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鐵盒被燻的發黑,但是約能看見上面的圖案。
“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蘇筱上說著不重要,但還是鬼使神差的包了個紙袋放進包裡。
是那個人送給的年禮,一直沒開啟過。
沒想到畫廊都沒了,這東西居然還能被翻出來。
三人忙活了一上午才把二樓收拾出來了不到三分之一。
昨天秦宇已經把損傷不那麼嚴重的字畫全都帶回工作室了。
現在剩下的都是需要慢慢扣的東西。
蘇筱累的腰疼,可是這些畫必須儘快送到工作室理,不然越拖,損失就越多。
“師姐。”
秦宇手裡拎著幾瓶冰水,遠遠的從樓下朝著蘇筱招手:
“我帶了工作室其他人過來換班,你他倆一起下樓,咱們去吃點東西。”
“......好。”
蘇筱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還能堅持,但是總不好連累另外兩個人跟一起著肚子幹活。
“走吧,你們師傅請客。”
蘇筱笑笑,看著兩個人一邊工作服一邊調侃著要坑師傅一頓貴的,心難得也鬆了兩分。
秦宇一上車就把冰水塞進了蘇筱懷裡。
“師姐熱壞了吧,快降降溫。”
“謝謝。”
京市這陣子天熱,廢樓裡又沒有空調,悶的蘇筱整張臉都臉紅撲撲的。
今天又扎了高馬尾,跟他們幾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坐在一起反倒像同齡人一般。
完全看不出來已經結過婚的樣子。
蘇筱把水瓶放到脖子上降溫,抬手的時候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瓶上的水順著腕骨流進袖子裡。
秦宇只看了一眼便移開目,應著兩個徒弟的要求去了本地很有名的一家小炒。
他們剛一進門便看見,夏芷正挽著晏明深往包房裡走。
兩人背對著門口的方向有說有笑,看上去郎才貌,倒是般配。
蘇筱腳步頓了頓,卻沒停,攥了手裡的帆布包,包帶邊緣勒的掌心生疼。
心裡像被鈍狠狠砸了一下,悶的蘇筱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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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秦宇,一直看著言又止。
“誒?這不是蘇小姐嗎?”
第九章 我好像看到小叔了
夏芷似乎注意到了這邊的靜,很輕的扯了一下晏明深的袖子。
蘇筱想避開,可偏偏有人就是要湊上來,把的難堪開了擺到臺面上。
秦宇往邊站了半步,不聲的擋住晏明深投過來的視線,聲音不高不低:
“這裡人多我去前臺要個包間吧。”
“這家定的人多,這個時間應該定不到包間。”
晏明深帶著夏芷走過來,高定的黑西裝穿在他上。
肩線筆,襯得他眉眼不似平日溫和。
“帶上你師弟咱們一起吃吧。”
“是啊,蘇小姐一起吧。”
夏芷在旁邊笑盈盈的看著蘇筱,白的紗襯的勝雪,像掛著珠含苞待放的白刺梅。
“不用了。”
蘇筱扯了扯角,語氣溫順:
“你多陪陪夏芷吧,畢竟,可是客人。”
刻意加重了“客人”兩個字。
似乎在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正僵持著,人群突然起來。
不知誰喊了聲“記者”,無數鏡頭瞬間湧過來。
蘇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臭蛋迎面砸到了頭上。
渾濁的蛋混著蛋黃,順著的頭髮往下淌。
瞬間令人作嘔的味道充斥著整個餐廳大堂,人群一擁而上,攔住了蘇筱的去路。
不知道是誰走了風聲。
打頭的幾個人扛著攝像機瘋了似的的衝上來,對著蘇筱就是一頓拍。
閃燈此起彼伏,刺的本睜不開眼睛。
蘇筱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僵在原地,任由蛋順著臉頰往下淌。
“蘇小姐,請問您對畫廊失火有什麼看法?”
一個話筒沒輕沒重的懟到了蘇筱臉上。
有了人帶頭,後面的記者也忙把話筒遞上來。
“蘇小姐,您是跟您父親有什麼不和嗎?這件事有什麼幕嗎?”
“網上說火是您放的,作為倖存者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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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者們不管不顧的衝上來,有好幾次話筒都懟到了蘇筱額頭上,傷的地方很快青紫起來。
周圍的哄笑聲,議論聲越來越難聽。
“白眼狼”
“喪良心”
各種下作的髒話,像是一把把刀,不停的扎在蘇筱心上。
“讓讓,都讓開!”
秦宇最先反應過來,他把蘇筱拉到後,兩個徒弟也立刻站到他邊。
三人圍一堵牆似的把蘇筱護在後。
混中,蘇筱看見晏明深那邊也了。
夏芷突然捂著頭倒下去,臉慘白如紙。
“夏夏!”
晏明深的聲音陡然變調,他下意識抱起夏芷,眼神慌:
“救護車!快!”
保鏢們立刻圍上來護著他往外衝,他的目掃過被記者圍堵的蘇筱。
只停頓了半秒,就被夏芷微弱的拽回注意力,頭也不回地衝向門外。
那半秒的猶豫,像鈍針,慢悠悠地扎進蘇筱心裡。
眼裡的期待一點點滅下去,只剩下冰冷的麻木。
秦宇緩了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事的師姐,我這就工作室的人來幫忙......”
“那群小孩年紀也不大,怎麼的過娛記。

