後,我就一個人住,10 年間,家裡永遠是死一樣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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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一個人沉默地吃飯、洗碗、睡覺、賣蛋,日復一日,孤獨寂寞。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個人在我家,和我一起吃飯,陪我說話,我們即將一起吃晚餐。
家一下熱鬧起來了。
這覺很奇妙,讓我開心。
吃完飯後,我去鋪床。
床是雙人床,我在中間擋了一床被子,隔出兩個床位。
考慮到我們不,以及我的特殊質,我覺得留出私人空間是必要的。
顧燼見狀,語氣不滿,「鄉佬,你還嫌棄上我了?」
我尷尬一笑,沒正面回答,只說:「睡吧。」
顧燼冷哼一聲,重重按下關燈鍵。
我寒,平時睡著手冷腳冷,經常半夜被凍醒。
今夜恍惚要被凍醒時,有溫暖的從背後抱住我,將我圈在懷中。
我不自覺地掙扎。
火爐抱得更,還不耐煩地說了句,「別,乖乖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