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我和兒子的塊,他們都沒有送去火化。
聽到這,我徹底斷了對陸宴的念想,一拳錘在桌上。
「兒子,這仇,媽一定給你報。」
第二天一早,我跟著兒子的計劃走。
正在小工作室裡整理工、規劃初步方案,手機突然響了。
是陸宴的書,白月。
也是兒子口中的死綠茶小三,也是上輩子害得我們母子慘死的罪魁禍首之一。
兒子的聲音立刻警惕起來:【媽,是白月!找你準沒好事,肯定是為了昨天的事來圓謊的!】
【的套路我上輩子就見識過了,會說是託渣爹買的,地址填錯才寄到你這——其實就是故意讓你誤會,再裝可憐賣慘,激怒你,好坐實你「無理取鬧」的名聲!】
電話一接通,白月就用刻意放的、帶點委屈鼻音的聲音開口:「太太,您好,我是白月。陸總今天胃不舒服,早飯也沒怎麼吃,您……是不是和陸總吵架了?」
我開啟擴音,一邊除錯著我的直播裝置,一邊漫不經心地回:「沒有啊,再說,夫妻間的事,哪有隔夜仇。」
白月似乎噎了一下,隨即用更低的語氣說:「那就好……太太,您千萬別誤會,陸總他不是故意的。昨天那件禮,其實是……是我拜託陸總幫我買的,地址不小心填錯了,給您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
話音剛落,肚子裡就傳來兒子憤憤不平的小音:【死綠茶可真會演!還賣起慘來了!】
【媽,別廢話,直接說服賣了,氣死!】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哦?是嗎?」我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原來是白書你買的啊。」
「是啊是啊。」白月連忙應著。
我輕笑一聲,語氣突然變得熱絡起來:「哎呀,那真是太不巧了!我昨天看尺碼不對,就掛閒魚上賣掉了,早知道是白書你的,我就直接給你送過去了。」
電話那頭陷了詭異的沉默。
我彷彿能想象到白月那張裝清純無辜的小臉上,此刻是怎樣一副便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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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笑得聲氣:【哈哈哈哈!死綠茶吃癟啦!肯定沒想到媽媽會把服賣掉!要氣死了!】
【媽媽再補一句,提一下A罩杯,膈應死!】
過了好一會兒,白月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地說:「沒……沒關係,太太您別放在心上。」
「怎麼能不放在心上呢?」我熱不減,「這樣吧,你把連結髮我,我重新給你買一件,就當是姐姐賠給你的。對了,一定要選對尺碼哦,A罩杯,姐姐記住了。」
我特意在「A罩杯」和「姐姐」兩個詞上加重了讀音。
白月這次連裝都裝不下去了,匆匆說了句「不用了,陸總我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看著除錯好的攝像頭,滿意地笑了。
遊戲,才剛剛開始。
4
我開啟直播,沒登三年未用的舊號,直接註冊了新賬號,ID「晚晚的寶藏小屋」。
沒有預熱,沒有宣傳,我直接開啟了我的第一場直播。
兒子的聲音帶著期待:【媽媽要直播啦!】
【渣爹綠茶都以為媽媽會哭著直播賣慘博同,正好打個出其不意——我們是來搞事業的。】
【穩住節奏,別慌。】
我對著鏡頭輕點頭,用心聲回了句:「放心,媽媽有數。」
直播間裡冷冷清清,只有幾個因為演算法推送誤的路人。
我沒有理會,對著鏡頭出了一個標準的微笑。
「大家好,我是晚晚,今天第一次直播,給大家帶來一個福利款。」
說著,我拿起旁包裝的禮盒:
「這是我最近發現的一個寶藏香薰,味道是雪後鬆林,特別適合冬天放在臥室裡,有助于睡眠。」
兒子在腦海裡提醒:【媽,重點提純植油分,強調無新增安全;再講品牌創始人返鄉做香薰的初心,真實故事能拉近距離,打觀眾。】
我順著兒子的思路補充,花了十分鐘,講了一個關于品牌創始人的故事。
故事講完,直播間的人數,不知不覺從個位數,漲到了兩位數。
「原價299元的雪後鬆林香薰,今天在我直播間,99元包郵帶回家。庫存只有100份,現在上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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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音剛落,螢幕下方的小黃車圖示亮起。
兒子的聲音帶著一張的期待:【3、2、1——盯庫存。】
下一秒,係統提示彈出:【商品已售罄】。
我角的弧度不住,兒子也鬆了口氣,音裡藏著小得意:【搞定!100份秒空,氣勢做足了。這些提前安排的‘託’沒白準備,能讓平臺更快注意到咱們。】
我低聲應和:「商場如戰場,第一仗必須站穩腳跟。」
我關掉直播,了個懶腰。
手機震了一下,是陸宴的母親,我的婆婆周雲嵐打來的。
我按下接聽鍵,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周雲嵐尖銳刻薄的聲音。
「蘇晚!你又在作什麼妖!我告訴你,我們陸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把手機拿遠了些,掏了掏耳朵:「媽,您說什麼?我聽不清,訊號不好。」
「你給我裝蒜!」周雲嵐的聲音更大了,「白月都告訴我了!你不僅跟阿宴鬧脾氣,還把人家小姑娘的東西給賣了!你怎麼這麼惡毒!」
「哦,」我淡淡地應了一聲,「所以您是來興師問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