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去一趟秦總的醫院。」
聞言,章炳打了個哈欠。
「算了吧,這都幾點了,負荊請罪也等明天吧。」
閨也勸道。
「就是,明天讓章炳陪你一起。」
章炳:「我!?」
閨一記飛眼橫過去。
章炳:「就是我。」
最後我看了眼時間,還是作罷。
隔天一早,章炳就帶著我跑到醫院。
這才知道昨晚秦拓居然清醒了。
心中一喜,不等助理通報慌忙推門進去。
「秦拓!」
話音剛落,卻對上男人冷厲的眼神。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試探地問了句。
「我是楊笑,你hellip;hellip;不認識我了嗎?」
「哦,原來你就是拳王楊笑啊。」男人冷笑了聲,隨後冷嘲熱諷。
「這麼厲害在我們公司還真是屈才了。」
「要不收拾收拾,把你送去參加奧運會為國爭吧。」
章炳解釋。
「秦總,雖然楊笑下手是重了點,但也事出有因。是那個宋總hellip;hellip;」
「你要不說話,就差點把你忘了。」不等對方說完,秦拓視線落在章炳上。
「這麼大個專案,你給個新人。你是腦子鈣化了,還是心裡長草了?」
章炳也被噴得閉麥了。
「給你們一週時間,該道歉道歉、該賠錢賠錢,把事趕快解決了。究竟是風晉的合同還是你們的離職信,自己選一個。」
全程我連個屁都沒來得及放,就被助理客客氣氣請出去了。
看見章炳愁眉苦臉的表,我才終于接了秦拓已經醒了,且完全不記得我的事實。
我必須得承認。
秦拓不認識我對我的打擊,比我要被辭退還難。
從病房出來,閨慌忙走過來。
「秦總怎麼說?」
「讓我跟章總去道歉。」
「道他個仙人闆闆,老批職場潛規則還潛出優越了!」
閨控制不住脾氣:「不就是離職麼,離他丫的,全世界還就這一家公司了呢!」
「就這種好賴不分,只講利益不講人權的,早離早解。」
我就知道,好閨永不背叛。
我一把抱住陸茵,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信,但手打人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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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
「什麼?」
陸茵嗤笑了聲:「咱倆認識多年了,你什麼樣我還不了解?」
「去健房 5kg 啞鈴都費勁的人,還過肩摔呢。」
「從你讓我帶你去寺廟拜拜我就已經猜到了。」
「你是不是經歷什麼靈異事件了?該不會是跟秦總有關吧?」
嗚嗚嗚。
「茵茵hellip;hellip;」
陸茵拍了拍我後背:「行了,多大個事兒。反正離職也得我這邊審批,他讓你走,我就跟你一起走,咱們換一家公司還是條好漢。」
聞言,章炳沒忍住說道。
「你倆姐妹深的時候,是不是該考慮一下,這邊還站著個害者呢?」
章炳也是被我連累的。
我正要道歉。
就聽閨冷笑。
「好大一張餅,你可拉倒吧。哈佛畢業的碩士,這裡頭屬你工作最好找。」
等等。
章炳居然是哈佛畢業的嗎?
我完全沒看出來啊!
我還以為他年紀輕輕當上部門經理,全是靠拍馬屁的技呢!
原來是真有點東西啊!
11
在這件事上,我堅持沒有道歉。
原本,我都已經做好了被辭退的準備。
但閨那邊遲遲沒接到相關通知。
幾天後秦拓恢復上班。
整個公司的工作節奏因為他回來也加快了。
在大門口, 我見過秦拓幾次。
男人西裝筆。
後簇擁著一群高管。
腳步急促。
看得我一陣恍惚。
他現在和我好像完全為了兩個世界的人。
而那個陪我吐槽、和我一起看電視、幫我徹夜修改方案的男人, 終究為了過去。
生活好像沒有改變。
但好像又有哪裡空落落的。
半個月後,公司還是跟風晉合作了。
這件事還是閨告訴我的。
「是秦拓親自飛到香港跟他們公司集團總部談的。」
「對了,那個宋峰也被開除了,最近好像還出了經濟問題, 被拘留了。」
「這些事我總覺得跟秦總有關, 不然他們也不會查到宋頭上。」
我有些意外。
閨嘆了口氣。
「要是這麼看, 秦總面冷心熱, 其實也好的。」
我微微詫異。
「你居然會說秦拓的好話?之前是誰告訴我,他連續讓部門加班 73 天不休息的?」
「是啊, 然後每個人給了 20 萬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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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那員工家裡有事請假,他直接把人開除的事呢?」
「哦, 這個是真的, 不過之前那個被開除的員工, 因為網路賭博挪用了一百多萬公款。」
我直接蚌埠住了。
「鬧了半天,你傳遞的都是假消息啊?」
閨心虛。
「啊呀, 那不是加班太累了, 稍微用了些誇張的修辭手法嘛。再說哪個員工不罵領導, 對吧!」
雖然此前的誼秦拓不記得了。
但我覺得在風晉的事上, 我還是需要和秦拓說清楚。
至要讓他知道, 人不是我打的!
週一下班, 我鼓起勇氣準備去他的辦公室。
沒想到剛走到電梯門口, 正遇見秦拓疾步往外走。
「秦總hellip;hellip;」
「你來得正好, 會開車吧?」
我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按了按太,表有些痛苦:「送我去趟醫院, 我頭疼得厲害, 開不了車。」
說完把手裡的車鑰匙丟給我。
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我慌忙跟著他走到地下車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