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實際上呢,這一切不過是的自導自演。
賀知白不知想到什麼,另一只手揭開胳膊上的服。
只見上看似嚴重的傷痕,這才過了短短一天,看起來已經好了很多。
可真聰明,真會拿傷害自己的度。
反觀溫殊呢?
昨晚的掌心都還在滴,護士說有些玻璃渣甚至刺到了骨頭上,因為害怕賀雨微的栽贓傷害,害怕他為賀雨微報復,甚至連醫院都不敢待。
昨晚他去時正艱的用牙咬著給自己傷藥。
想到昨晚他不管不顧的欺負,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在床單上留下道道刺目的紅。
賀知白只覺得有毒針準無誤刺他的心,疼到他五臟肺腑都要掀起。
直到這一刻,他才徹徹底底明白自己的心,他早就上了溫殊。
從前的那些莫名空虛,不過是因為他想得到溫殊更多的在乎。
那些戲弄也不過是想讓不那麼溫順,溫順到讓他覺不到意。
他希也能像別的人一樣撒撒,嗔著拒絕。
可惜,溫殊和那些人不同,是他用錯了方法,才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了,把推遠。
回過神,他目定在賀雨微的傷口上,半晌,勾起角。
他抬手拿過床頭櫃上的花瓶,指尖一點點鬆開,ldquo;啪rdquo;一聲碎了一地。
在賀雨微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抓著的手狠狠的朝地下的玻璃渣按去。
頃刻間整個屋響起撕心裂肺的尖聲:ldquo;啊啊啊!哥......哥放過......我......rdquo;
賀知白無于衷,只是冷冷的看著:ldquo;你不是演苦計麼?喊什麼,我在滿足你。rdquo;
直到賀雨微即將暈過去時,他才嫌惡的一把甩開。
賀雨微暈眩下驚慌抬頭,只見那個說著會寵和孩子的男人,冷冷開口:ldquo;你這樣的人,不配當母親。rdquo;
15
賀知白打掉了賀雨微肚子裡孩子的事,當晚就在整個圈子裡炸開。
都知道賀知白很期待這個孩子,前幾天剛查出來時,他甚至還拉著他兄弟們一起研究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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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更震驚的還在後頭,他當著所有兄弟的面宣佈以後只有溫殊一個人,並讓他們以後尊稱溫殊嫂子。
理完賀雨微的事,第二天賀知白就迫不及待的去找溫殊。
他想真心實意的和道歉,也想給一場盛大而鍾的告白。
可是當他到達溫殊的新家,裡面卻變得空空,那些屬于溫殊的東西都不見了,有的只有接連來看房子的租客。
顧不上思慮太多,賀知白立馬給助理打去電話要求查的行蹤。
可這一次,要讓他失了。
助理沒有查到溫殊的去向,唯一查到進出小區的一輛小貨車也在附近的路口失去監控畫面。
賀知白的心一下跌谷底。
他呆愣著進那套房子,目定著那套黑真皮沙發上,手掌慢慢上去,彷彿還能到溫殊的溫度。
之後他抬起頭,遙遙著那間臥室,明明昨晚他們還在那個房間抵死纏 綿,今天卻什麼都沒了。
他沙啞著嗓子開口:ldquo;這套房子我買了。rdquo;
還在和租客討價還價的房東回過頭:ldquo;我房子不賣。rdquo;
ldquo;五百萬。rdquo;
房東愣了下,隨即欣喜如狂的點頭:ldquo;賣賣賣!我賣!rdquo;
買下房子後賀知白接連一週都住在那棟小房子裡,還是躺在那個床上,回味著有關溫殊的一切。
期間他也沒有放棄尋找溫殊,只是他失了憶,清醒的這幾個月也沒好好關注過溫殊,連的生活圈子都不知道,更不要說找人。
始終找不到溫殊的影,賀知白某天早上忽然將他兄弟們都聚集在一起。
就在所有人七八舌幫他出主意時,他冷著聲音:ldquo;你們拿出手機錄下來,發朋友圈。rdquo;
ldquo;沒有拉黑你們,看到我傷,肯定會心疼的立刻趕過來。rdquo;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賀知白一腳油門已經踩著朝山坡下衝去。
ldquo;臥槽賀哥你幹什麼!!rdquo;
ldquo;你快停下,這樣的速度衝下去會出人命的,你沒必要為了找溫殊堵上自己的命啊!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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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被他的瘋狂震懾到。
而賀知白對後的聲音充耳不聞,短短數十秒就衝下了山坡。
還是上次的地方,不同的是這次的車禍是真的,賀知白的傷也是真的。
整個跑車倒在山坡山,車尾冒著濃濃的黑煙,裡面的賀知白順著他的鬢髮鋪滿了滿臉。
他虛弱到睜不開眼,可是當眾人想要合力將他救出時,他卻氣息微弱的問:ldquo;朋友圈發了嗎?rdquo;
ldquo;賀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朋友圈,你再不出來,車子炸,你連命都沒了!rdquo;
ldquo;快出來啊!你傷的太重了!rdquo;
眾人焦急到跺腳,賀知白卻毫不退讓。
最終在面面相覷中,加了溫殊的那些人都發了朋友圈。
可是沒想到,這麼嚴重的車禍,眼睜睜看著跑車衝下,直到救護車來了,溫殊都沒有出現。
他兄弟們怕賀知白再做什麼傻事,在醫院也是二十四小時流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