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直在按著這個目標來努力,我好像在學習上格外有天賦。
那些題老師只要講過一次我就能明白其中原理,甚至能舉一反三。
從小學到國中再到高中,我一直是第一名。
就連中學的老師都說我是山裡飛出來的凰。
就算是不好的家庭,也能破境而出。
大學聯考的時候,我了本省的理科狀元,也了我們村子裡唯一的大學生,我爸的驕傲。
電視臺來我家採訪離開後,爸爸喝的爛醉如泥不停的唸叨:「我兒真有出息。」
我驕傲的了,我沒有讓家人失。
我也去看了媽媽,的墳小小的,就像一個小土包,上面長了不雜草。
雜草被我一拔掉。
這麼多年我知道了的名字。
施。
很好聽很好聽的名字,很配。
如果沒有那可惡的人販子,媽媽說不定能等到我長大我有出息,帶著去看病。
大學畢業後,我就開始創業,我腦子聰明賺了不錢給爸爸修了新房子,爸爸說這輩子有我這個閨也是值了。
去世後,我本想把他接到邊,他卻說他老了不想離開家。
老人總是講究落葉歸,外面的生活不適應他。
我回去看過他好多次,每次他都會跟我說:「小禾,等我死了你把我跟你媽葬一起,下輩子我們還做夫妻。」
我覺得爸爸慘了媽媽。
對于那個將媽媽差點拐走,害媽媽死亡人販子我更恨了。
2
胥月將我扶住,臉擔憂的看著我。
「你怎麼了?」
我勉強穩住,靠著坐在沙發上,聲音止不住抖胡找了個理由:「我有點低糖,緩緩就好了。」
胥月立馬就起準備去給我拿點吃的,我連忙拉住:「沒事了,我好很多了你給我講講你小姨和你那小姨夫的事。」
胥月笑了笑:「你對這個還興趣啊。」
「說起來我第一次見你就有親切,後來才發現你跟我小姨長得很像。」
「可能這就是咱們天生的緣分。」
「關于小姨和小姨夫的事我聽老一輩說過,讓人難過的。」
「我小姨施,而那個差點我小姨夫的人賀漾。」
胥月給我慢慢講起了小姨夫和小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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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那個賀漾應該是準小姨夫,因為他們還沒結婚。
賀漾跟媽媽是青梅竹馬,從小兩人關係就很好。
長大後,兩人也順理章走到一起。
媽媽是北京大學的學生,胥月說媽媽是頂尖學府的高材生。
如果不出事,會是國家重點培養的人才。
而賀漾也差不多,他是媽媽師兄。
兩人是所有人都羨慕的神仙眷。
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兩人準備結婚。
可是在結婚的前的一個月媽媽失蹤了,那時候監控並不是到都覆蓋。
警方得到的最後線索是媽媽幫助一個農民工,給來生理期的兒送衛生巾。
然後進廁後,就再也沒有出來了。
人就這麼不見了,警方說這是遇見人販子了。
被人販子帶走的人很多,能找回來的人卻很。
警方讓媽媽的家裡人做好準備,這可能會是個漫長的過程。
被拐賣的人不知道會被送到哪裡去,排查起來也很困難。
胥月說媽媽家人哭暈了過去,從那天起媽媽的家人就開始踏上了尋找媽媽路。
除了大街小巷著的尋人啟事,還找了電視臺報道,登了報紙。
可是依舊如石沉大海般沒有半點訊息。
一年後,所有人都說媽媽大概找不回來了。
有人說媽媽這種年輕的孩子,被柺子拐走,肯定會被賣給人做媳婦了。
他們勸賀漾重新找個人結婚,說賀漾這樣好的條件再找個不錯的很容易。
剛開始的時候,媽媽的家人聽了這些話還會難過。
可是時間慢慢長久起來,一年兩年三年四年,五年。
那個我從未見過面的外公外婆辭去了自己工作,走遍了全國,都沒有找到媽媽。
他們每年都會回家,怕媽媽回來後找不到他們。
賀漾也從未停止過尋找。
後來賀漾拖到三十歲,他的家人都說他已經仁至義盡。
讓他該為自己的生活考慮了。
就連外公外婆也覺得對賀漾這樣已經做的夠好了。
可是賀漾拒絕了,甚至在他的父母迫時,決絕的說出,他這輩子只會娶施一人,如果不想死他,就不要再提了。
賀漾說他不怕死,只是他還要活著找人。
所有人眼中賀漾就像是個傻子,他放棄了大好的前程,開始四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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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月嘆息一聲:「有時候命運真的很可惡。」
「小姨父找了小姨很多年,後來連他自己都沒了訊息有人說他死在了找小姨的路上。」
「賀家本來跟我們家關係不錯的。」
「也因為這個兩家老死不相往來了。」
「賀家爺爺是怨外婆他們和小姨的,本來小姨夫應該有很好的未來。」
「然後再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庭,而不是落到連半點訊息都沒有的結果。」
我指尖忍不住抖,如果胥月說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