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裡打死的不是人販子,而是來救媽媽的家人?!
3
而我的父親在其中扮演的什麼角。
買家?
我從前高聲吶喊的買賣同罪,在此刻變得有些可笑。
我是他犯罪留下的證據。
那天我不知道是怎麼離開胥月家的,只記得回到自己家中臉慘白幾乎明。
讓我不敢去想的真相在腦子裡不斷盤旋。
從胥月說的,我幾乎可以確定。
媽媽就是胥月的小姨。
而那個被打死的人販子就是媽媽原本的未婚夫。
而我父親,是買家。
是囚媽媽強迫媽媽,將媽媽困在那個髒不堪狹小房間裡的人。
我不是八歲的孩子了。
在那個年代,像媽媽和賀漾的人才有多珍貴。
他們未來有多好,我再清楚不過。
我如今前程一片明,他們只會比我更好。
可是一切都被人販子毀了。
我一個人在家呆了幾天,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氣神。
恍惚間我夢到了小時候。
媽媽比記憶中的更年輕,也沒有瘋瘋癲癲。
那天是黃昏時分。
媽媽匆匆忙忙收拾好了包袱準備出門。
我記得不我那時候多歲,只記得我看著媽媽要走的背影搖搖晃晃追上去。
在走出門的那瞬,我的摔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4
腳步一頓,轉頭回來將我抱在懷裡。
看著我輕聲問道:「彎彎要跟媽媽走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拉著媽媽服,眼的看著。
媽媽最後抱著我往外面快步跑走。
後來我不知道怎麼了,只記得醒來時已經在懷裡。
面容猙獰的咒罵著,媽媽被拖進屋裡。
那天後媽媽腳上就有一條細細的鐵鏈了。
醒來後,我早已經淚流滿面。
我知道那不是夢,那是小時候發生的事。
因為太小了,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是因為這兩天我無意識的回想小時候的記憶。
我在家呆了一個星期,胥月來找過我,被我用理由支走。
這些年我幫扶了不家庭,也看到不因為人販子支離破碎的家庭。
我有些不敢想媽媽家人怎麼樣?
但是我又想去看看他們
如果小時候那一次,媽媽沒有帶我走說不定已經逃出去了。
我想很想見到的家人。
我緩了兩天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憔悴,才聯絡了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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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胥月說我想見見小姨的家人,既然我跟小姨長得很像,那說明就是我們的緣分,我代去見見家人。
說這話的時候,我聲音有些抖。
嚨也有些發,心中說不出什麼滋味。
胥月沒有多想就同意了下來,說外公外婆年紀也大了,一直惦記著小姨,如果看到我他們應該會高興的吧。
畢竟見到了一個這麼像自己兒的人。
我跟胥月約好了週末,我買了很多很多東西,多到我車都裝不下。
胥月看到的時候還有些吃驚,說:「小禾你這也太誇張了。」
「只是去看看老人你不用買這麼多。」
我因為張一夜沒睡,嗓子有些沙啞:「沒事不知道老人喜歡什麼就都買了。」
說完我忐忑住袖:「你跟你外公外婆說過嗎?」
「說過我要來看他們的事嗎?」
胥月點了點頭:「我說了,我說我有個朋友跟小姨像的,聽了小姨的事想來看看老人。」
「我媽說老人思年多年,能看看相似的也能心理有幾分藉。」
「外公外婆也說歡迎你的去。」
我跟胥月到了一老小區,小區有些老舊但是環境不錯。
地段也很好,是黃金地段。
可想而知,當年的媽媽本應該是被寵長大的,最後卻了那樣。
我提著東西,跟著胥月到了門口,輕輕敲門裡面傳來回應的聲音。
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張又害怕。
但又有些期待。
門開啟,是個和藹的。
先看到的是胥月,笑瞇瞇的開口:「來了,我跟你姥爺早早就去買好了菜。」
隨後才看到胥月後的我,的聲音頓住,微張的口有些抖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瞪大雙眼死死的看著我,眼眶泛紅,眼淚洶湧而下。
緒崩潰,說不出來一句話。
裡面傳來另一個的老人的聲音:「快進來啊。」
5
他邊說邊往外面走,胥月連出聲安,那個跟媽媽有七分相似的人。
我抬眼就看見了那個儒雅的老人,也是我那素未蒙面的外公。
從剛才眼眶就酸難忍,而在這一瞬,眼淚終于的不控制流了下來。
親人之間總是有種莫名的聯絡,說不出也道不明,就只是想去親近。
可是我又有什麼資格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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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事的真相都不敢說。
老人看了看妻子剛準備問發生什麼,目就落在了我上。
我看見他的晃了晃,眼中全是難以置信。
隨後他一步到我面前,緒激的抓住我肩膀,聲音抖又帶著害怕:「彎彎?」
我一愣,彎彎是我的小命,他怎麼會知道?
隨即一個想法在我腦中炸開。
又或者彎彎是媽媽的小名。
因為只有會這樣我,沒有發病的時候,總會抱著我一聲又一聲的喊彎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