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驚覺，不知不覺秦拓居然佔據了我全部心神。
然而最近，秦拓好像變得有些不對勁。
原本無時無刻跟著我的人，居然開始神出鬼沒。
有時間看著電視他會突然消失。
問他去哪兒了，他自己完全沒有印象。
今天我突然發現，他的好像比以前明了。
我明明是想讓他趕消失的。
但現在卻有點害怕。
「你這個況要去什麼地方看看啊，要不再去廟裡拜拜？」
「然後你再趁機求佛祖收了我？」
我瞪圓了眼睛，沒想到他居然知道！
「我hellip;hellip;」
秦拓沒忍住屈指隔空探了下我的腦門。
說了句：「傻子。」
說完，秦拓沒移開視線。
良久才再次開口：「如果我真走了，你會不會想我？」
他神專注，讓我也莫名有些張。
「我、我不知道。」
「我會。」
「什麼？」
「我會很想你。」
「咚、咚」，是心臟跳的聲音。
四目相對。
男人慢慢向我靠近，我沒閃躲。
就在我以為他會在我穿過去的時候。
我的好像被什麼輕輕啄了下。
我倒吸了口涼氣，瞬間反應過來：「你剛剛是不是親到我了！」
「沒有。」他下意識否認。
「不可能，你絕對親到我了，你是不是能到實了？」
我朝著他上抓去，卻只到了一團空氣。
又不行了！
難道剛才hellip;hellip;是我們的錯覺？
9
有了秦拓開小灶。
風晉的專案推進得異常順利。
這天，對方負責人宋峰突然聯絡我。
說我們提供的方案容有問題，他那邊還需要跟我再次核對一下。
我慌忙詢問，電話裡他很是不耐煩。
「現在我沒時間和你解釋，你直接過來找我吧。」
隨後給我發了個飯店定位。
我本來想問秦拓意見，但喊了幾聲都沒響應。
他又不見了。
事關專案簽約，我不敢耽擱。
路上，我給經理章炳發了個資訊。
簡單和他說了一下目前的況。
對方回得很快：「你先去，我隨後就到。」
然而等我到了包廂，才發現除了宋峰還有幾個中年男人。
一群人明顯喝了不，裡面酒氣沖天。
「我就跟你們說這次對接的小楊是個，你們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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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峰朝我揮揮手，笑眯眯讓我進來。
「過來，給你介紹幾個客戶。」
我立刻意識到宋峰不是真的想跟我聊業務，臉上的笑意僵了僵。
「不知道你們在吃飯，我就不打擾啦。」說完想走。
宋峰立刻變了臉：「小楊你這是不想給我面子？」
帶著我走到樓梯拐角，他點了菸。
「實話和你說吧，誠宇那邊給的利潤比你們高一個點，現在我們還在你們和他們之間糾結。
「當然，最後決定權也還是在我手裡。所以這次喊你過來，就是想看看你的誠意。」
男人的手上我的：「誠意足，單子是你的。誠意不足，那我可就跟別人聊聊了hellip;hellip;」
從業這麼多年，這還是我第一次經歷如此直白的暗示。
我整個人懵了，還未來得及反應。
一道悉的聲音從後劈來。
「誠意你個大表哥腦袋！
「老王八羔子居然敢我的人？
「我看你是屁打老虎，既不要臉也不要命了！」
接著，我覺有什麼東西從我邊衝過去，直接對著宋峰來了個過肩摔。
更驚奇的是。
宋峰。
這個超過 200 斤的男人。
子居然真的騰空轉了一圈，隨後被重重甩到地上。
然而秦拓沒打算放過宋峰。
他再次衝過去，對著男人的臉就是兩拳。
力道之大。
直接把宋峰一顆牙打掉了。
我本顧不得探究秦拓上發生的玄學。
慌忙阻攔：「別打了，再打出事了！」
秦拓適才如夢初醒。
一把鬆開宋峰。
我衝過去。
「你hellip;hellip;能到東西了？」
秦拓「啊」了聲，看了眼自己的拳頭也是一愣。
「原來集中注意力集中，是真的可以到的。」
「所以那天hellip;hellip;不是錯覺？」
我沒聽到秦拓在說什麼。
正要細問，就見秦拓整個人突然閃了閃。
隨後跟我說：「楊笑。」
「啊？」
「一會兒有口鍋，可能需要你背一下了。」
「但你別怕，記住你才是佔理的那個。」
我沒聽懂：「什麼意思？」
然而沒來得及解釋，秦拓再次在我面前消失了。
慌張間，樓梯間突然傳來靜。
經理章炳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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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個包廂來著hellip;hellip;
「咿？楊笑，你怎麼在這兒？
「我去！宋總咋在地上躺著。
「等等，這是你打的？好傢伙，手勁兒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10
到了派出所，我才終于意識到秦拓說得到底是什麼鍋。
聽說我赤手空拳把個 200 斤壯漢打翻在地，全派出所的人都出來圍觀我。
現場確實只有我跟宋峰倆人，我簡直百口莫辯。
最後還是我閨和章炳聯合以公司名義擔保，才把我撈了出來。
出了門，章炳就開始唉聲嘆氣。
「宋峰可是風晉的高管，在公司可是有一定決策權的。
「幾百億的專案啊，就這麼被你一拳打飛了。」
聞言，我閨不聽了。
「你什麼意思？
「幾百億的單子，難道還沒我姐妹的清白重要？」
章炳張了張，這才說道：「好像也確實，幾百億也不是自己的，跟清白比確實差了點意思。」
兩個人在旁邊鬥，我心裡始終想著秦拓消失前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