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有媳婦嗎？
他說沒有。
說話時，小傻子一直在我臉上來去的。
「小姐姐你可真漂亮！」
老大看見小傻子對我手腳的，衝過來打他。
「這是我老婆，你敢我弄死你！」
見寶貝兒子被打，村長和他媳婦拼了命地打老大。
老大被村長一家按在地上胖揍了一頓。沒敢再吭聲，只把我鎖在了屋裡不許出門。
出殯的時候，我讓老大別去。
「下雨路，萬一你摔著了可怎麼辦？我的三個老公如今就只剩下你一個了。你可千萬要小心。」
老太婆罵我是狐狸。
「你在這兒纏我兒子！哪有兄弟死了，當哥哥的不去送的？」
老頭直接給了我兩掌：「再詛咒我兒子，我賣了你！」
老大這一送真就沒有回來。
有人說是村長家的傻兒子把老大推下山坡摔死的。
還有人說是老大害死了自己的兩個弟弟，被鬼迷了心竅，自己跳下坡摔死的。
我相信第一種說法。
在我挽留老大的時候，小傻子眼睛在冒。
老兩口偏認為是我詛咒死了老大。拿著扁擔來打我。
我還沒吃上飯，沒什麼力氣跑，趴在地上任他們打。
反正我痛覺神經遲鈍，不怎麼疼。
大媽拍手好：「打死這個神病才好。就是個敗家。走到哪家就攪得哪家家破人亡。」
雖然說的很對。
但是我媽，怎麼能在別人打我時好？
我拽著大媽的腳鏈一拉，將大媽摔了四腳朝天。
我怒氣未消，正準備撥了大媽的舌頭時，村長兩口子來了。
「現在你們三個兒子都死了，這個媳婦也用不上了。不如賣給我。」
經過討價還價，村長用五千塊把我賣了回去。
我歡歡喜喜地跟他們回去。
嘿嘿，又要吃席了。
07
一到村長家，我就看上了他家的漂亮大公。
挽著村長媳婦的手問：「會做燒公嗎？」
村長媳婦一掌扇我臉上：「個死饞丫頭！那是你能吃的嗎？那是給家裡的男人們吃的。你就是生了孩子坐月子也只吃兩個腳爪子。」
我最討厭吃腳爪子了。
外婆每次殺都把給表哥吃，翅給表姐吃，舅舅舅媽吃，自己啃腳。
牙不好，啃不乾淨，著我啃沒啃完的。
Advertisement
有一次，我趁沒吃了一個爪子，被外婆打了個半死。
後來再燉時，我把百草枯倒進了鍋了。
全家都死了。
外婆吃的最，死得最慢。
我當著的面殺了所有的，一鍋全燉了。吃了好幾天。
我往小傻子懷裡一撲：「我要吃和翅！」
小傻子黑著臉兇他媽：「要吃你就給做嘛！一隻而已。」
我抱著小傻子親了一口。
「你對我真好！」
我第一個先殺你。
免得你日後變心。
小傻子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村長媳婦罵罵咧咧去殺。
「小狐狸真會勾，引人。一來就把我兒子迷得神魂顛倒的。」
「媳婦還沒娶呢就忘了娘了，真是個白眼狼！」
村長教育兒子不能事事都聽媳婦的。
「媳婦只是傳宗接代的工。父母才是你的親人。等以後生了孩子就沒什麼大用了……」
小傻子忙著給我剝花生，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一上桌我就抱到了自己面前：「都是我的，不許你們吃！」
村長媳婦罵我貪得無厭，拿刀要砍我的手。
村長拿了繩子要把我綁起來教規矩。
我沒理踩他們，抱著大塊垛頤。
小傻子死命攔著：「一盆而已，要吃你們就讓吃嘛。我都這麼胖了，吃一頓又不死。」
村長兩口子被小傻子氣到冒煙。
小傻子才不管他們。見我出了汗他飯也不吃了，一直給我扇風。
吃飽後我告訴他趙家買我沒花錢，還白得了一個幹活的老媽子。
小傻子把這事告訴了村長兩口子。
兩口子跑去趙家把錢搶了回來，還把大媽也給我帶回來了。
「你是紋紋的媽，自然得跟著紋紋走。以後你在我們家幫著照顧紋紋和外孫。」
大媽氣到吐。拼命解釋說不是我媽。
「我是專門給你們介紹媳婦的。周家那個大媳婦就是我弄來的……」
村長媳婦沒理。直接喊去餵豬。
「你閨這麼能吃，你可得多幹點活。不然我們家可養不起你們母！」
08
村長家的席辦的比趙家的好。賓客也更多一些。
我問小傻子：「怎麼沒有看到趙家人？」
Advertisement
媳婦要改嫁了，他們那對前公婆不來看看熱鬧？
為了娶我，他們可是搭進去三個兒子呢！
小傻子說趙家都死絕種了，己經沒用了。誰還願意跟他們家來往？
原來沒有兒子會被全村的人看不起。
那村長家的兒子要是死了，全村也看不起他嗎？
喝得醉熏熏的小傻子，被鬧房的人著背我上樓。
村長怕他兒子摔著，在後面護著。
我腳往牆上一蹬，小傻子揹著我，帶著他爸一起摔了下去。
我摔破了頭，村長摔斷了，小傻子七竊流，死了。
誰都不相信好好的年輕小夥子，摔這麼一下就死了。
直到小傻子的變涼，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