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說陪你了。」他眉宇之間比我還冷酷,「分手就分手,從現在開始我們不是男朋友關係了,我只是研究課題。」
然後他扭頭就走。
我心突然一,追上去兩步:「你要回去了?」
他站住,回頭,面無表地看我,「怎麼,不行。」
「那我們……還能是好朋友嗎?」我低著頭。
這個問題問的很沒出息,誰會和前任做朋友。
但是,他是我的初…
初都是很好的,而且我們算是和平分手吧,不能當好朋友嗎?
11
果然,他說。
「我從來不跟前任做朋友。」
唉,好吧。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壯著膽子問:「那我們以後是什麼關係?」
老死不相往來的關係?
他想了想:「村友。」
我愣住了。村友?
然後我眼見著這位沈村友轉,走向車旁,從後備箱拿出一套營用的裝備。
???爺您自帶帳篷幹嘛?
然後就見他練地在我家院門外不遠的空地上安營紮寨。
不對!我反應過來了,他這是有備而來啊!
「好了,以後我們既是村友,又是鄰居關係。」
我:「……」
這時,我媽王桂芬聽到了靜,從院子裡探出頭來:「月月,誰啊?」
我下意識擋住他:「沒誰!」
「哎喲,這小夥子長得真俊!你朋友啊?咋在門口搭窩棚了?快請進來啊!」
「媽!他不是……」我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沈聞嶼站起,禮貌微笑:「阿姨您好,我是月月的男朋友,沈聞嶼。」
???
不是說好的分手了嗎!
「男朋友?!」王桂芬眼睛「噌」地亮了,從院子裡小跑出來。
「哎喲!這小夥子!這模樣!這板!月月啊,咋沒跟媽說呢!」
「媽!我們已經分shohellip;…」
「住啥帳篷啊!快進來快進來!」
我話還沒說完,我媽就打斷了我。
熱邀請:「家裡有空房間!這外頭晚上涼,還有蚊子!你這細皮的哪得了!」
「媽!!!」不要被迷了雙眼好吧!
沈聞嶼對我媽溫和一笑:「謝謝阿姨,不過我還是住帳篷吧。月月還在生氣,我不想惹更不高興。我就住這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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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去!茶香四溢!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有心機!
這可把王桂芬士壞了,回頭瞪我:「你看看人家小夥子!多懂事!多讓著你!你咋這麼不懂事呢!快,人家進屋裡坐!」
「我……」我不懂事?我不懂事?!到底誰在無理取鬧!
然後我媽說,「來一趟老長時間吧,一定了,等著!阿姨給你端點吃的!」
說完,風風火火回院子了。
留下我和沈聞嶼,隔著一個剛剛支稜起來的豪華帳篷,再次對峙。
我服了。
「沈聞嶼,你這樣沒意思。」我抱著胳膊。
「我覺得很有意思。」他從冷藏箱裡拿出依雲礦泉水和小包裝沙拉。
「月月,你吃飯了嗎?我這裡有意面沙拉,你要不要……」
「我吃過了!粘豆包烤豬蹄!比你那草葉子好吃一百倍!」我跺腳。
他作頓了一下,看著手裡的沙拉,嘟著,小聲嘀咕:「是哦,你都吃上烤豬蹄了……」
他一副很傷的表,垂著眸,還抹了下眼皮,我見猶憐的很。
不是你在委屈什麼!明天帶你吃還不行嘛!
村裡訊息傳播速度堪比5G。
我眼一瞥,就看到秀娟嬸端著一盆豆,溜溜達達地過來了。
那眼睛跟探照燈似的,掃過沈聞嶼的豪車和帳篷。
「喲,月月,這誰啊?咋在你們家門口搭上棚子了?逃難的?長得倒周正。」秀娟嬸的嗓門穿力極強。
我:「……」 神特麼逃難的。
沒等我開口,沈聞嶼再次掛上禮貌微笑:「阿姨您好,我是月月的未婚夫,沈聞嶼。初次見面,謝謝您這段時間照顧月月。」
咋又未婚夫了?!誰答應了!誰!
秀娟嬸「哦~~」了一聲,眼神在我和沈聞嶼之間來回掃,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城裡來的吧?一看就跟咱這地方不搭。咋的,月月要跟你回城裡福去啦?那咱保國大哥的草莓大業誰來繼承?」
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立刻表明立場:「誰要回城裡!我就要在這兒種草莓!種不出來我名字倒著寫!」
沈聞嶼看看我,又看看:「我不是來帶走,我是來支援的。種草莓也是門技,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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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娟嬸撇撇:「說得輕巧,你們這十指不沾春水的,能幹啥?別把草莓苗當野草給拔了!」
「我……」我剛想說話,有人比我先開口。
沈聞嶼笑笑:「哪有人天生會一些東西呢?就像您,生下來就會怪氣?還是說,您種地是靠天賦,不用學,落地就能扛鋤頭?」
「你、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實話實說。」沈聞嶼站起,個子高,自帶迫。
「月月想學,我陪學。不會的,我幫查資料。阿姨您要是有經驗,我們虛心請教。要是沒有,麻煩讓讓,擋著我研究土壤pH值了。」
秀娟嬸臉漲了豬肝,端著豆盆,瞪了我們一眼走了。
我心裡覺很爽,但是面上哼了聲。
「你幹嘛護著我?我們都沒關係了。以後我還得在村裡混呢!這下好了,更記恨我了。」
他還是一臉溫和的笑:「誰護著你了,我只是在研究課題。」
「你課題個鬼!」我穿他,「你學金融的!種哪門子草莓!」
「輔修農業科學,不行嗎?」他眨眼,「我爸投資的生科技公司最近正好在研究草莓抗病基因,我過來採集樣本,合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