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遠支支吾吾不敢接話。
但他不說,自然有人替他回答:
「話可不能這麼說,自古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是你們家娶媳婦,又不是我們家。」
「為婆婆,你不出錢出力,誰出錢出力?」
蘇茜的話聽起來有那麼幾分歪理。
但我卻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
「既然都潑出去了,還腆著臉給自己娘家找好,臊不臊啊!」
「那不一樣,現在是新時代了,方的父母也要贍養……」
我立刻打斷道:
「出錢出力的時候,要好的時候摘桃子。雙標這一套你們家玩得還6啊。」
「用你們年輕人的話怎麼說來著,你們全家都是雙標狗嗎?」
蘇茜被我的話氣得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還想說點什麼,卻被我惡狠狠地盯了回去。
笑話,我幹了二十年的早餐攤,見過比更刁的人。
論吵架的功夫,還沒怕過誰。
見吵不過我,蘇茜將目投向李明遠:
「看看你的好媽!這才幾天就圖窮匕見了!」
「現在只是鬧房間,明天估計連咱們的婚房都想搶走了!」
「你趕給我解決,不然我倆就離婚。」
聽見離婚兩字,李明遠面沉,咬牙切齒地說:
「媽,你太過分了!趕給茜茜道歉!」
「如果我不呢?」
「那我們就只能請你離開我們的房子,去外面好好冷靜幾天了。」
說完,他將我那個小小的行李箱扔出門外。
是的,我所有的東西都堆在行李箱。
因為這個家,我甚至連一個屬于自己的櫃都沒有。
蘇茜則是居高臨下地說:
「老太婆,什麼時候道歉,我什麼時候大發慈悲讓你重新搬進來!」
我冷笑道:
「該搬出去的人應該是你們!別忘了這房子,從買房到裝修,每一分錢都是我出的!」
蘇茜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從臥室拿出房產證砸在我臉上:
「那又怎樣?房產證還不是寫的我的名字。這自願贈予,懂嗎?老太婆。」
我心裡一咯噔。
忐忑間,餘瞥到那本房產證。
我笑了。
原來係統沒有出故障!
「要不你再好好看看房產證的容?」
蘇茜不耐煩地說:
「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我的基本資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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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起房產證,漫不經心地翻開看了一眼。
隨即整個人猛地怔住,像是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這套房怎麼變你的名字了!」
3
蘇茜用力地了幾下眼睛,再死死地盯著房產證首頁。
彷彿這樣權利人那一欄的名字會重新變的。
但很可惜,的願註定會落空。
王秀瓊三個白字黑字的大字依舊醒目。
蘇茜裡喃喃道:
「不可能!房產證怎麼會突然變你的名字?」
「肯定是你這個老妖婆走拿去過戶了,我要報警!」
警察來得很快。
蘇茜上去就開始惡人先告狀:
「警,這個老妖婆拿我房產證過戶,還想霸佔我的房子!」
「你趕幫我把房子弄回來,再把抓起來!」
我冷冷看著,一言不發。
聽到蘇茜的指控,警察眉頭皺,查了半天,面古怪地說:
「據查詢,從始至終,這套房子就落戶在這位王秀瓊士的名下。」
他指了指我。
蘇茜人傻了。
「這房子明明就是我的!當時辦房產證就是寫的我的名字!」
我冷笑一聲:
「你的?你有出過一分錢?」
我不慌不忙地拿出賬本,還有購房時的發票、轉賬記錄。
我是做小買賣餬口的,對數字十分敏。
每一筆開支都會記下來,沒想到這時派上了大用場。
警察看完,嚴肅地對蘇茜說:
「據現有證據,這套房完全屬于王秀瓊士。我們不能,更沒有權力抓。」
我有于係統的強大,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看著蘇茜和李明遠那逐漸蒼白的臉,我當然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我看向他們,認真地說:
「現在,到你們滾出我的家了。」
蘇茜聽了,破口大罵:
「老不死的,你踏馬說什麼?把自己兒子和兒媳趕出家門,有你這種媽嗎?」
我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我報警。這兩個人在我家賴著不走,還多次辱罵威脅我。」
弄明白前因後果的警察,此時看蘇茜和李明遠的眼神也充滿了鄙夷。
「搬吧,不然我們只能以非法侵他人住宅將你們帶回局了。」
一聽到要被帶回公安局,蘇茜和李明遠這下慌了。
蘇茜臉很難看,強撐起一抹笑意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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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就別開玩笑了。您肯定不忍心將我們趕走,對不對?」
我面無表地說:
「別我媽。我又不是畜生,生不出你這種白眼狼。」
蘇茜臉一沉,當即就要發作。
卻被李明遠死死拉住。
他賠笑著說:
「媽,之前都是誤會。我們和你鬧著玩的呢。你不是想睡茜茜爸媽房間嗎?我做主,給你睡!」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以為我是在計較那個房間。
我搖搖頭,面無表地說:
「但我不是和你們鬧著玩。」
「再不走,就只能辛苦警察同志請你們走了。」
警察也配合地亮出了銀手鐲。
蘇茜和李明遠的表像吃了粑粑一樣難。
最後迫于警察的力,他們只能不甘地牽著狗往外搬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