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嘉茵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心底沒來由了一拍。
他早已不是四年前那個小年。
妖冶的五,自帶蠱的狐狸眼。
偏白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過來的目裡,總讓覺藏著不易察覺的危險氣息。
或許這就是對方心底埋著對的恨意。
恨不得將過往屈辱都返還到上。
一把將人推開,暗自做了個深呼吸平復心緒。
ldquo;我記得你手裡有把匕首,把它給我。rdquo;
雖然這小子現在沒做什麼自傷的事,但難保以後不會。
ldquo;怎麼突然想起要那個?rdquo;景綻不解。
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ldquo;對了,我上次還沒問你匕首哪來的?rdquo;
ldquo;是哥哥留給我的。rdquo;
ldquo;你哥的?rdquo;
喬嘉茵挑眉,態度強勢,ldquo;那我作為他的未亡人,就更應該跟你要了。rdquo;
景綻張了張,沒再問什麼,轉去取匕首。
他握著匕首到喬嘉茵手上時,突然連帶的手一起抓住:
ldquo;你不是很快就要改嫁,為什麼還要拿哥哥的?rdquo;
喬嘉茵一愣:ldquo;誰說我要改嫁了?rdquo;
景綻面不悅,放低了說話的聲音:
ldquo;你白日不是還和那個蕭方hellip;hellip;相談甚歡?rdquo;
喬嘉茵:ldquo;hellip;hellip;rdquo;
無語地白了對方一眼。
ldquo;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相談甚歡了?rdquo;
掙回自己的手,順便把匕首也奪過來,語帶斥責:
ldquo;跟蹤都跟不明白還敢逃學?若有下次,我打斷你的!rdquo;
喬嘉茵看他一副神的樣子,也不好再問他還有哪裡不舒服。
直接拿了匕首離開。
聽了訓斥的景綻非但沒有低落,反而揚起角。
不改嫁了嗎?
hellip;hellip;
蕭方從醉仙樓回去,找道士和尚搞了好一頓驅晦氣的儀式。
後來越想越氣,派人去喬家一頓打砸,甚至把喬父也抓進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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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母看著一片狼藉的家,嚎啕大哭,啼罵不止。
將這一切都怨恨到兒喬招娣上。
從白天罵到晚上,又從黑夜罵到天亮。
最後罵夠了,捂著氣得發疼的口,讓兒子攙扶著去找兒。
ldquo;招娣啊!娘跪下求你了,你想想辦法,讓蕭大掌櫃放了你爹吧!rdquo;
喬母跪在院中,聲音嘶啞,對兒說著話。
喬嘉茵示意綾羅和春嬸兒將人扶起,冷著聲音道:
ldquo;蕭方嫌我晦氣,本就不會再見我,我也沒有辦法。rdquo;
喬母急了,扯著嗓子與掰扯:ldquo;你不是有錢嗎?
可以花錢託人去講好好求求他,那可是你爹啊!你怎能hellip;hellip;rdquo;
ldquo;現在想起他是爹了?!rdquo;
喬嘉茵聽得火冒三丈,無打斷聲俱厲:
ldquo;你們這父母當得好啊!給兒取名喬招娣,給兒子取名喬阿寶?
兒嫁給將死之人沖喜,拿兒的婚事換取榮華富貴!
爹是這樣當的嗎?!這他爹是畜生!你也不是個好貨!
我曾說過很多次,我不是你們的兒喬招娣,早在你們迫嫁景家沖喜時就死了!
如今的我,喬死弟!rdquo;
曾問過係統原主喬招娣的下落。
係統告訴,原主和一樣穿進別的小說。
在那裡原主是書中主,擁有主角環,且結局滿。
喬嘉茵的話在喬母聽來是對他們二老的怨恨。
所以這幾年才會千方百計想擺他們。
但無論怎麼撇清,終歸都是喬家的兒。
對父母棄之不顧,說到天邊都是大不孝。
然而喬母和喬阿寶最後還是被趕了出去。
第12章 打是疼罵是
母子二人對喬嘉茵的絕怨恨不已。
心想的不行就來的。
這個白眼狼害得喬家被砸,親爹被帶走。
這幾年對自己爹孃不聞不問,倒是對竟家的二公子十分上心。
不僅將他拉扯大,還送他去了最好的書院。
想來是指著那個二公子將來高中後飛黃騰達。
若拿那個景綻相要挾,就不信還會不管親爹的死活?
母子倆回去合計一夜,次日喬阿寶就又來了姐姐家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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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直接去姐姐家,而是守在景綻散學回家的必經之路上
等了半晌,終于等到景綻回來。
他揚起笑臉就迎了過去:ldquo;嗨呀這不是阿綻兄弟嗎?rdquo;
景綻一見是喬阿寶,本不想搭理他,錯就要走。
卻被喬阿寶生生拉住,說要請他喝酒。
景綻才不信他會這麼好心請自己喝酒。
再三追問下,喬阿寶才說了自家爹爹被蕭方抓走一事。
還說姐姐死活不願幫忙。
這才想請他喝酒,想讓他幫忙在自己姐姐面前說說好話,勸勸。
景綻聽完當即嗤笑一聲:ldquo;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我在家裡是什麼地位嗎?
除了捱打就是冷眼和辱,我的話,怎麼可能聽?rdquo;
ldquo;哎呀!rdquo;
喬阿寶一副ldquo;這你就不懂了吧rdquo;的神勸說道:
ldquo;打是疼罵是,那是lsquo;嚴師出高徒,棒底下出孝子rsquo;的觀念。
若真對你不在意,怎麼可能送你去城中最好的書院?
那裡一年的束脩都得這個數吧?rdquo;
說著話,喬阿寶出手指比了個數目。
景綻雖不懂他到底有什麼目的,卻對這番話十分用。
因為阿喬也曾跟他說過:
-家人就是用來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