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當玩和洩憤的工。
我想起了婉寧被抬回和宮的那天,這樣的痛,我明白了。
他將我踩在腳下,讓我像狗一樣匍匐在地,用鞭子打我。
「朕就是要把你們的骨氣都碾碎。」
不到十天,我就被他折磨得滿青紫。
到我實在支撐不住的時候,他就為我請來太醫醫治。
治好了繼續折磨我。
我不哭也不鬧,承這一切怒火和攻擊。
那天,太醫為我診出了喜脈。
完鴻很高興。
後宮裡的人卻不高興了。
們聚在一起對我指指點點。
「陛下多年都沒再有孩子,我們都不行,偏一個南奴有了。」
們對此頗有微詞。
但太醫說剛剛一個月,從我宮到現在,恰巧一個月。
完鴻對此深信不疑,他不願意懷疑自己,更不願意聽到那些人在背後對他的那方面議論紛紛。
這個孩子來得正是時候。
他彌補了完鴻心中的缺憾,而且因此我也獲封宮妃。
自此,我再也不用承他的怒火和折磨,是真正的母憑子貴。
18
那天晚上,我睡到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有一雙眼睛盯著我。
肅伽坐在榻前。
他看著我上的紅痕,「他打你?」
我上的服被他撥開,出那些嶙峋的傷口來。
「將軍,這裡是後宮,你不該來的。」
「他是不是打你了?」
我轉過去。
「阿弋命苦,世之中,幸得將軍垂憐,才能茍活至今,但今後的事,將軍幫不了阿弋了,請將軍回去吧,待會兒驚醒了宮人,對我們都不好。」
他一拳捶在我的枕側,「這樣的日子,持續多久了?」
「以後都不會了,因為……太醫說我有了孕,陛下很高興……」
我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他的堵上了,像是在他營帳中的那個夜裡一樣。
我被他吻得渾,沒有了力氣。
「我當初就應該把你鎖在一個沒人找得到的地方。」
他還要繼續下去。
被我一把推開。
「將軍,你別這樣,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他聽不進去我的話,把我的扔了過來。
「穿上,我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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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走。」
「為什麼?」
我起,腳朝他的後背奔赴而去,一雙手臂從後環住他,臉頰在靠近他心臟的位置。
「因為……阿弋懷的是將軍的孩子。」
他的脊背一僵。
其實自從我跟肅伽回來之後,月事就再也沒有來過。
這個孩子,應該是在他行軍的營帳裡有的。
至于那個太醫,可能醫不是很高明。
「將軍,阿弋可以為你生孩子了,你不高興嗎?」
他緩緩轉看著我,「是……真的嗎?」
「是,而且是在營帳裡的時候。」
他將我摟進懷裡。
近他寬厚的臂膀時,不知道為什麼,這是我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到心安。
緩緩閉上眼睛,有那麼一刻,我希這是永遠。
他將我抱回榻上,在我的額上輕輕吻了一下,「阿弋,好好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
19
完鴻頒布了新的法令。
他把臨安一帶的耕地都用來當草場養馬放羊。
南人手裡的土地越來越,賦稅卻越來越高。
百姓沒有從這樣的統治中獲得利益,日子也越來越苦。
而完鴻想要的只有征服。
他要讓北齊的鐵騎在南越的土地上生發芽,他在關外牧馬放羊還不夠,他還要放到江南,放到中原,讓整個南越都淪為他的草場。
這個政令是完域提出來的。
朝堂之上,有一大半的人表示同意。
只有數人不同意,這數人中大多是文,只有肅伽一個武將。
他極力勸諫,那日在大殿之上和完域吵了一場。
他的意見是保留北齊原有的鐵騎,不擴張,大力發展屬于南越的農耕文明,要完鴻效仿南越的皇帝,大戰之後,輕徭薄賦,休養生息。
此言一齣,被完域大力抵抗。
「幽王一人熱衷于南奴的文化,就要我北齊俯首帖耳,幽王不要忘了,我北齊鐵騎乃是神兵所在,我們從關外打到中原,再到江南,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南人被打得尿了子,逃往蜀中,這天下盡收眼底,金殿之上,你主張發展農耕,耕地種田,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南人種了兩百多年的地,我們的神兵一到,就嚇得到鼠竄,可見種地不如,不如搶,而要搶贏,只有靠我們北齊的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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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域的話激起了北齊君臣的慾,他們覺得只要他們有足夠的戰馬和訓練有度的騎兵,就可以一往無前。
丞相帖木當場附議,「殿下言之有理,如今南奴盤踞蜀地,我們只有養夠戰馬,到時候再劍門,便可直搗都平原,到時候那裡也會為我們的馬場,等平定蜀中,再圖南詔與大理。」
完鴻被群臣的激澎湃推向了慾之巔,他本聽不進去肅伽的話。
「朕的一生,馬踏塞北,劍指臨安,沒有朕征服不了的土地。」
肅伽因為政見不合,手裡的兵權被削去一部分,到了完域手裡。
20
完鴻來看我。
已經是初夏時節,我備了清涼瓜果給他消暑。
他著我隆起的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