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錢!狗屁的禮儀課,一個老小三也好意思講禮義廉恥,我把錢扔了都不會給你!退錢!」
幾十個大媽義憤填膺,唾沫星子橫飛,還有人拿出手機:「我把你掛到網上,讓大家都看看你是什麼貨!」
衛晴被到角落裡,頭髮了,妝也花了,有人拎起的馬仕包包一看:「嘖,我以為是什麼大款呢,原來是假貨!」
衛晴狼狽不堪,怨恨的看向我:「張淑芸,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笑著搖搖頭。
「這就不行了?我告訴你,這隻是個開始!」
當年季青臨能假死功,偽造各種證明,他那些親戚出了不力。
這些人有相當一部分在制工作,我拿著材料一舉報一個準。
季青臨的親戚了分,抄起電話對他一頓破口大罵,季青臨憋了一肚子火,回到小區,門口樹底下烏泱泱的坐了一群人。
「哎呦,牛郎回來了!今天怎麼沒和你那老人嘬啊?」
衛晴被罵得狗噴頭,最近已經不敢出門了。
季青臨臉一白,卻還是:「呵呵,沒見識的鄉佬,我才懶得和你們計較!」
大爺也連聲謙讓:「咱們哪敢跟你計較,和小三在國外混這麼久,誰知道你有沒有染上髒病?正常人躲都來不及呢!」
「你!」
季青臨惱怒,居然手推了一把大爺。
這下他可捅了馬蜂窩,後面幾十個老頭老太太譁啦啦的站起來,頃刻間,季青臨被團團圍住。
有人扯他的領,有人踩他的皮鞋,老頭抄起柺杖狠狠敲他的腦袋,大媽朝他扔臭蛋,老太太上去給他兩個大子,季青臨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抱著腦袋嗷嗷。
警察一來,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大爺大媽紛紛哭聲震天,有糖尿病的,有高的,有狂躁症的,甚至有大媽掏出了的神病證明。
這群人都六七十歲了,法不責眾,警察也怕鬧出什麼好歹,象徵的教育兩句完事。
季青臨一路捂著臉逃回家,向季予大吐苦水,季予又給我打電話:「媽,你鬧夠了沒有?差不多得了!胡攪蠻纏有意思嗎!」
我和大爺大媽們吃著下午茶,樂呵呵的回答:
「沒鬧夠,我說過了,這隻是個開始!」
沒過多久,季予被公司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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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在的那個外企,老闆很看重家庭。
我沒幹什麼,只是趁著人多的時候,舉著牌子往地下一坐,號啕大哭。
只要有人出來,我就哭著和他講季予是怎麼嫌棄他親媽,怎麼維護小三和渣爹,又是怎麼丟下年的兒,自己跑到外面。
我還接採訪,一邊猛吸辣椒,一邊哭得死去活來。
狀是上午告的,兩天後,季予捲鋪蓋滾蛋了。
他能力一般,又自持清高,看不上普通公司,所以他順理章的失業了。
季予第三次聯絡我。
他的語氣充滿疲憊:「媽,我錯了,你回來吧。」
6
「朵朵每天都要人接送,還總是要這要那,飯沒人做,垃圾沒人倒,服也沒人洗,江蕊還要工作,我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我挑眉:他不是知道錯了,他只是後悔失去一個任勞任怨的免費保姆。
我慢悠悠的說:「不行,我明天就要出去旅遊了。」
季予的嗓門猛然拔高「我這邊都一鍋粥了,你還有心思去旅遊?媽,你太自私了!」
我說:「只允許你們吸著我的,不允許我自私?季予,你不愧是你爹的兒子,噁心人一套一套的,滾!」
我登上出國的飛機,和老姐妹們痛痛快快的玩了半個月,總算驗了一把季青臨所說的「高素質」,還不錯。
我回到公寓,一眼就看到朵朵站在門口,抱著雙臂,用下對著我:
「我媽說了,讓我來你這住幾天。」
我第一反應是讓滾回去。
但出于該死的八卦心,我還是打開門。
幾個月不見,朵朵變得又黑又瘦,以前留的長頭髮剪了娃娃頭,我給買的玉墜和銀手鐲也沒了。
我一邊做飯,一邊問:「你媽為什麼讓你過來?」
「我媽懷孕了,家裡沒人照顧我。」
朵朵翻箱倒櫃,裡嘟嘟囔囔:「零食呢?我要吃零食!我快死了!」
「沒有零食。」
「摳門!我要吃零食!我要吃零食!不給我零食我就不吃飯了!」
我放下菜刀,一字一頓的說:「沒有零食,再敢翻你就滾出去。」
朵朵被我的眼神嚇到了,一聲不吭的坐在沙發上。
我做了蛋羹,朵朵又開始鬧:「我不想吃這個,我要吃,我要吃排骨和大蝦,壞,我討厭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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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一掌扇過去,朵朵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養了十三年,平時連一句重話都不敢和說,更別提手打。
我懶得看一眼,自己坐在旁邊吃起來。
「吃吧,畢竟回去以後,你過得只會越來越差。」
「我才不信!我媽最疼我了,我只是在你這暫住幾天!」
我笑了:「家?從查出你媽肚子裡懷的是男孩起,你就沒有家了。」
「如果真疼你,為什麼要再生一個小孩來搶奪你的資源?為什麼你的子都磨破了?為什麼停掉你的鋼琴課?為什麼你的行李箱裡連一個玩偶都找不到?我以前給你買了幾十個,你不是走哪都要帶著嗎?那些玩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