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後賀知白出現在鏡頭中,修長的手指拿著創口,小心翼翼的在手腕,像哄小孩一樣幫呼了呼。
“這樣就不疼了。”
賀雨薇撒著親過去,鏡頭晃下一閃而過的畫面裡,瓣最終落下的地方是賀知白的。
而視頻最後的聲音,是一道嘶啞悶哼。
原來賀知白和他養妹是這種關係。
溫姝握著手機的手收又逐漸鬆開。
該認清了,賀知白不是仕妄,不該再去打擾他的生活。
深吸一口氣,編輯了分手簡訊,沒有毫猶豫的發出。
等了很久賀知白都沒有回覆。
溫姝只當他是預設了。
可當晚傷口染引起高燒,意識模糊間按了很久的呼鈴聲,卻始終無人來。
扶牆強撐著走出去,遇到一個步履匆匆的護士,細問下才知道,所有的值班醫生、護士都被去照顧不舒服的賀雨薇了。
護士看實在狼狽的可憐,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其實也不是所有護士都在那邊,只是賀總叮囑過你這邊不許有人照顧,所以......”
話沒說完,溫姝已經明白了。
原來不是預設。
賀知白大概是對這種狗提出分手而不滿,在略施小懲。
自嘲的垂下頭,道了句謝,回到了病房。
就在溫姝燒到意識模糊時,賀知白推開了病房門。
他一黑西裝,眉眼冷峻,眼底著一怒意:“溫姝,你知錯了嗎?”
“你膽子不小,分手向來只有我賀知白提的份......”
溫姝聲音沙啞打斷:“賀知白,我們到此為止。”
此話一齣,賀知白的臉沉下去,眼底原本的一抹疼惜轉瞬被冷漠替代。
“到此為此?只要我不開口,你就始終是我賀知白的人。”
“你可以試試耍子離開,看你在這整個京市能不能撐得下去一天。”
“你若是現在認錯,我會考慮讓你當我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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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在警告的話,但悉賀知白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在逐漸讓步。
自從他車禍醒來,得知自己有個相五年的友,溫姝在他這裡的代名詞就是狗。
多次上說著願意再次接納,背後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嘲諷戲弄。
現在是他難得眉眼認真的在說,可溫姝只是搖頭:“賀知白,我們徹底結束了。”
5
獨自住院一週,額頭和膝蓋上的傷口都已結痂。
溫姝辦了出院手續,打車去了賀家。
要做的是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然後徹徹底底的和賀知白告別。
那晚賀知白摔門而出,只留下一句:“溫姝,適可而止。”
不知道這句警告的話是何含義,可他們之間的糾纏本就是一場錯。
回到賀家,徑直上了樓,推開房門,很快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
等再次下樓的時候,賀雨薇不知何時回來,正坐在沙發上,滾在地上滾的聲音吸引了的主意。
抬起頭,聲音寒的可怕:“你到底給哥哥灌了什麼迷魂湯?”
溫姝沒有停下腳步,準備直接離開。
賀雨薇卻從沙發上起來,一把扯住的頭髮:“我跟你說話呢,聾了?”
力道很大,溫姝被迫停下,掰開握著頭髮的手,一字一頓道:“你放心,我會離開賀知白。”
“我放心?你讓我拿什麼放心,他邊有那麼多人,可他竟獨獨為你買醉。”
“你知道他昨晚說什麼嗎?他說他了你五年,哪怕失憶了還是忍不住被你吸引,他說他準備接納你。”
“多可笑,他接納你,那我這五年的等待算什麼?我告訴你,我會親手掐斷你們之間的可能!賀知白他只能是我的!”
賀雨薇的最後一句話近乎于咆哮出來。
的話讓溫姝有片刻愣怔。
沒想到對賀知白有如此深的執念。
也訝然于賀知白會說出那樣的話。
溫姝角微,可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賀雨薇忽然喊來幾個保鏢,封住的,將手腳都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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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到溫姝耳邊,嘲弄般低語:“自從他失憶後,就沒過你了吧?”
“如果讓你親眼看到他在我上難以剋制的樣子,你還能心無芥的接他嗎?”
一字一頓:“你們休想在一起。”
溫姝嗚嗚著想說什麼,卻被強行送到賀知白房間,塞進特製的床墊裡。
沒一會賀知白回來,兩個人在屋裡談著什麼,溫姝極力掙扎想要弄出靜,可回應的只有床上忽然陷落的。
兩個人的重在上,纏 綿、 息的聲音接連在頭頂響起。
幾分鐘後,賀知白啞著嗓音:“薇薇你今天怎麼這麼,夾得我......好爽。”
他剋制不住的悶哼,之後是毫無節制的撞擊。
幾乎要將床墊下的溫姝撞昏過去。
噁心至極的趴在狹小空間乾嘔,淚水也同樣止不住的往外流。
明明已經決定離開了。
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為什麼不給說完話的機會。
息低一浪高過一浪,到最後溫姝只是麻木的聽著,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迫消失。
衛生間響起淋雨聲時,被放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