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時,心如死灰的男二正在臺上吊。
聽短劇的我立馬明白了是哪個套路。
我撿起地上的繩子套在脖子上,爬上餐桌,縱一躍。
「哥哥,我也要盪鞦韆~」
男二眼神一震,上吊暫停,飛撲上前接住我。
「快住啊你。」
1
我正拿媽媽的手機聽短劇呢。
眼前一黑一亮,就到了一個陌生臺上。
我迷茫地仰起頭,恰好和一個頹廢帥哥眼對眼。
他站在櫃子上,兩手抓握著一個繩子。
繩子的另一頭拴在屋頂的晾桿上。
很明顯,他在打算上吊。
但現在,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出的意思簡單明瞭:你哪裡冒出來的?
我坐在地上扭著頭,恰好看到地上多餘的繩子。
啊!這劇我可太啦。
我兩手撐地,抓起地上的繩子就笑著往屋裡跑。
非常地踩上凳子,站在餐桌上。
將繩子繞著脖子纏了兩圈,我縱一躍。
「哥哥,我也要盪鞦韆~」
帥哥眼神震,嗖地一下跳下來,兩手舉著飛撲過來。
「停下!」
終于在我落地前一秒當人坐墊接住我。
他疼得呲牙咧,一掌拍在我的屁上。
「小屁孩,你在幹什麼啊!」
我嘿嘿笑著,拿著繩子甩來甩去。
「盪鞦韆~」
帥哥:....
2
「你是說,你一低頭,這個四歲的小孩就莫名其妙出現在你家臺上嗎?」
警察局裡,一個警面嚴肅地問。
項斯年認真點點頭:「對的,希你們幫助找到的家人。」
警有點無語:「先生,請不要胡說八道。」
項斯年:「...是真的。」
但是警察們無論採用什麼手段都查不到我的任何資訊。
只能蹲下來問我。
「小朋友,你家在哪啊?」
我坐在項斯年懷裡,嘟著對手指。
「不知道。」
又問:「那這個男人跟你是什麼關係啊?」
我仰頭看看項斯年,他面無表。
我說:「哥哥。」
旁邊一男警抱著手臂嘖了一聲。
「那不就是你妹妹嗎?」
他認真觀察了下我們兩個人的年齡差,像是明白了事的真相。
「爸媽老來得推給你,你不想養是吧?」
我點點頭,是的,這個短劇我也聽過。
爸媽高齡得子,意外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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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年的妹妹和哥哥相依為命。
哥哥不想多個拖油瓶,憎恨妹妹。
開啟了一係列這樣那樣慘絕人寰的事...
我頓時兩眼汪汪,好慘~
男警立馬看向罪大惡極的項斯年,搖搖頭,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
「很可惜你已經年了,對未年的妹妹有養義務。」
項斯年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那個男警。
「這個年紀喊誰都是哥哥。」
旁邊一手指突然出現,指著那個男警。
我不假思索:「叔叔。」
男警:「....」
他走兩步,出完整的警局門口,轉過看不清神。
「出去!」
最後警察局答應幫忙留意資訊,但我需要暫時跟著項斯年。
因為他們還不確定是不是他自導自演拋棄可憐妹妹的戲碼。
項斯年站在警局門口,回想著這一天的遭遇。
「好離譜。」
而我坐在他臂彎裡,已經zzZZZzzZ...
3
項斯年這個名字我很悉。
就是之前才聽過的短劇裡的男二。
他從小父母離異,跟著媽媽生活。
後來媽媽再婚有了新家庭,就將他寄養在各個親戚家裡。
所以他從小自卑缺,心敏。
直到中學時候遇到了小太一樣的主聶小谷,才將他從這樣的負面緒解救出來。
兩個人形影不離,做起了好朋友。
彼此都明白對方的心意,就差捅破那一張窗戶紙。
但沒想到長大後的聶小谷,到了男主向英朗。
一見鍾,迅速陷河。
項斯年立即被拋至腦後。
項斯年傷心至極,但也只能祝福他們。
但是小太聶小谷的註定是轟轟烈烈的。
和向英朗分分合合,自然避免不了向自己的好朋友訴苦。
于是項斯年又了工人,用來刺激向英朗的佔有慾。
項斯年不了,他覺得向英朗對聶小谷那麼差,還念念不忘。
而自己,一直對一心一意的。
所以醋意之下,項斯年說了一些關于向英朗不太好的話。
聶小谷心還是著向英朗的,自然容不得他這樣的詆譭。
于是爭吵中,也口不擇言。
「你這個爸媽都不要的人,還沒資格評判他。」
這無疑是刺痛到了項斯年心中最痛的位置。
聶小谷脾氣暴,但人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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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自己說錯話,也盡力彌補。
可項斯年也不傻的,只是著,所以甘心做的備選而已。
這次他終于死心,果斷和聶小谷分手。
但接二連三被心之人拋棄,他心理早就出現了問題。
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段時間後。
竟然升起了自盡的念頭。
「太慘啦!」
我嗷地一嗓子,將自己從夢中嚇醒。
角流出的哈喇子,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
才意識到這就是短劇中所說的穿書吧。
嘿嘿嘿,好玩。
4
項斯年睡得很,我這一嗓子並沒有驚醒他。
床頭櫃散落著一些白的小藥片。
我知道,安眠藥,文主必備。
咕嚕嚕~肚子的聲音響起。
我拽著項斯年的袖子,想將他扯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