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空的真皮座椅，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這把我終于憋不住了，「哇」地哭了出來。
「茵茵，完蛋了，我好像撞邪了！」
4
那天之後，我再也沒敢過那輛車。
就連上下班都謹慎地選擇人多眼雜的地鐵。
萬幸奇怪的聲音再也沒出現過。
沒想到這天，我正準備下班。
部門經理章炳突然提議，要組織集去醫院看秦拓。
「別的部門都已經去過了，就剩我們了。」
「將來秦總醒了，這不是留人話柄麼。」
「我這邊已經跟助理約好時間了，收拾一下現在就出發。」
什麼？！
我哆哆嗦嗦舉手。
「我、我能請假麼？」
經理一個飛眼掃過來。
「你最該去，開霸總邁赫的事兒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還回去。
還回去了啊！
哭無淚的時候，耳邊聲音又飄來。
「聽說車釐子和草莓上市了，來的時候記得給我買點。」
猛然回頭。
旁邊只有我們經理橫眉立目的臉。
哪兒有秦拓的影子。
所以hellip;hellip;他該不會一直跟著我吧。
心裡因為這個猜測臉發白，但到底不敢聲張。
唯唯諾諾應了聲「好」。
跟著同事走到門口，我才想到秦拓代的東西沒買。
沒辦法，只能跟經理打了個招呼，請他們先進去。
然後飛速跑到醫院旁的水果店，拎了兩箱草莓跟車釐子。
再回去，一行人看見我眼神都變了。
連經理都忍不住「嘖」了聲。
「剛還說不想來，現在倒是懂事上了。」
我也覺得自己買水果有點不厚道，正要張說算是大家一起買的，就見經理「嘿嘿」一笑，從兜裡掏出了個大紅包。
「還好我早有準備，不然就被你比下去了。」他得意洋洋。
「秦總現在還在昏迷，買水果給誰吃啊，還是給錢最實在。」
正說著，病房的門開了。
經理一個箭步衝進去。
我跟在最後，這才見到了傳說中的老闆本尊。
他躺在床上，臉蒼白。
就像睡著了一樣。
「還好還好，沒毀容。」
我微微側眸，只見一個長得跟病床上老闆一模一樣的男人從旁邊走出來。
隨後就這麼肆無忌憚地坐在了沙發上。
我心臟猛地跳了跳，下意識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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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除了我，好像沒人意識到他的存在。
很快，助理扶著老董事長走了出來。
自從兒子車禍，董事長一夜白頭，看見我們眼睛都溼潤了。
「你們能來看阿拓也是有心了。」
經理立刻拍馬屁：「董事長這是哪兒的話，平日裡秦總沒照顧我們，來看他是應該的，現在秦總恢復得怎麼樣？」
提到這個，董事長嘆了口氣。
「檢查下來其實沒什麼大問題，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不醒，再這麼下去，醫生說不排除植人的可能。」
「不會的，秦總吉人自有天相hellip;hellip;」
話音未落，原本坐在沙發上觀察自己的「大吉人」突然說話了。
「咦？楊笑。你看我肩膀是不是沒蓋好，可千萬別了風，你去幫我蓋一下子。」
我悄悄掃了眼病床上的人，確實肩膀那邊空了一塊。
但我不想，假裝聽不見。
秦拓立刻「嘖」了聲。
沒辦法，我悄悄挪到病床旁邊。
趁人不備飛速幫秦拓掖了掖被角。
此時，經理的馬屁還沒拍完。
「而且我們全部門員工都很關心秦總，日思夜盼。董事長，這是我本人的一點心意，雖然不多您別嫌棄hellip;hellip;」
「頭髮好像擋我眼角了，你趕往旁邊撥一下，別把我瞎了。」
我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
又飛速湊過去把他頭髮了。
還沒來得及收手，董事長突然發話了。
「這個同事看起來倒是蠻關心小拓的，你什麼名字？」
經理往外掏紅包的手突然頓住，順著董事長視線看向我。
搞小作被抓包，我臉漲得通紅。
「報告董事長，我楊笑。」
「門旁邊的水果是你買的？」
「對hellip;hellip;」董事長眼底帶著欣。
「你心倒是蠻細的，買的東西都是小拓吃的。」
「看你很關心小拓，你願不願意兼任他生活助理，每天過來陪他一會兒？」
「我？！」
「放心，薪資上我不虧待你，在你原本薪資的基礎上再給你翻三倍。」
這況，就是翻三倍我也不願意。
我愁眉苦臉：「可我不、不太方便hellip;hellip;」
「是距離原因？這裡到公司確實不近。這樣吧，小拓的邁赫應該還在，這段時間就給你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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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說話，我經理突然開口。
「董事長，不願意，我願意。」
「您要不考慮考慮我？」
5
我也沒想到。
來看一趟秦拓，我居然莫名其妙變了他的助理。
病房，我被單獨留下了。
走的時候經理還在嘟嘟囔囔。
「早知道水果這麼好使，我也買了。」
人都走了，秦拓才走到病床旁邊，雙臂環指揮道。
「你往我裡塞個草莓。」
「您說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想試試自己跟還有沒有共。」
要求太過象，我不想試！
秦拓威脅：「楊笑，你是不是覺得我永遠不會醒了？」
「你跟陸茵私自拿我的邁赫當公車的事兒，我可還沒找你算賬呢。」
我這才不不願地飛速往植人裡塞了半顆草莓。
「能到嗎？」
秦拓眼底閃著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