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進門就看到喬阿寶跪在大堂裡,抱著蕭方的嚎啕大哭。
聽話裡的意思是求蕭方放了他父親。
只要能放了他父親,他日後願意為蕭方鞍前馬後,哪怕是做對方的狗。
但蕭方對喬阿寶很是不耐煩,一腳將他踹出老遠。
甚至還用了極難聽的話辱罵他,說他晦氣。
他不甘心,站起再次撲了過去。
結果被蕭方的小廝一頓狠揍。
景綻見狀過去說了好話制止,但喬阿寶因捱打怒不可遏,張就開始大罵。
景綻也慌忙去捂他的。
兩人推搡時他袖子裡的匕首掉落。
剛撿起來準備收進袖袋,就被氣頭上的喬阿寶看到。
許是醉了酒的緣故,對方脾氣收不住,一把奪了他的匕首朝蕭方刺去。
所有人都沒想到喬阿寶會那般膽大莽撞。
故而蕭方沒有躲開,生生讓其拿著匕首刺進膛。
大堂裡的人見這副景象,頓時嚇得四散逃開。
殺了人的喬阿寶這才徹底清醒過來,驚覺自己釀大禍。
然而他下意識的反應是:ldquo;這hellip;hellip;這誰的刀?這不是我的刀!rdquo;
他指著不遠的景綻大喊:ldquo;他的!是他給我的刀,不是我!人不是我殺的!他的刀!是他殺的人!rdquo;
景綻驚呆,意識到人心險惡,大喊讓人去報。
他怕自己被冤枉殺,便上前擒住喬阿寶防止其逃跑。
差來之後,喬阿寶還在否認自己殺一事。
要冤枉是景綻殺了人。
故而他們才全被帶走。
好在當時大堂中有許多食客都看得清楚。
還有掌櫃及蕭方的小廝都在場,這才沒讓喬阿寶輕易冤枉了人。
只是那把匕首讓景綻一時不了。
說到最後,景綻抬起眸子,眼底泛著水霧對喬嘉茵道:
ldquo;還好你為我作證,上下打點救阿綻出來,否則hellip;hellip;rdquo;
喬嘉茵聽完,只面無表凝視著他:
ldquo;我要聽實話。rdquo;
第15章 而我不過是你一直厭惡的人
喬嘉茵聽完他的講述心驚不已。
同時也心存懷疑。
比如昨夜那個增加的數值。
若真如景綻所言,這期間有哪個節點,會突然讓他的病值漲兩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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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昨夜懷疑景綻蓄謀時,係統沒有反駁,甚至還順著的話說:
-我說過,他是個惡人hellip;hellip;
景綻的話沒有任何破綻。
但只有知道,數值的增長就意味著對方不可能完全無辜。
ldquo;你不信我?rdquo;
跪著的景綻蹙眉,似難以置信,ldquo;我說的就是實話啊?rdquo;
他臉上生出委屈來,ldquo;連縣衙都查證過我的話不假,你卻還在懷疑我?rdquo;
他嚨艱地滾過,眼眶漸漸泛紅:
ldquo;你是不是在怪我,連累喬阿寶做下錯事被抓大牢?
我明白了,他是你的親弟弟,而我不過是你一直厭惡的人hellip;hellip;rdquo;
他低頭垂下一滴眼淚,滿臉失意:ldquo;若你想保的人是喬阿寶,我現在就可以去縣衙翻供,說人是我殺的。rdquo;
喬嘉茵站起,一直走到他跟前,抬手勾起他的下。
俯下,眼眸銳利地審視著他的眼睛:
ldquo;你確定是他醉酒衝,而不是了你的慫恿?rdquo;
ldquo;你確定匕首是他從你手中搶奪,而不是你恰好塞進他手裡?rdquo;
直擊靈魂的拷問,讓景綻袖下的手攥住。
但面上卻無毫破綻。
只有一雙眼睛被水汽模糊,漸漸出眼眶順著臉頰淌下。
ldquo;在你心裡,阿綻就是這樣的人?rdquo;
他那雙狐狸眼似有什麼魔力,其中漾著的委屈看得喬嘉茵心底一。
直起子,暗暗嘆了口氣。
ldquo;不重要了。rdquo;
反正事已經發生,蕭方已死,喬阿寶獄。
景綻能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說明他有那個本事。
還非要深究那麼多幹什麼?
ldquo;回去休息吧!rdquo;背對青年,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生。
昨夜被關押一宿,今日又遭盤問。
經歷這樣的事,他也一定心俱疲。
青年眼神晦暗下來,站起語氣失落:ldquo;你也好生休息。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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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過去,蕭方的案子縣衙終于審定。
原本喬阿寶按律可判為流放三千裡,但在蕭家的施下,判斬刑。
喬父被蕭方抓走時,幾頓暴打本就只剩半條命。
蕭方一死蕭家懷恨在心,連他的半條命也沒能留下。
普通人家撞上有權有勢的主兒,本就討不到便宜。
若對方再佔著幾分理,尋常百姓便只剩死路一條。
連縣衙對此都束手無策。
喬母喪夫失子,雙重打擊下心神耗散,也快了個瘋痴模樣。
若當初喬父沒想利用兒撈上一筆。
若喬家母子不對喬嘉茵糾纏不休暗生禍心。
他們如何也走不到這一步。
喬嘉茵對喬家的遭遇說不上開心也說不上不開心。
就像電視劇裡主角復完仇後並非釋然,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與迷惘。
不過最近更鬱悶的是,一個月來景綻的病值再沒漲過。
眼看只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而且這小子好像叛逆期越來越嚴重。
總覺對方在暗暗地跟自己較著什麼勁兒。
罰跪,打罵他,也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不但不漲數值,還每次都弄得自己也十分煩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