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雪兒突然提起傅氏有錢一事,時還是好奇的,忍不住問:“比你們李家更有錢嗎?”
李家在江南,除了聲高外,也極為有錢。
聽說李家祖上,曾經是做生意的,掙到的錢,多到數不清。
加上子孫後代都爭氣的,有在朝為的,也有做生意的。
幾代累積下來,可想而知,財富有多驚人。
而李家的現任家主,正是李雪兒的祖父,其父在江南任布政司,因政績突出,便被調來了京城。
如今在戶部任職,居尚書之位,前途無量。
李雪兒搖頭,“自然是傅姨更有錢。”
時一怔,“怎麼可能?”
“若你知道傅家曾經富可敵國,就會相信我說的話了,加上傅爺爺只有傅姨一個兒,故去後,將所有積蓄都給了傅姨,傅姨等于是一個人繼承了傅家所有的財產。
而我們李家雖然家大業大,但分支眾多,資產早就給攤薄了,自然比不上傅姨。”李雪兒道。
時聽這麼一說,忍不住了荷包。
荷包很薄,也很輕。
猜想,傅氏給的應該是銀票。
待李雪兒沒注意的時候,開啟荷包看了一眼。
裡面的果然是銀票。
可當看到銀票上寫著一萬兩時,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荷包上去薄薄的,還以為沒有多呢。
想不到,婆母直接就給了一萬兩……
驚喜之餘,又到惶恐。
沒想到,一天之,便多了一萬兩。
著荷包裡的鉅款,整個人都有些飄了。
可是到了市集上,看到擁的人群時,霎時清醒過來。
現在可是懷揣著鉅款在逛街啊,實在太不安全了。
因為心裡惦記著這件事,逛街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反倒是李雪兒,興致的,看什麼都稀奇,這個一下,那個一。
“不愧是京城,果然不同凡響。”讚歎道。
時攥著荷包,此時是看什麼都覺得稀鬆平常,“其實沒什麼不同,只是人更多一些罷了。”
“不不不,不止是人多,這裡的東西,有趣多了,很多都是我們江南沒有的。”李雪兒不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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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想在人堆裡,便拉住道:“前面有家酒樓,做的菜不錯,很歡迎,我請你去吃吧。”
“好呀。”李雪兒欣然應允。
時暗鬆了口氣,帶著往酒樓的方向走。
這會兒,有些後悔,沒有聽傅氏的話,多帶些人。
此時國公府。
容楨下朝回來後,便直接去了書房。
他剛坐下,傅氏便進來了,後還跟著李郎中。
“景之,你終日忙于政務,可別疏怠了,我讓人請了李郎中過來,讓他給你診診脈,調理一下。”
容楨聞言,眉頭輕蹙,“母親,我很好。”
“我知道啊,但讓李郎中把把脈,也沒壞。”傅氏含笑道。
容楨見已將郎中請來了,只好道:“那有勞李郎中了。”
李郎中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個子不高,但神矍鑠,在京城,頗有口碑。
他放下藥箱,笑呵呵地上前,“世子手出來,老朽把一下。”
容楨依言將手腕遞給他。
李郎中將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片刻後,他回手,含笑道:“世子很好,沒什麼不妥。”
傅氏一聽,忍不住道:“確定?”
“確定。”李郎中點點頭。
傅氏看了眼兒子,最終將話咽了回去。
“母親現在可以放心了?”容楨放下袖子,無奈道。
傅氏神有些不自在,“嗯。”
李郎中離開的時候,傅氏也跟著一塊走的。
無人的地方,傅氏正道:“我兒果真沒有大礙?”
“夫人放心吧,世子強健,龍虎猛,一點事都沒有。”李郎中道。
傅氏遲疑了下,最終還是道:“但近日,他房事疲乏……能不能開些調理的藥?”
李郎中在京城口碑好,不止是因為他醫湛,更重要的是,他這個人的口很,從不會洩病患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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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傅氏會請他,並且敢直接開口的原因。
李郎中一聽,便明白了,皺著眉道:“但是老朽觀世子的脈象平穩,並沒有問題。”
傅氏皺眉,暗忖,這李郎中的醫莫不是退步了不?
但想到對方在京中的口碑,這個質疑,又打消了。
景之看起來,強健,確實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
既然李郎中診斷過,說他沒事,那便沒事,只是景之平日忙于政務,那日怕是給累的。
第23章 容楨到不自在
想到此,開口道:“那有勞李郎中給開些調理的藥吧。”頓了頓,補充道,“他年紀不小了,我還指著他為容家延續香火呢。”
李郎中何等明,一聽,便明白了的意思。
他常年跟大戶人家打道,明白他們求之心切的心。
這國公夫人這般心急,怕還是容世子在房事上力有不怠所致。
他沉了下,點點頭,“老朽曉得了。”
拿到藥方子後,傅氏便讓林嬤嬤送李郎中離開,並讓親自去抓藥,別的人,不放心。
此時容楨還不知道因為自己那日一句話,而鬧了一個天大的誤會。
李郎中診完脈後,他便將這事給忘了。
直到下午,林嬤嬤端來一碗藥。
“世子,這是李郎中為您開的藥,調理的,您趕趁熱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