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再同對方爭論。
“對,我就是瘋子!”溫白檸胡拭掉模糊視線的眼淚,聲音堅定而決絕,“一個你到不能自拔的瘋子!想讓我放棄你,除非我死!”
話音一落,再狠狠瞪了一眼慕疏夏,才轉踩著高跟鞋氣沖沖而去。
危京霍見狀,完全沒將溫白檸狠話當回事的淡然,只是手將懷中的慕疏夏更摟幾分,睇著懷中完全懵懂卻又皺起可眉頭的人兒,眸卻莫名諱暗一分。
他對,真的只有生理慾嗎?
一莫名而來的自問,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了下去,玩味地勾了勾角,手著慕疏夏順的長髮,笑著。
“放心,我危京霍說到做到,只要你乖乖跟我,你以後的人生全權由我買單!”
可顯然慕疏夏聽著這些話,似乎聽得似懂非懂,眉頭皺得更攏了一分,眸中還殘留著剛才劍拔弩張對峙留下的張,還有面對他自然的慌。
弱又心有餘悸的模樣,卻讓危京霍心裡的保護更深了一分,落在無措的翦眸上,帶著不知覺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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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莊園的書房裡,略有些昏暗的線漫在深傢俱上,讓此刻無形抑的氛圍更幾分窒息冰沉了幾分,空氣似都被凍住了般。
讓書桌前的顧苛呼吸都顯得一小心翼翼,聲音也比平時略顯暗啞。
“總,我非常確定,玉書夏就是慕疏夏,慕家大小姐,更是三年前對景小姐袖手旁觀的幫兇。”聲音頓了頓,繼續說道,“慕非凡將接到自己的公寓後又嫌棄對方變得又醜又傻,直接將趕了出去,被琴姨收養,再加之毀容神經失常,所以我們的人才一直沒查到出獄後的行蹤。對不起!這件事是顧苛的失職。”
書桌後,梟寒靠在真皮座椅上,眸深如幽潭,黑沉的讓人完全捉不他此刻所想,連一個細微表都沒有,卻讓書房的空氣更低了幾分。
顧苛咽了咽嚨,著頭皮繼續忐忑的說道,“要讓景小姐知道自己費心幫助的人,竟然是曾經毀了自己一切的幫兇,恐怕——”他不敢想象那會讓人有多崩潰,更不敢再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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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陷死寂般的靜謐,幾秒後,梟寒的聲音才冷冷響起,沒有半溫度。
“現在在哪?”
“在——在霍爺那裡。”
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視線掃了過來,像刀子一樣剜過,顧苛暗吸一口涼氣,連忙垂下頭。
“或許——景小姐之前說的沒錯,霍爺可能真的有點看上了,不過——” 顧苛想起之前觀察到的細節,猜測,“不過——要是霍爺知道了慕疏夏的真實份,以他對景小姐的,肯定不會放過的——”話一出口,他就驚得連忙噤聲,暗咒自己多。
小心地抬眼瞥了一下,正好撞進梟寒那雙削鷙的冷眸裡,頓時倒吸好幾口涼氣,“對不起,總,我不該胡說八道。”
又是兩秒的靜謐,梟寒的聲音比剛才更冷鷙駭人。
“佳薇馬上要出國參加世界整形學流演講,這件事對很重要,我不允許任何事讓分心。”
“顧苛明白!” 顧苛立刻應聲,“我保證,絕對不會任何風聲影響景小姐的狀態。” 他頓了一下,似又想起另一件事,繼續說道,“不過霍爺那邊好像也在查,只是他查的可能不是景小姐當年的事,而是慕疏夏的真實份,他應該很快也會知道所有真相。”
梟寒指尖輕輕敲在書桌上,發出 ‘嗒嗒’ 的聲響,細微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卻也讓人神經張,心臟不由自主地跟著那指尖節奏膽戰心驚。
“不用阻止。” 梟寒聲音聽不出起伏,“這件事,我會親自解決。”
只是那冷駭的氣息卻讓人不寒而慄,顧苛僵著頷首,連大氣都不敢,顯然畏懼對方此刻周散發的萬年冰寒,生人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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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安俱樂部的溜狗場上,修剪得整齊的偌大草坪,危京霍站在欄杆邊,睇著草坪中央,天邊淡淡落日餘暉的殘雲下玩得不亦樂呼的一人一狗。
他的眸裡淌著一溫,角自然上揚,那抹笑意的真切,完全沒了往日的氣,多了幾分純真的鬆弛。
“真沒想到,霍爺也會有這般‘賢良淑德’又溫和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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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梟寒,你玩過火了
一道冷冽的聲音帶著一戲謔的傳來,危京霍轉眸睇著不知來到的梟寒,一剪裁合的西裝,冷鷙氣息讓狗場的餘溫又降了幾分。
他眉頭微擰了一下後隨即展開,角掛起以往那副的笑容。
“喲,這不是大總裁嗎?您份矜貴,從來神龍見首不見尾,今天怎麼有空來這種地方?該不會是未婚妻出國了,您覺得空虛寂寞冷,來這兒找樂子吧?” 話裡話外都是毫不客氣的回懟。
梟寒的角勾起一抹淡薄的冷笑,眼神雲淡風輕地掃了危京霍一眼,然後修長的冷指慢悠悠的抬起指向慕疏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